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男人,别胡闹

而后,她便感觉到,自己的腰身上,多出了一股子力道。她低头便看到,男人有力的大掌,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她的纤腰。男人身上的帜热体温,正透过那层薄薄的衬衣,传到她的身体上。

“你要干什么?”感受到帜热的体温,夏璐桐慌了,乱了。

她想要挣扎,却抵不过男人的力道。

三两下,男人的另一手,便控制了她的两只小手,将它们晾在一边。

而后,夏璐桐便看到,男人那张优美的脸盘,在自己的面前一点一点的放大。

“当然,是索取一点回扣了。”男人的薄唇轻启之后,夏璐桐便看到,一个邪肆弧度,在男人的嘴角如同水面上的涟漪,一点一点的放大。

直到男人的唇角触及到她的唇,她才看不到那弧度。

他压到她唇上,她一直紧抿着,不想如了他的愿。

可这个男人向来都是强势的,就像他自己说的,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他骆子阳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

在短暂的僵直之后,这个男人还是强行的撬开了她的贝齿,让他的舌头如同小蛇一样,游走在她的口腔中,一遍遍的扫荡着属于她的甜美。

但这样,似乎还不够。

在他的舌头强行侵入之时,男人的手也不甘愿落空。在他一手抓住夏璐桐的两手的同时,空闲下来的那一只手,他将夏璐桐的衬衣给扯开,然后钻了进去。

在女人越演越烈的挣扎中,男人顺利的撬开了她上身剩下的唯一枷锁……

夏璐桐一直以为,自己会在这样令人窒息的舌吻中死掉。可当她快要闯不过气之时,男人的手竟然出乎意料的放开了她。顺带着,他压着她的唇,也离开了。

“女人,难道你敢承认,不想我么?”经过这一番激烈的缠吻,男人的声音嘶哑了许多。

那是因为什么,夏璐桐这一刻不敢去探寻。

这一刻的她,只想立马尽快的逃离这个男人的身边。

“我不想,我要回家。”女人嘶吼着,准备推门离开。

但下一刻,男人的有力臂膀,再一次环住了她的腰身,迫使她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怀中。

“你想要干嘛?”夏璐桐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身子有些轻微的颤抖。特别是,她的背部靠在男人的胸膛上,那里帜热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衬衣传到她的身上。

而这个男人更为邪恶的,将他的唇,贴在了她的耳际。从他鼻翼间传出的气息,若有似无的撩拨着她的神经。

“女人,难道你没忘记了什么吗?”男人的低沉略带着沙哑的嗓音,从夏璐桐的耳际传来。

这不免得,又激起了她的轻微颤栗。

这让夏璐桐又懊恼了些,随即扯着喉咙对他吼道:“没有!”

“你确定?”男人的嗓音落下之后,又是无声的笑。

原本,夏璐桐是准备转过身,和这个男人厮打一通的。可就在他还没有转身之际,这个男人竟然该死的将手伸进了她衬衣的下摆。

“你要做什么?”夏璐桐开始挣扎。

“你确定,你要这个样子走出去?”男人隐隐的笑意,又再一次传进了夏璐桐的耳中。

但这一回,夏璐桐决定放弃和这个男人厮打的冲动。

因为在男人的提醒下,夏璐桐终于透过后视镜,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冠不整”。

白色的衬衣,因为刚刚被男人偷袭的缘故,透过这层薄薄的衬衣,显得极为诱人。

如果就这么走出去,夏璐桐不确定会被别人说成什么。

所以,她也只能懊恼的对骆子阳说:“还不快点帮我把扣子弄回去。”

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夏璐桐自然注意到后视镜里的自己,脸已经红透了半边天。

“好。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帮你弄。不要忘记,你现在可是我骆子阳的女人。我可不愿意,让别的男人窥探你的身子,那是我的。”说这一番话的时候,骆子阳已经开始动手帮夏璐桐整理身上的衣服。

微凉的指尖,偶尔会“不小心”触及到夏璐桐的身子。

“好了。”男人开口之际,女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推开了车子的门,冲了出去。

“希望我们永远不要再见面。”对着车上的男人说完这么一句话之后,女人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但车上的男人,至始至终都保持好看的弧度。

因为他相信,不久之后,这个女人就会主动回来找他。

就像他说的,他骆子阳想要的,这辈子还没有不得手的时候。

直到女人的身影消失在学校内之后,男人的跑车便化成一阵光芒,消失在城市的高架上……

是夜,夏风微凉。

夏璐桐昨晚功课,便趴在一旁的窗子上,眺望窗外的繁星。

正巧,她看到了楼下提着公文包从大门外走进来夏翌晨,也就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

虽然从五岁开始,夏璐桐便搬进这幢大宅子,和这一家子的人住在一起。

大妈对自己的刁钻,夏璐桐自然是看在眼里,不过她也明白,自己是爸爸和外面的女人生下来的女孩。不过是她的母亲命薄,在她五岁那一年便不幸身亡了。父亲才将她带回到这个家里。对于大妈而言,她便是她的一个奇耻大辱。

所以,就算大妈对她的言辞有多么的犀利,夏璐桐都没有放在眼中。

而另一个,也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夏翌晨。虽然他是大妈生下来的,但他一直都对她挺好的。在他的身上,夏璐桐找不到一点大妈的影子。从小到大,最宠她的,便是夏翌晨。只要她想要的,夏翌晨都会给她。

记忆中的夏翌晨,每天都是带着阳光般的笑容。而今天,却不是这样。

从大门走进来的时候,夏翌晨的身子便有些摇摇晃晃的。白皙的脸庞,泛着红晕。看起来,应该是喝了酒。

一边走着,夏翌晨还便呢喃着什么。

看着这样的夏翌晨,夏璐桐的心里不免的揪了一把。脑海中,也不自觉闪过那天大妈对自己说的话。

那就是,骆子阳控制了夏翌晨公司的股权。现在的夏翌晨,不仅面临着公司倒闭,甚至还有可能为此在牢房里呆上一整年。

所以,今夜的他,到夜店里买醉了吗?

想到这里,夏璐桐的心开始抽搐起来。

如果,这一切真的像是大妈所说的,那自己岂不是导致夏翌晨悲剧的罪魁祸首了么?

“砰……”

一声巨响,从楼下传来,顺带着拉回了夏璐桐的思绪。

夏璐桐连忙套上室内鞋,向楼下走去。

“翌晨,你这又是何苦?”楼下,所有的人乱作一团。

佣人忙着收拾着刚刚夏翌晨走进来不小心打破的花瓶。大妈则将夏翌晨搀扶到一边,心疼的数落着。

父亲呢?好像不在家。

不然这么大的声响,他是一定会出现的。

夏璐桐不禁回忆起这些天来,父亲都早出晚归的。

有时甚至到后半夜,她才能听到父亲的车子从大门驶进来的声响。

“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明明没做什么事,为什么所有的麻烦全都找上我了?”醉了酒的夏翌晨靠坐在沙发上。往日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

此刻剩下的,只有连日操劳下来的倦怠。

看着这样的夏翌晨,夏璐桐不免得心酸了起来。

“大妈,我去给哥哥泡杯蜂蜜水。”她记得,蜂蜜水是最能解救的。

对着大妈说完之后,夏璐桐连忙跑进了厨房,过了不久,她便端着一杯蜂蜜水走了出来。

“哥,来。喝一点。”夏璐桐端着蜂蜜水,来到了夏翌晨的身边。

夏翌晨才准备接过手,大妈的声音便传来:“你是不是还嫌我们家翌晨的麻烦不够?”

说着,她的手一挥,将凌洛可手中的那杯蜂蜜水,给扫落在地。

玻璃杯敲击大理石地板,碎了个彻底。

“大妈,我只是看着哥哥难受……”

“呵呵……笑话。翌晨现在的痛苦,不都是你造成的么?难道,你还要假装到什么时候?要不是那个男人,翌晨现在会这么难过么?”

说着,大妈挡到了夏翌晨的面前,开始数落夏璐桐。

“从你一进门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祸害。只是我没想到,你的心竟然这么狠毒,连最疼你的哥哥,你也给害了。”

“大妈……”

“你别叫我妈。看见你,我就觉得恶心。”

“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难道是还是我招惹了那种男人嫁祸在你的身上不成?”

说到这的时候,女人微眯起双眼:“先不说你这狐媚样子。从你五岁进的我家的门,我哪一点亏待过你?吃的喝的,每一次也少不了你。再说,翌晨待你也不薄。从小,他有什么好的,都会先想到你。你以为我不知道,每次我给他炖的那些东西,哪一次他不是拿给你喝了?我有说过什么话么?没有吧!可你哥哥现在犯了事,你明明知道,只有你能帮他,可你做了什么?我问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女人一口气说了这些话,没等夏璐桐反映过来之际,她有开了口:“而且,你爸有几天都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你知道这些都是为了什么吗?如果你还有点良心的话……”

“行了,大妈。你别说,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看了一眼半靠在沙发上的男子,以及地上那些玻璃碎片,女孩低着头开了口,打断了中年妇女的话。

然后,她默默转身上了楼,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今天早晨骆子阳给她打电话的时候用的那个号码。

没过一会儿,电话便接通了。“喂……”

很是低沉的男音,从电话那端传来。伴随着这阵低沉嗓音的,还有电话那段那震耳欲聋的音乐。

“骆子阳,我想见你。”夏璐桐开门见山。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做事风格。

“哟,早上不是说了,希望和我永不相见,怎么这会儿突然找我了?”电话那端,震耳欲聋的音乐依旧掩饰不住男人调傥她的时候发出的隐隐笑声。

“你在哪,我去找你。”

那笑声,让夏璐桐有些懊恼。但她,还是不得不这么开了口。

“也行。你到憧憬花园幢。我这就过去。”夏璐桐声音里的颤抖,让这个男人放弃了再度调傥她的想法。

说完这一句的时候,男人便果断的挂了电话。

夏璐桐换上一件雪纺修身连衣裙的之后,便下了楼。

客厅里,大妈依旧和帮佣一起忙和着准备将夏翌晨给送回到自己的房间。

夏璐桐从自己的房间出来之后,眼尖的大妈便看见了。

“这是你自己选的,我可没有逼你。到时候,你可要自己和你爸说清楚。”大妈没看她,一直自顾自的帮着夏翌晨敷着脸。

但夏璐桐清楚,这话她是对她说的。对着大妈,她从嘴角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之后,对着她说到:“我知道了。”

然后,她便转了身。

临踏出大门之前,夏璐桐再度开了口:“大妈,若是爸爸回来问起……”

“我会跟他说,你是去同学家里玩,太晚了没有回家。你,安心的去吧。”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

这是,她第一次通情达理的帮夏璐桐作掩护。

可这却没让夏璐桐感到开心半分。

出了门,夏璐桐坐着出租车,按照骆子阳给的地址来到憧憬花园的时候,她有些愣住了。

住在这个城市,她确实没少听过憧憬花园的豪华。

可当她真正站在这里的时候,她才真正意识到,所谓的上流社会的财流横贯。

光是骆子阳口中的幢,占地面积绝对不少于两亩地。

再加上这房子墙上贴着的瓷砖的高级档次,这样一幢房子不加上内部装修,没有几十个亿是拿不下来。

就在夏璐桐痴痴张望这幢别墅之时,一辆黑色的保时捷缓缓的驶向这边。

几分钟之后,一男子从车上下来,慢步向自己走近。

虽然这一刻的光线不是很好,但夏璐桐还是认出来了,向自己靠近的人,便是那个快要将她一家人都逼上绝境的男子,骆子阳。

“到了?没想到你动作有时候还挺迅速的。”低沉的声音,伴随的铿锵有力的脚步声,缓缓而至。

当骆子阳走到和她距离不一米之处时,便站住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夏璐桐才看清了男人身上的衣着。今天的男人,并没有像往日那样西装革履。他穿着一身雪白的休闲服,敛去了往日的锋芒,倒添了几分平和。

男人一手放在上衣的口袋的,另一只拿着车钥匙。

月光下,男人的脸部线条极为深邃。特别是那一双烟灰色的眸子,黑暗中静悄悄的打量着自己的上上下下,这让夏璐桐有些不安。

“这个地方,好大。”踌躇间,夏璐桐突然发现原本在脑子演练了几遍的话语,此刻无法说出口。

难怪,外界都传说,这个男人如同猎豹。在他的面前,她的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男人听到她的话,咧嘴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了香烟盒之后,男人点燃了一根香烟。

看着眼前的男人,夏璐桐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是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就像此刻男人身上的高贵一样,别人模仿不来,骆子阳也无法将它从骨子里抹去。

例如,这个男人身上的高贵。

光是抽烟的这个动作,他便比寻常男人多了一份优雅。两个指头夹着香烟,时不时的吸上一口,再缓缓的吐出来。

烟雾迷蒙,拢在他的身边难以消散。这样,如同为他平添了一股子忧郁气息。

“说吧,不是说有事情找我么?”香烟燃尽之时,男人低哑的声音传来。

“其实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女人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对上那一双烟灰色的眸子。

不得不承认,光是这样一看男人的眸子,夏璐桐便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威慑力。那是从骨子里迸发出来的。单单是这么一个眼神,就让夏璐桐差一点丢兵卸甲,仓皇逃窜。

但残余的理智提醒了她,不能!

如果这个时候,她逃跑的话,那她的哥哥夏翌晨,绝对会比现在的下场更悲哀。

相对于她浑身轻微的颤抖,这个男人则显得习以为常。

也对,这样的男人,一定阅人无数。

而自己也在他的眼中算作平淡无奇。

在良久的沉寂中,夏璐桐看到男人再度打量着自己。不过这一回,他的视线是有针对性的。在看了自己的脸部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后,他的视线又落在自己胸口上。

这样的眼神,虽然只是淡淡一憋。但夏璐桐便随即感到强大的穿透力。仿佛刚刚这个眼神,是光射线,三两下就能将她的五脏六腑看的清清楚楚。

“是么?可我真的不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男人轻扫了她一眼之后,轻启了薄唇。

他的薄唇,勾勒着极为好看的弧度。

但,就是这样的笑容,还有这样云淡风轻的话语,随即让夏璐桐有了丢兵卸甲的冲动。事实上,夏璐桐也这么做了。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走了。”说完这一句的时候,夏璐桐紧拽着自己的包包,立马迈开了脚步。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很丢脸,明明已经做好了答案这个男人的准备,也预料到了,这个男人会用怎样的言语来奚落自己。可是,筑起的千千万万道心墙,却还是抵不过男人一个轻佻的笑容。

这一刻,她慌了,乱了。

她从来也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是如此轻浮的一个人。在男人的威逼利诱之下,竟然想要靠着自己的身体,来帮着家里夺过难关。

越是想到这些,夏璐桐便越懊恼,迈出的脚步也越大。

可当她才走了三两步之后,突然有一股子力道袭上了她的腰身,一下子将她往回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