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霁丹将一直握在手中的验孕棒递给李茗休看,“这个月我又没怀上……”

“我当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了呢。”李茗休亲了亲余霁丹的脸颊,拿过验孕棒丢到一边,“这个月没怀上还有下个月啊,我们还有的是时间。”

“你少说好听的话哄我了……我们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怎么一直怀不上,我之前问了海音,她和棠舟从开始备孕很快就怀上了牙牙,可是我们两个都努力一年多了,我怎么还怀不上……”

“不仅怀不上孩子,我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余霁丹伸出手,将掌心覆盖在李茗休的手背上:“你看,我最近是不是胖了啊?”

李茗休抬起手摸了摸余霁丹的脸颊,左捏捏右捏捏,然后轻轻一笑,沉声说:“小胖纸。”

“你说什么?你叫我什么!”余霁丹气得想去咬李茗休的鼻子——女人就是这么的奇怪,她允许自己说自己胖了,但绝对不允许别人、尤其是自己爱人说她胖!

余霁丹委屈脸,一边瞪着李茗休,一边试探着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好像……是真的比之前有肉了一点点,但她以前那么瘦,现在怎么可能是胖纸呢——她重新确定了一次,又捏了一下自己的另一半脸:

“我……我是不是真的胖了?女孩子在年轻的时候胖一些还挺可爱,年级越大越不能胖,再这样下去我会不会‘中年发福’?你说实话!我是不是没有以前好看了?”

“唔……”李茗休握了下余霁丹的手,再顺势捧起她的脸蛋,微微皱着眉,又认真又严肃地端详了好一会儿,才下定结论:“比以前更好看了!鉴定完毕!”

李茗休一说完,余霁丹就忍不住笑了出声,“你最会花言巧语的哄骗我了~”

李茗休立马不满意了,一本正经地说:“怎么可能是哄骗你呢?我对天发誓我说的每句话都属实——我老婆难道不好看?不信你可以出去问问别人,你看有人敢否定吗?在我心中你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没有之一!”

余霁丹虽然表面上佯装生气,可是她上翘的嘴角就没有垂下去过。

只要看到余霁丹的笑容,李茗休就再无他求了,他心满意足地凑上去吻住了余霁丹。

两个人如胶似漆地吻了几分钟,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来。下一秒李茗休便伸出胳膊,将余霁丹给拦进怀里。

余霁丹乖乖地枕靠在李茗休的肩窝处——她最熟悉也最舒服的位置。

她美滋滋地砸了咂嘴。

幸福。

她是那么的幸福,当然如果她能顺利怀上宝宝那就真的完美了……

“丹丹。”李茗休轻唤道。

余霁丹往他的怀中拱了拱,算是回应对方。

李茗休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余霁丹的耳畔,用轻如鸿毛的低沉嗓音搔着她的心房:“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吗?”

“…………”余霁丹吭哧了一声,“那么久远的事情我怎么能记住?”

是啊……

连李茗休都不得不承认余霁丹说的确实没错。

转眼间他们两个纠缠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十年,至于他们第一次接吻那还真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那是在李茗休入狱前,那个时候余霁丹还没有从警校毕业呢,和后来工作后立功无数的她不同,当时她的成绩并不算好,平日的小考试都是低空飞过,到了期末考试前,多亏了李茗休帮她弄到了上一届的复习重点,又陪她开了好几天的通宵车,她果然很争气的在期末考试中给他考了个第一回来。

当时余霁丹激动地给李茗休打电话,并说要请他吃饭作为报答,电话这边的李茗休眼前仿佛真的浮现余霁丹那神采飞扬的眉梢,他只温柔的笑,说了一声好。他挂了电话便立刻定了余霁丹最喜欢吃的店。

结果最无奈地是那天他却失信于她,让他心爱的姑娘空与凉风约一场。

他被父亲带去一个商务宴会,尽管他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通知了余霁丹,但他的心一直悬在半空中无处安放。

余霁丹一个人站在酒店豪华的大门前踢着地上的石子等他,却只等到了他的一则失约的简讯。

余霁丹的心理不是滋味。

如果现在问余霁丹那个时候她对李茗休的感情是什么,她依然很难回答,她对李茗休的“李大少”身份是发自内心的抗拒,但她却无法抗拒他那个人。

那个时候的她只能说她不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