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看向他,不免笑,“你也有为情所困的时候啊,真是稀奇。”
韩域无语,点着头掏出烟点上,吸了几口,瞅着石原,“年会最后抽奖环节我安排好了,到时候你就放心大胆的跟楼组长共跳一支舞,共进晚餐吧。”
“真是感谢韩总了。”石原抱了膀臂看着他。
韩域吐一口烟,“得了吧,看在你是航航干爸的份上,要不然我才不帮你呢。”
石原抱臂笑,问:“航航最近怎么样?”
“发烧了,烧的稀里糊涂的,哭着跟我说,妈妈怎么去国外这么久还不回来……”韩域说着眼底镀上了一层称之为悲伤的神色,下一刻他清了清嗓子,又恢复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过我三言两句又把他哄好了。”
石原脸上的笑意褪去,正色道:“过了年航航就四岁了,你……”他欲言又止。
韩域笑,“我心里有数,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就放心吧。”
石原没再说话。
韩域坐了会就回了他办公室,临走前他说:“我突然想把我办公室从三十层搬到你这一层来。”
石原点头,“好啊。”
“不过,如果我带人来公司做=爱,怕你这个和尚受不了,毕竟公司墙壁隔音似乎不怎么好。”
韩域说完走人,石原看着关上的办公室门磨牙。
办公室里再次静下来,石原把股票走势撂一边,拿起手机百度什么叫小奶狗。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心不在焉的虚度过去,下班后,石原并没有立刻离开公司,他坐在办公桌前喂了会金鱼才起身离开。
从三十三层坐电梯到一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石原习惯性的盯着变化的数字,算着多少时间到一层;偶尔也会憋气,跟自己打赌,试试能憋多久。
出了电梯,他抬起手腕看看手表的时间,给司机打了个电话,他自己去了车库开车。
石原没想到在车库能碰到楼意,但楼意似乎没注意到他,因她正在跟谁打电话,聊的挺开心。
石原想起今年下午楼意的话“谁说我单身”,想到此,再看一脸说笑的楼意,他不由得加快脚步,想上前听听是跟谁讲电话讲的这么开心。
“你不知道,他有多讨厌,跟十年前一样讨厌。”楼意边走边跟电话那边的人吐槽。
石原脚步放轻的跟着,听到这话,他眉头皱了皱,楼意口中的这个“他”说的应该是他吧。
“我现在特别害怕跟他独处,他这个人轻浮的很,说话也气人……”
“他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让人只想躲得远远地……”
石原,“……”
楼意还在继续吐槽,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石原的表情,而石原因为楼意的话,脑子里好似断了某根线,一下子有些失了理智。
“楼组长这样背后议论人,是不是不太好?”
楼意的心咯噔一下子,几乎是秒挂电话,僵在原地,慢慢的转过身。
石原站在距离她一米的地方,面无表情的盯着她,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楼组长,我让你讨厌了十年啊,还真是对不住,原来这十年你对我一直是念念不忘。”
楼意哪愿自己被无故诽谤,反唇相讥,“石总误会了,我对你没有念念不忘。”
石原轻呵,不接话茬,继续兴师问罪,“害怕跟我独处?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们俩总是有意无意的独处,就像此刻,这么大的车库只有我和你,你说怎么办?”说完这话他逼近楼意,“你不是说我轻浮吗?那楼组长要不要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轻浮?”
闻言,楼意不可抑止的瞪大了双眼,同时因为石原抓住了她的手腕,而面露惊恐。
“你要干什么?”她惊慌失措道,“我叫人了!”
“你叫啊,你这边叫人,我就立马强=暴你!”石原恐吓她。
话音落地,脸颊就被楼意甩了一巴掌。
“无耻!混蛋!王八蛋!臭流氓!”楼意气的浑身哆嗦,也顾不上其他,脱口而出的骂了起来。
骂完眼里含了泪,并费劲的挣脱开石原的手,站在那怒瞪着他。
石原给骂的更是没了理智,摸了摸被打疼的脸,呼了口气,笑的特混蛋,说:“好,骂得好,楼意你给我听着,从现在起,你说我无耻、混蛋、王八蛋、臭流氓怎么着都好,我一概当作老公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