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师愿意来,是我寺之幸。”

林时岁:“客气了。”

一行人算是安静地吃了一餐,林时岁跟神秀不说,席清也是一派坦然,也就赵可觉得有点坐立不安。

林时岁瞧着她动了几次,算是好心搭了几句话,才缓解了妹子的尴尬。

快结束的时候,郝斯又冒了出来,敲开门靠着门框,看着林时岁笑:“你今天的客人派人来要结账,怎么说?”

林时岁跟赵可颇有默契,齐齐看向了席清。

席清放下手中的筷子,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嘴唇,然后说:“林先生与神秀师父都是我的客人,没有让客人结账的道理。这餐饭我请。”

林时岁唇角微勾,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头对郝斯说:“既然席先生这么说,就听他的吧。”

郝斯嘿嘿笑一声,开玩笑说:“早说有人请啊,我给你们多上点贵的。”

林时岁:“郝老板还差这点钱不成。”

“不差是不差,但是钱谁不喜欢。”郝斯摆了摆手,说:“不打扰诸位用餐,郝某先走了。”说着就带上了门。

门刚掩上,又被推开,郝斯像是想起什么,说:“哦,对了,看在神秀大师的份上,这餐我给你们打八折,不用谢。”

林时岁:“知道了。”

等郝斯走了,林时岁才对席清和赵可说:“虽然我认识他,但是以后来这吃饭不要说我名字,郝老板会多加钱。”

赵可纳闷:“不打折就算了,怎么还加钱。”

林时岁神秘一笑。

席清反应很快,直接说:“恐怕是想从别人那把林先生的饭钱要回去。”

林时岁比了个大拇指:“席先生真聪明。”

席清:“……林先生还是不要夸我了。”

“为什么?”

席清看了林时岁好一会儿,才说出原因:“我年纪应该比你大。”老是被当小孩一样夸,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林时岁眨眨眼,“啊,这样吗?”

可是席清越是这么说,林时岁越想反着来,怎么办呢?

而且上次不是还跟他求夸奖么,林时岁可是记得很清楚呢。

事后几人没有多聊,结束饭局。

出门的时候,林时岁便看到在大厅等候的年轻司机,对他笑了笑。

司机恭敬地起身,“老板,赵小姐,林先生。”

“你好。”林时岁又侧身为神秀做了一番介绍,然后面向席清,“那,今天就到这吧。席先生的委托我已经完成,这件事之后的发展就与席先生无关了。”

席清:“……我送你。”

“不用。”林时岁摆摆手,“我把神秀大师送回去,然后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席清还要说什么,林时岁摸摸自己平坦的肚子,道:“刚刚吃的有点撑,需要消化一下。”

一旁的赵可看看林时岁的肚子,又摸摸自己,“是吗,我感觉你吃的不是很多呀。”

毕竟有一层同学关系,赵可对林时岁的态度跟对神秀,截然不同。

林时岁觉得这个妹子挺可爱的,笑了笑,“吃饭的肚子已经饱了。”

吃饭的肚子?

赵可更疑惑了。

林时岁没有解释太多,接着对席清说:“席先生,有机会再见,款项我今晚算一下给你清单。付款方式我也会告知的。”

席清:“……好。”

真乖。

林时岁眯了眯眼,然后对安静的神秀说,“神秀大师,请。”

结果席清几人就看着林时岁带着大师步行走向了街对面的公交站。

赵可张了张嘴,问席清:“哥,他、他就领着大师坐公交?”

席清:“我看到了。”

赵可:“这也太接地气了吧?林十、林大师不是可以叫车吗?”

“……你也该回去了。”席清侧头看看自家表妹,吩咐司机,“你把她送回去,我还有点事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