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真整理了下帽子,带上口罩,闷闷的声音隔着口罩传了出来,“她其实才是这艘飞艇的保镖啊。”

安定眉头一皱,“这艘飞艇上有什么不对的吗?”

拓真一边抬脚往飞艇停靠站外走,一边跟安定解释,“飞艇上装着很值钱的东西哦。”

安定几步跟上去,“恐怕不简单吧?”

“嘛,反正就是见不得光的东西。”

安定就更奇怪了,如果真是这样,不应该是越低调越好,尽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吗?“那她载我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总不可能真的是色令智昏吧→_→

“被抓之后的替罪羊呀,毕竟我们没有身份证明嘛!来历不明的家伙最适合推出去顶锅了。”至少也能给他们争取一点转移时间啦。

“?!”安定简直震惊,“你知道?”

“我知道,这就是交易内容哦。”

“啧。”

“虽然想把我拖上床也是真的。”

“……”

拓真捏了把安定的脸,“行啦,反正就是互利互惠的事情,打听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去天空竞技场吧。”

“……行吧。”

就在两人一边交谈一边等出租的时候,一队并不起眼的车辆不紧不慢地开始朝他们靠近。

“就是他?”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有些惊讶,“真是看不出来啊……”就这么一个少年,只身匹马地冲进两国战场,杀了双方军队差不多有三万人。如果不是这一切恰好被军方的战地记录仪全程记录了下来,他们还真的难以相信。

“应该是了。”驾驶位上握着方向盘的男人从上衣兜里摸出两张照片,一张是拓真当初在纳什克共和国和邻国战场上厮杀时染血的侧脸,照片有些模糊,不过还是能把人的五官看个大概。而第二张照片却是当初拓真和安定在小镇买衣服时拍的,拍照者的距离还不远,把人拍得十分清晰。

“啧,要我说,这已经超过我们的管辖范围了。”

“我们负责的只是他的行踪而已,真正的抓捕交给派来支援的赏金猎人就行。”

“猎人协会也出手了啊,这么快?……不过也是,毕竟三万人已经算是不小的数字了。那派来的是谁?”

“看守陷阱塔的里伯。”

五岁的时候我不想死,是因为我想让爸比把我抗在肩上再骑一次大马,想让妈咪再给我做一个丑丑的蛋糕。

现在这个时候我不想死,是因为——

我死了的话……不就没办法亲自把这群猪猡拖下地狱了吗?

……

冲田家。

一群人围坐在桌子边,听冲田讲他的发现。

“拓真在往某个方向转变着,但是因为平时我们都跟他待在一起,所以没发现他这种潜移默化的转变。”冲田看向神威神晃,“你们则是因为每次跟他相处的时间很短,所以可能也没发现。”

银时把两只胳膊抱在脑后,“所以是什么样的转变?”

“我不太好形容,”冲田摇了摇头,“给你们说说我的发现好了。”

“五岁那件事之后,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对周围的反应都淡淡的,情绪波动并不大。”

“被吓着了?”新八猜测道。

“我一开始也这么想,不过……”冲田仔细回想着,“他脑袋里不是还留着子弹吗?他想取出来还自己用手抠了进去搅。”

新八银时阿伏兔听得下意识地捂着了自己的额头,冒了一脑门子汗。

神晃眉头一皱,“对痛觉不敏感了?”

冲田摇了摇头,“我问过他,他说还是觉得痛的,但是这样的程度能接受。”

神乐叹了口气,“天知道他爸以前揍他揍得狠了都会闹脾气的阿鲁。”其实在她看来,冲田就是因为喜欢看儿子闹脾气时气乎乎的包子模样才下狠手揍的→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