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扇门似乎太过厚重,杨松即便是将耳朵全部都贴在上面,也听不见什么声音,只得作罢回到凳子上等着。

“恩?”杨松的视线忽然被地上几张画了一半的画纸吸引,顺手捡了起来。

这不看还好,一看杨松顿时有些惊讶,这张画上居然画的是苏菲?不过由于是半成品,所以只有一张脸,但是光是看上面密密麻麻的点,就知道汉默一定是照着苏菲画的画。

“这简直是模范感情啊。”杨松感叹一声,长得那么丑,汉默居然能看那么久还画得那么专心,这除了变态也就是纯粹的爱情了。

想到这里,杨松又想到了他和前女友之间的感情,自嘲的笑了笑,将这张纸翻开,下一张依然是苏菲,只是这张画纸似乎被揉过,而且面部也只画了一半,想来也是半成品。

“这汉默画的,不会全都是苏菲吧?”杨松顿时联想起来,这汉默和苏菲,两个人都是满满的诡异啊。

再看到最后一张纸,杨松眼睛顿时瞪得大大的,同样是一张画苏菲的纸,只是不同的地方在于,这张纸上居然有一片红色,而且摸上去这片红色已经完全干硬,呈紫黑色,摸了摸就可以确定这是血液形成的。

在画纸上能看见血,这让杨松有些坐立不安,这两个人本来就一身的古怪,现在连这个房间也诡异起来。

心头一阵阴霾,杨松坐立不安起来,他确定汉默似乎进去了很久,而那苏菲则一直在洗头发,这简直不正常,这盆水已经脏得不能再脏了,就算苏菲是瞎子,也应该知道要换一盆水洗,偏偏她还是保持那种从水盆里面用手捞水然后淋在头发上的动作。

苏菲的头发并不是金色的,而是棕色的,不论怎么洗,也不可能洗得再干净了,杨松凑了过去,对苏菲道:“苏菲?”

正在捞水的苏菲停顿了下来,低着脑袋笑道:“怎么了先生?”

“你这水已经很脏了,要不要我帮你换一盆水?”杨松试探道。

“啊?真的吗?我不知道……”苏菲顿时抬起头,湿漉漉的头发顿时遮盖住了她的脸,而顺着发梢流下来的水则渐渐的打湿了苏菲的衣服。

杨松叹息一声,搬起了水盆就朝外面走。

“先生,汉默还没出来吗?”苏菲突然问道。

杨松看了看那扇门,道:“他说去拿画给我看,然后就待在里面没出来过了。”

苏菲用手抓着头发,摸索着走到了那扇门边上,道:“也许是他又在画画了,他只要一画画就会入迷,忘记了边上的事情,我去喊喊他。”

杨松点点头,走出了小木屋,左右一看才发现原来在这个木屋的边上居然有一条小溪,也许是因为汉默只靠近了一段距离,这跳小溪十分诡异的处在黑暗的包围里面,只有三四米长,而那些泊泊的溪水则是从黑暗中涌出来,又流进了黑暗之中。

将水倒进了下游部位,杨松在上游装满了水,回到了木屋里面,等他进入,才发现苏菲也不见了,整个木屋里面就剩他一个人。

“这苏菲难道也入迷了?她不是瞎子吗?”杨松将水盆放在桌子上,走到了木门边,靠近了他才发现苏菲似乎没有将门关上,连忙透过缝隙看向房间里面。

这个小房间内阳光通明,外面明明是一片黑暗,却好似大太阳正在照耀一般出现了丁达尔效应,在屋内飘飞的灰尘清晰可见,实在没有比这更诡异的事情了。

而汉默和苏菲正在屋内,前者坐着在一张画板上画着什么,后者则站着将双手放在头发上拽着,防止水滴在她身上。

杨松不着痕迹的将门打开,走进了房间,张大了嘴巴看着房间内的画,上一秒是震惊汉默画了那么多的画,而下一秒却是震惊这些画简直超乎了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