能在临死之前一窥武道的巅峰,这也是一种幸福。
“道祖,万道之祖,那才是真正的巅峰,宇宙的主宰,无所不能的存在。”
张骄缓缓地说道,“到了那个境界,宇宙不灭,他就不灭,他甚至可以随手造化。”
“那才是真正的神明啊。”
一个天人说道,“你们说,这世上有没有其他宇宙存在?”
张骄脸上露出思索之色,“不知道,不过我倾向于没有。”
“我觉得未必。”
另一个天人说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就如同我们以前生活在各自的星球上,是知道世界之外会有这偌大的宇宙?
现在的我们,和曾经的我们有什么区别吗?
纵然为天人,也不过是井底之蛙而已。”
“有没有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张骄哑然失笑道,“我们,就只能是如今的程度罢了。
我只是有些好奇,苏牧和天帝,他们到底能不能成为道祖。”
“如果是天帝,那肯定能成为道祖,这一点毋庸置疑。
只要他能杀了苏牧,他就一定会屠灭宇宙中所有的武者。”
一个天人道,“但如果换了苏牧,我觉得有些悬。
苏牧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太过重情重义。
他手下那些人,赵百启、霍屠、赤明堂、乾公刘,还有那个什么大玄王朝。
苏牧绝对不舍得让那些人去死。
那些人不死,苏牧的力量就难以圆满,也就无法成为道祖。”
“说老实话,有幸见到苏牧和天帝一战,如果给我一些时间,我觉得我的修为也能再上一个台阶。”
另一个天人叹息着说道。
众天人都是叹了口气,他们都知道,他们没有机会了。
这一句话把众天人拉回了现实当中。
他们的目光投向远方,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
轰!
天帝身躯微微弓起,身形向后倒飞而出。
他勉强稳住身形,嘴角出现了一抹血迹。
“你在侮辱我?”
天帝站直身体,冷冷地道,“你连全部力量都不愿意用出来吗?
我连让你全力以赴的资格都没有吗?”
“天帝,你还要隐藏吗?”
苏牧缓缓地放下拳头,淡淡地说道。
“事已至此,你还不肯把你真正的底牌用出来吗?”
苏牧神色平静地看着天帝。
“你想借我的手死上一遭,这可有些不讲究了。
让别人帮忙,不应该求一求别人,顺便给别人一点好处吗?”
苏牧的声音落在张骄等天人耳朵内,听得众天人面面相觑。
苏牧说的每一个字他们都能听懂,但连在一起,他们却听不懂了。
苏牧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天帝想借苏牧的手死一遭?
天帝明明不是苏牧的对手,是不得不死,为何听这意思,反而好像是天帝故意求死一般?
这到底怎么回事?
众天人以为他们已经接触到了真相,为何现在他们依旧感觉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呢?
到底是他们先认识的天帝,还是苏牧先认识的天帝?
为什么他们感觉苏牧比他们更了解天帝呢?
“你们听懂了吗?”
张骄小声道,他询问的是那些天界天人。
他们跟随天帝的时间比他更久。
那些天人摇摇头。
他们虽然一直跟着天帝了,但他们一直以为天帝跟他们是一样的人,充其量是实力比他们高一点。
他们哪知道天帝身上藏着这么多秘密啊。
而且,上次苏牧不是已经把天帝的秘密都拆穿了吗?
难道上次那种情况下,天帝还隐藏了什么秘密?
这到底是多么深沉的心机啊。
一层楼接着一层楼的。
他们以为他们已经到了二楼,结果人家天帝还在十几楼呢。
“果然还是瞒不过你。”
远处的天帝直起身子,缓缓地说道。
“既然你已经看穿了,那就是不肯杀我了?
如果你不杀我,那我可要走了。
我提前告诉你,等我的修为再有提升,我对你可不会手下留情。
到时候我会杀了你,还有所有与你有关的人。”
“你走不了。”
苏牧摇摇头,说道,“我不会杀你,但也不会让你走。
我会像你囚禁阳天君一样,将你囚禁起来。”
“你——”
天帝脸色剧变。
张骄等人听得目瞪口呆。
阳天君是天帝囚禁起来的?
合着这么多年,天帝一直在跟他们演戏?
如果阳天君是天帝囚禁起来的,那天帝岂不是随时都可以夺取阳天君的力量?
“不对,不对!阳天君就算是天帝囚禁起来的,那股力量,应该也是阳天君的自保之力。
否则天帝恐怕早就夺取了阳天君的力量。
演戏也没有这么演的。”
张骄低声道。
众天人也纷纷点头,他们真不敢相信,他们像傻子一样被天帝骗了这么久。
“你以为你能囚禁我?”
天帝冷冷地说道,“苏牧,我承认,现在的你确实比我更强。
我奈何不得你。
但你想活捉我,不可能!
我宁死也不会落到你的手上。
你要么直接杀了我,要么放我走。”
天帝冷笑道。
他没有说出第三种可能。
那就是他自我了结。
因为那根本就不是第三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