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彻底解开。

就像是冲破堤坝的洪水。

那惊人的饱满,再也无所顾忌。

猛地弹了出来。

将外套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银色的制服彻底敞开。

大半个雪白的圆球,连同那黑色的蕾丝,以及那道深不见底的阴影。

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甚至因为那剧烈的弹性,还上下颤了颤。

泛起一阵令人目眩的波浪。

“啊!”

季瑶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

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全完了。

她想用手去捂。

但已经来不及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

屏幕里的林轩,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他猛地转过头。

视线穿透虚空,精准地锁定了指挥中心。

锁定了那个因为扣子崩飞而石化的女人。

他手里的苏青都差点没拿稳。

眼睛瞪得滚圆。

“卧槽!”

一声惊叹,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他盯着那片晃眼的雪白,喉结上下滚动。

“好球!”

“不对,是好菜!”

“这道主菜,终于舍得上桌了吗!”

林轩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就说嘛!”

“好东西不能藏着掖着!”

“你看,它们自己都想出来透透气!”

“季大美女,你真是太懂我了!”

“这是给我的饭后甜点吗!”

“这成色,这品相,绝对是顶级雪媚娘!”

“还是双份的!”

轰!

季瑶的脑子炸开了。

羞耻,愤怒,绝望。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

“林轩!!!”

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春光乍泄。

猛地站起身。

抓起控制台上一切能抓的东西,疯狂地砸向光幕。

“我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

指挥大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的男性工作人员,都在第一时间低下了头。

一个个脸色通红,鼻孔发热。

有几个年轻的,甚至已经流出了可疑的红色液体。

女副官手忙脚乱地冲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季瑶身前。

“队长!冷静!冷静!”

“大家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季瑶在嘶吼中,彻底崩溃了。

……

神狱五层。

林轩看着光幕里那个抓狂的身影。

砸吧砸吧嘴,一脸的回味。

“真带劲。”

“就是可惜了。”

“只能看,不能尝。”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手里半死不活的苏青。

苏青也被刚才那一幕惊呆了。

她看着林轩,眼神里多了一丝同情。

能把那样一个绝色女战神逼疯。

这个男人,罪该万死。

林轩把苏青扔在地上。

锅里的水还在沸腾。

他摸着下巴,似乎在认真思考。

苏青的心,又悬了起来。

“我……”

她刚想求饶。

林轩却摆了摆手。

“算了。”

“今天心情好。”

“看了那么精彩的表演,就不喝你的汤了。”

苏青闻言,顿时喜出望外。

“谢谢!谢谢大人不杀之恩!”

林轩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你这身皮毛不错,借我用用。”

“什么?”

苏青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

林轩的手动了。

他抓住苏青身后的一条尾巴。

那条最粗,最长,毛色最亮的尾巴。

“你刚才说,这秘密关系到我的性命。”

林轩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

“那我就收点利息。”

“这条尾巴,就当是定金了。”

“别怕,我手艺很好。”

“保证切口平整。”

苏-青还没来得及尖叫。

只觉得尾巴根部一凉。

嗤!

一道金光闪过。

林轩手里,已经多了一条雪白蓬松的狐狸尾巴。

而苏青的身后,鲜血淋漓。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宫殿。

苏青疼得在地上打滚,身体抽搐。

九尾狐的尾巴,连接着本命元神。

断一尾,如同神魂被撕裂。

林轩拿着那条足有两米长的狐尾,满意地掂了掂。

“分量十足。”

“手感一流。”

“回去可以做个围脖。”

“或者拿来当鸡毛掸子。”

他完全无视了在地上哀嚎的苏青。

转身,大步走向通往第六层的传送门。

“对了。”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以后你就叫八尾狐了。”

“好好养伤。”

“等我办完事回来,要是那条尾巴还没长出来。”

林轩晃了晃手里的狐尾。

“我就只好,再来收一次利息了。”

说完。

他一步跨入传送门。

身影消失在扭曲的光影中。

只留下苏青,不,是八尾狐。

在空旷的宫殿里,发出绝望而怨毒的哭嚎。

林轩拿着那条毛茸茸的尾巴。

顺手擦了擦平底锅上的油渍。

嗯。

吸油效果不错。

他心情愉悦地吹着口哨。

“下一站。”

“界狱之钥的第一份材料。”

“希望是个硬菜。”

天府指挥中心。

空气凝固。

所有人都成了木雕。

季瑶抓着女副官的外套,死死裹住自己,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那件外套在她身上,每一寸布料都在发出悲鸣。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即便没有直视,也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自己身上。

火辣,滚烫。

她的脸,从脖子根红到了发际线。

完了。

经营多年的高冷女武神形象。

在今天,碎得连渣都不剩。

“都……都出去。”

季瑶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给我……滚出去!”

哗啦。

大厅里的人如蒙大赦,瞬间作鸟兽散。

连滚带爬,争先恐后。

生怕跑慢一步,就会被暴走的队长撕成碎片。

转眼间,巨大的指挥中心只剩下季瑶和那名女副官。

“队长……”

女副官看着自家队长蜷缩在椅子里,瑟瑟发抖,满脸心疼。

“没事的,他们什么都没看见。”

季瑶没说话。

她只是死死咬着嘴唇,肩膀一抽一抽的。

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砸在紧绷的外套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她不恨那些下属。

她只恨那个男人。

那个远在神狱,却能精准地,一次又一次,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混蛋。

“林轩……”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

“你给我等着。”

“等你出来。”

“我一定……”

她想说,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

“我一定……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这个念头一出,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让那个无赖尝尝这种滋味?

怎么尝?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旖旎又荒唐的画面。

脸,更红了。

……

神狱六层。

林轩一步踏出传送门。

脚下传来坚实无比的触感。

眼前的景象,不再是火海或风暴。

这里,是一片灰色的世界。

没有天空,没有大地。

只有无数块大小不一的巨石,悬浮在虚空中。

每一块石头,都散发着沉重古朴的气息。

空气粘稠得像是水银。

一股无形的巨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重力场?”

林轩晃了晃脖子,发出嘎嘣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