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想打劫。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而已。”
骆子阳的嘴角,勾着邪魅的弧度,烟灰色的眸子里,有些东西闪闪发亮。
眼前站着的女孩,粉嘟嘟的唇,好似果冻,让人忍不住想要一睹芳泽。
而那双如同小鹿一样的眼睛,更是深深的震撼着他的神经。
特别是想到,卢余威那个百花丛中过的人,竟然说她是个处,他便越发的兴奋。
当然,这一刻的骆子阳并不明白,自己这份出乎意料的兴奋的由来。
处的,他不是没有碰过。
以他骆子阳的身价,有多少女人自动为他献身。
但今天这个小女人似乎有些不同。可具体是哪一点不同,骆子阳说不大出来。
“我叫夏璐桐。”
惊觉自己的无知,夏璐桐伸出了自己的手,以示友好。
“我叫骆子阳。现在可不可以请夏小姐和我跳一支舞?”
骆子阳的话,像是在请求。
只是他已经惯于发号施令,就算刚刚对夏璐桐还是在征求,他已经没有留下任何的余地,将她带进了那个人影娇纵的舞池中。
舞池中,他的手霸道的横在她的纤腰上,让她的身体几乎毫无缝隙的贴合着他。
低头,他便能看到她脸上因为他而燃起的红晕。
而那娇俏的唇,让他忍不住想要一睹芳泽。
实际上,这样想到的时候,骆子阳已经做了。
低下头,他准确无误的覆上了夏璐桐的唇。
辗转……
缠绵……
而夏璐桐也因为他突然的举动,吓得一时合不上嘴。
这也让他一时攻占了她的唇,邀着她的丁香小舌一起嬉戏。
“你真香,桐桐。”
直到一吻结束之时,骆子阳舔着嘴角,邪魅的弧度再次挂起。
只是那低沉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沙哑。
他发现,这个女孩虽然未经人事,但绝对有着令人疯狂的资本。
就算是刚刚这样简单的吻,他差点不能自拔。
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公众场合,他不觉得他会就此放过她。
“你怎么可以这样……”
一吻结束,骆子阳带着意犹未尽的神情。
而夏璐桐那双杏眼,却满是雾气。
那是……
她的初吻。
她想要奉献给自己心爱的人的东西,却被他这般无耻的夺去。
他的手还是霸道的圈住她的腰身,让她无法逃离。
她想伸手,狠狠的扇他一巴掌,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被人握住。
“桐桐,太容易动怒对皮肤不好。”
刚刚,她的反映,不仅让骆子阳证实了卢余威对自己说过的,她还是个处。刚刚这个吻,还有可能是她的初吻。
光是这样想着,他的心情就非常好。
伸手,他一把圈着她的腰肢,半推半抱的将她带出舞池,来到阳台上。
“混蛋,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们又不是情侣。”
一出来,夏璐桐大吼。
“那个是你的初吻?”骆子阳的脸上,依旧是灿烂而美好的笑容。但谁也不知道,男人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却紧握成拳。
是的。骆子阳承认,这一刻的他,既紧张,又期待。
他在期待,夏璐桐亲口承认这个吻,是她的初吻,也在害怕,从她口中得到那个自己并不想要的答案。
“是。”这是毫无争议的。
“那我赔偿你。”在夏璐桐回答之前,骆子阳的脑子里便设想过无数个答案。甚至,他也想过,这个吻,不是女人的初吻。毕竟现在是高速发展的时代,女人和男人之间的界限,也没有那么的明显。“矜持”这一类的词汇,早就被一些女人给抛到九霄云外。
有时候只要稍稍动下手指,就有几个女人同时在床上为他服务。更不用说,只是区区一吻。
所以,在骆子阳期待的同时,他也不敢过多的奢望。
但当从女人的口中得到肯定的答复之时,骆子阳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涨满了一样。红唇勾起,骆子阳的笑容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
他的唇,应该算是完美的。既不是那么的浅薄,也不大丰满。唇形线条清晰而柔和。
淡淡扯开那么一抹弧度,便让夏璐桐有些失神。
可一想到这张唇刚刚才在自己的唇上肆虐过,夏璐桐的眸子,便再度染上雾气。
“怎么赔偿?那怎么能赔偿?”夏璐桐叫器着。
不止是眼前男人的轻浮让她无法忍受,更还有他所谓的赔偿。
“让你吻回来。”骆子阳“好意”的提醒道。
然后,没等夏璐桐反映过来之际,他的唇,便已经再次覆上她的。
继续攻占,那渴望依旧的甘甜。
第二吻结束,夏璐桐的眼睛已经变得迷离。
事实上,未经人事的她根本就不是骆子阳的对手。
所以,在被骆子阳的舌头追逐之时,理智跟身体,早已分了家。
“真是个迷人的妖精,害我都差点不能自拔。”
骆子阳将头埋在她的脖颈中,摄取着那天然的少女气息。
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沉重。
如果这里不是公众场合,他怕是早已强行要了她。
“桐桐,你到哪里去了?”
突然,身后的不远处传来了夏明远的声音。
夏璐桐这才反射性的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脸惊慌的看向远处。
“呵呵,你害怕。”骆子阳邪魅的笑容,恰巧与这样漆黑的夜诡异的融合。
“既然你这么害怕,那我先离开了。记得,等我去找你。”
骆子阳拍拍自己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白色燕尾服,在转身之际邪魅的宣布道。
这是,他惯有的发号施令。
只要言出,必要服从。
“桐桐,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我刚刚和你谈伯伯聊了一会,你就不见了。”远处,她的父亲已经一步步的接近。
而夏璐桐也根本没有反驳骆子阳的余地。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走近一看,夏明远才惊觉自己女儿脸上的苍白。
“爸爸,我想回家,这里好闷。”从父亲出现的那一刻,夏璐桐的心跳到了嗓子口。
她害怕那个男人离别时说的话,更害怕父亲看到那么不堪的一幕。
“好好,咱们跟谈伯伯打完招呼,就走。”
说完之后,夏明远就带着夏璐桐,消失在阳台门口处。
而离开的他们,却不知道,身后有一双烟灰色的眸子一直紧紧的注视着。
而那张好看的薄唇上,玩味的笑容就像涟漪,在不断的放大中。
“看来,这个游戏将会很有趣。”
骆子阳的嘴角,勾着蛊惑人心的笑容。
伸手,他按下了通话键。
“喂,南,帮我查一个人的资料,叫夏璐桐,夏氏夏明远的女儿。”
“嗯,对,我要她的全部资料,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傍晚我就要拿到。”
两句话之后,骆子阳收起手机,迈开修长的腿,消失在这样漆黑的夜色中。
“璐璐,你的眼睛怎么回事?昨晚没有睡好吗?”
一大早,夏璐桐走进教室,周洲便上来打招呼。
从小到大,她和周洲都在同一个班,更让人惊奇的是,他们每一次都是同桌。
所以他们对彼此的熟悉,并不亚于对自己的。
只不过,周洲他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称她为桐桐。
他喜欢喊她为璐璐,因为他说那只会是他的专属。
“嗯,可能天气太闷了吧。”
夏璐桐叹息着。
其实一整夜,她的脑海里都是那一张魅惑众生的脸,以及那个可恶的吻。
“那你上课的时候补个觉,我给你掩护,过会给你笔记。”
周洲带着金色边框眼睛的脸,带着阳光般的笑容。
“嗯。”
迷迷糊糊,她进入了梦乡。
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起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放学的时间。
而周洲也已经帮她做好了笔记。
“璐璐,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夏璐桐正提着书包往外走的时候,周洲的声音便突然传来。
“有什么事?”
“周洲今天过生日,开了包厢,请我们全班去。璐桐,你也来,不然我们周洲就落单了。”
旁边已经有人帮周洲开口。
“好,那我会去参加。”
夏璐桐浅笑。
“真的吗?”
周洲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嗯。好了,我先走了。”
是夜,城市中心的一家酒吧
夏璐桐不安的扯着自己的热裤,希望它能变得长一点。
其实这些衣服都只是去年买的,没想到过了一个冬天之后,原本去年还十分宽松的短裤,如今变成了热裤。
还有身上的这件红色小背心,也被胸前的浑圆撑的鼓鼓的。
原本,她是打算不穿这些来的,可是衣柜里的衣服都让阿姨送去干洗店了。
答应好了周洲,她又不好意思不来。
无奈之下,她也只能套着这些衣服。
只不过,当她穿着这样的衣服走进这样的酒吧中,所有的人都对她露出惊艳的神色。特别是她的同学们。
“哇,璐桐今天你火爆了哦。”
一个男同学走过来,对夏璐桐吹了个响指。
“没有啦。只是今天刚好没有衣服才找了这件。”被人这么说,夏璐桐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璐璐,来,喝点这个。”
夏璐桐被他们推到周洲的身边,周洲便递给她一瓶啤酒。
“我不喝酒的。”
“没事的,今天放松一下。”
周洲的原本带着的金色边框眼镜,今晚上摘了下来,在霓虹灯的闪烁下,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发亮,显得有些不真实。
而他,也不像在学校里那么的规矩。
手,落在璐桐露出来的香肩上,将她搂进自己的怀中。
那样的姿势,是那般的自然,自然到仿佛经过多少次的演练。
“周洲。”夏璐桐急忙想要推开他。毕竟从一开始,她只是将周洲当成自己的好同学,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至于这样暧昧的举动,更是要不得。
“璐桐,周洲今晚是寿星,你要顺着点哇。”身边的同学依旧起哄。
“璐璐,喝点这个吧,把所有的烦恼都暂时放在一边。”
“那好吧。”夏璐桐接过他递来的那杯酒,轻抿着。
其实,她现在也没有什么烦恼。
如果不是昨晚上那个神秘男人莫名其妙的吻,她昨晚也不会失眠,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心不在焉。
想了想,夏璐桐将手中的那杯酒,如数的倒进了自己的腹中。
“再给我一杯。”
这些奇怪的液体进入身体之后,似乎真的开始让她感觉轻松了起来。
特别是刚刚那烦躁,还有那个邪魅的男人,都似乎在她的脑海中变得模糊了。
这感觉,很好。
好像烦恼,都在顷刻间消失了。
为了留住这份美好的感觉,夏璐桐一口气喝了三四杯……
夜晚,还在继续。
当周洲的生日arty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夏璐桐还是忍受不了那震耳欲聋的声响,从里面悄悄走了出来。
可能是喝酒的关系,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很热。
无奈,她只能一个人躲到了这间酒吧的小角落里,找寻一份属于自己的安宁。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有个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是你。”夏璐桐回头的时候发现,正在说话的,不就是昨晚那个偷走了自己初吻的骆子阳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望见那一双烟灰色的眸子时,夏璐桐觉得心跳露了一拍。
今天,男人的身上并没有像上次见到的时候那样,穿着极为隆重的白色燕尾服。一袭黑色的西服,贴身的剪裁,搭配着粉色条纹的衬衣,非常流行的色调,让这个男人收敛那一夜的清雅,多了和夜色一般的邪魅。
这样的他,和昏暗的酒吧极为相称。
那暧昧不清的光线下,他的面孔依旧漂亮的有些不真实。他的面部表情,也一样。一如既往的高贵儒雅,看不出情绪。唯独那一双烟灰色的眸子,如同一池见不到底的寒潭,仿佛能将人给吸进去。
她还能看到,他的眼神似乎还落在她胸前,那被浑圆挤得有些扭曲的背心。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来问吧,桐桐。”
她还是个学生,就算身体早已发育成熟,也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地方。
刚刚拿到她的资料,以及她现在所出现的酒吧之时,他便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也许,他觉得,她的处,只能由他得到。
因为,这是他跟卢余威的赌。
“我同学过生日,我来帮他庆生。”
面对那一双烟灰色的眸子,夏璐桐只能老实的交代。
“庆生,那需要喝酒吗?”
近在眼前的娇躯,身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的香甜。
骆子阳的烟灰色眸子暗了暗。
“庆生当然就要喝酒,而且我的事与你无关。”
夏璐桐挺直了腰板,似乎酒精的效应已经在她的身体蔓延。
不仅是燥热,更还有些神志不清。
“是吗?那我家啊豆今天也过生日,你也要帮他庆生。”
说完,骆子阳不等夏璐桐回应过来,便强行拉着她的手臂,将她带到自己的包厢中。
只不过,进了包厢之后,夏璐桐发现,这个包厢几乎是他们刚刚可以容纳三十个人的三倍左右。
而且,里边的设施什么的都是一流的。
看来,他应该也是这间酒吧的vip。
听周洲说,这间酒吧不是一般的人就能进的了的。
像他今晚庆生用的那个包厢,可是要是这里的vip会员还有提前几天预定才能有的。
但也就是这样豪华的包厢中,只有她和骆子阳两人。
“怎么只有我们两个人?”
和这样的一个男人单独相处,夏璐桐除了感觉到有点危险,更多的是新奇。
“难道你还想要别人?”
骆子阳做到了那真皮沙发上,拧开了桌子上放着的红酒。
他的眉挑起,打量着还站在原地的女人。
“我是说,你说的那个啊豆呢?”
刚刚,他不是说要她过来帮啊豆庆生的吗?
怎么这个大的包厢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想知道啊豆在哪里?”骆子阳玩味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大掌一伸一收,一下子便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你要干什么?”夏璐桐惊乱。
她当然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喝了这杯东西,我就告诉你。”
骆子阳摇晃着手中的水晶高脚杯,邪魅的笑容在这样的光线下,显得有些不真实。
“我不要,我要走了。”夏璐桐当然知晓,此刻的男人,是危险的。
所以,她开始义无反顾的挣扎。
只是,年轻如夏璐桐,自然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这番挣扎,在男人的眼中成了另一种姿态欲擒故纵!
这是很多游走在情场上的女人惯用的手段。骆子阳也在他有生之余,见到过无数次。所以,夏璐桐此刻的无意识挣扎,便在他的眼里演变成了这个味道。
“不喝就别想走。”昏暗的光线下,男人的唇角扯着暧昧不明的弧度。
夏璐桐企图逃离,但是骆子阳的大掌,早已圈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紧紧的拥进自己的怀中。
“我不喝。”
夏璐桐别开了脸。
这样极致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想要获得更多。
“不喝也行。”
骆子阳轻笑,性感的薄唇上扯出一抹邪魅的弧度。
伸手,他将自己杯中的那些液体如数吞进腹中,然后低头,准确无误的吻上了夏璐桐那娇艳欲滴的唇。
“嗯……”
夏璐桐瞪大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俊颜,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突然间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