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岁已经确定现场没有异常，闻言扭头看他，“还要去看看尸体。”

吴警官愣了一下，然后挥手让下属干自己的事去，拉着林时岁小声询问：“林先生，这要怎么防？您昨天怎么不……”

林时岁目光在他眉间停了停，从口袋摸出一个小袋子，“给。”

吴警官：“这是……护身符？”

“嗯。”林时岁点点头，“昨天发现你近期运气不怎么样，顺手做了一个。”

“哎，真的？”吴警官收了护身符放口袋里，道谢：“谢谢林先生。我说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太顺心……”

林时岁：“要收钱的。”

吴警官：“……”

林时岁：“天气冷，孤儿院那边……”

吴警官一拍头，说：“哎，我还真没注意这事。我回头给他们送几个暖炉过去。”

林时岁：“……我是想让你给他们弄炖火锅，年夜饭。”

吴警官：“那也成！我一会就让我老婆去办！”

这事就算过了。

吴警官摸了摸口袋，指指那废墟，“那，林先生，你看这事？”

“尸体。”

“哎，对！走走走，我们去。”吴警官摸了摸口袋，嘀咕，“我怎么过年的时候倒霉。”

林时岁看他一眼，“就是过年才容易出事。”

吴警官：“哎，也是。”

林时岁跟着吴警官上了车，在车上，吴警官说说司机的事。

“我们调查了他的户籍，离异三年，前妻已经跟另一个人成家，有个女儿，但是不跟他。”

林时岁点点头。

三年前的事不一定就与昨晚上有关，最主要的还是平常生活中的点滴。

闲言碎语最是伤人。

有时候就是一点点小事累积起来，把人逼到了绝路。

“昨晚上就联系了他老板，但是那家人听说死了人，就不愿意配合，还直接关机了。”吴警官叹口气，“我们也知道，大过年的提这事，谁家都不乐意。”

林时岁：“总有一两个热心的。”

“还真有，不过说的话没什么毛病。”吴警官说道：“司机姓李，叫李前，做了十几年的公交车师傅，是他们的老师傅了。”

李师傅平常也没什么特别的，人老实，每天就是按时上班下班，普普通通没什么存在感。

同事连他离婚都不知道，只知道他有个女儿，曾经去他公司找过他。

在同事的言语中，李师傅在事发之前没有什么异常，照常打卡上班，还跟一同值班的人说了新年快乐，看着精神比前几天都好。

同事都觉得很惊讶，下午看着还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

因为目前车辆调查结果并没有出来，吴警官这边虽然信了林时岁的话，但是调查时要客观，不能主观引导他们去说，因此所获得的信息也就这么多。

加上过年期间不想沾上关系的人多，拒绝配合的也有，知道的就更少了。

吴警官：“林先生，要不您给他看看相吧？”

林时岁：“看过了。”

吴警官：“嗯？”

“与子关系不佳，孤家寡人。”林时岁说着，手指动了动，“与同事关系也不怎么样，老实老实，太老实了才容易出大事。”而且，有小人作祟，李师傅过的恐怕并不如何。

“我之前看过他的面相。”

吴警官：“您认识他？”

林时岁：“正好是我回家的车。”

吴警官一愣，“那，你……”你不应该看出一点么？

林时岁偏头看他，眉目平和，“吴警官，我自认为做了该做的。”

真的想死的人，是救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