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溦溦说的这一点应该是我们的一个突破口,有必要去调查一下。”靳函煊欣赏地看着乐桐溦,她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红了脸侧过头去。

其实在乐桐溦说之前靳函煊已经想到了这一层,但他没有说出来是因为意识到了这其中更深层的联系,而这个联系,如果她还没发现的话,他并不想让她知道。

“我们确实要调查这件事,另外我还有事需要问清楚,”杜钰琅表情严肃,锐利的目光直射杜竞业,“竞业,你老实回答我,爷爷的死和大伯有没有关系?”

杜竞业一惊,“爷爷不是因为肺功能衰竭才去世的吗?!和我爸有什么关系?!”

这样的反应不是演技精湛,就是他真得不知情。以他们平时对杜竞业的了解,都觉得应该是后一种情况。

“我也不瞒你,据我所知道的情况来看,爷爷的死有很多疑点,恐怕是人为的。”

“人为?!”杜竞业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当时一直有连医生替爷爷诊治,而且最后是送到医院查出来这个结果的啊!”

杜钰琅看着他不说话,杜竞业也不傻,想了一会儿就明白了。

“怎么会有这种事......我不知道这当中我爸有没有参与,他从来没说过......”

“那连商和蒋小蕊的关系你知道吗?”靳函煊突然出声,除了乐桐溦以外其他几个人都显得有些意外。

“他们两个难道认识吗?”杜竞业不解地反问。

闵宜年探究地看向靳函煊,“函煊,你发现什么了?”

靳函煊笑了笑,对杜竞业道:“看来,要么是你爸也不知道这件事,要么就是他把你完全排除在外了。”

“函煊查出连商和蒋小蕊之前在国外是同一所学校的,我们猜测他们可能是情侣,这也是为什么连商会帮助蒋槐。”乐桐溦接着靳函煊的话说道。

“原来是这样......”杜钰琅喃喃道,他用指尖揉了揉眉心,思忖片刻后抬眸看着杜竞业说:“竞业,如果真想合作,你首先要说服大伯。你回去之后告诉他,另外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已经找到了,爷爷转给了我。”

杜竞业瞪大了眼睛,“那就是说,你现在手里有百分之四十五了?”

“嗯,要再加上大伯的百分之十,我们的股份就过半了,可以让蒋槐下台。”

杜竞业紧紧地皱着眉,想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倘若你刚才说的爷爷的事我爸也有参与的话,只怕......”

“这件事迟早都会被查个水落石出,不管大伯选不选择和我们合作,这都不会变。大伯没参与的话最好,要真参与了,现在大家一起对付蒋槐将来也许还能有个好一点的结果。”

杜钰琅看出杜竞业仍在犹豫,他也不着急立刻就要得到答复,便放缓了声音道:“你回去和大伯商量一下吧,我想这里面的利弊他应当能掂量得出来。”

杜竞业点了点头,一口气知道了这么多重磅信息,他也不太能消化,必须得好好整理一下。

“那我先回去了,等和我爸商量出了结果再和你联系。”

闵宜年也跟着他站了起来,“我和你一起回去,去看看离离。”

一直等到他们走远后,杜钰琅才叹了一声,“如果杜炜煜肯答应,那我们就轻松多了,真希望他和爷爷的死没有关系。”

“不可能一点关系都没有,”靳函煊搂了搂身侧一脸沉思的乐桐溦静静地说,“如今只能盼着他良心还没有完全泯灭了。”

谈完了事,三个人本来正商量着一起去吃点什么,靳函煊和杜钰琅的手机却突然同时响了一声,都收到了一条短信。

只见他们二人拿出手机查看了消息之后,又同时露出一种混合着意外和欣喜的神情,接着还默契地对视一眼。

“有什么事吗?”乐桐溦好奇地问。

“于老来平市了,在宏隆设了宴叫我们过去。”靳函煊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但转眼望着她又有些犹豫。

“那你们就快去吧,不用担心我。”乐桐溦冲他甜甜一笑,体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