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什么大事。”林时岁一边心说这耿直男还挺敏锐，一边说：“只是被静电电了一下。”

席清：“……哦。”

林时岁：“席先生不好奇我为什么找你吗？”

“你不是说没什么大事？”席清回道。

林时岁：“……”

林时岁决定给席清贴上新的标签——话题终结者。

“曹珂被诊断为直……”林时岁说到一半，顿住，问：“席先生没有在进食，或者是准备进食吧？”

席清扫一眼手边的咖啡，说：“咖啡算吗？”

林时岁沉默两秒，笑眯眯地接着说：“曹珂先生患有直肠癌一事已经确诊，并且已经是晚期，医院和吴警官他们那边已经通知了家属。”

席清：“……”

林时岁隐约听到一些清脆的、有节奏的、疑似敲键盘的声音。

“席先生是在查资料吗？”林时岁问。

“嗯，我对你说的东西不太了解。”席清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文字，皱眉，“我大概清楚你为什么要问我吃没吃的问题，那么，关于他的刑罚……”

林时岁：“照常判，但是会缓刑，直到他恢复健康。”

“如果无法恢复呢？”

“那就看着他被病魔纠缠直到死去咯。”

席清安静许久，问林时岁：“这是恶报吗？”

林时岁：“你觉得是就是。”

“对了，还有个很有趣的事。”林时岁说，“因为李夫人的气运，曹珂先生如果想自杀，也只能在病情进一步恶化之前。”

否则，他是想死都死不了，只能无力的等待“恶报”将他包围侵蚀，直至彻底灭亡。

抢夺他人气运固然能改变一段时间的命运，但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反噬随时可能到来。

“我知道了。”席清执笔，在纸张上停留许久，却还是一个字都没写，“林先生给我上了一课，万分感谢。”

“上课？那席先生可学到了什么？”林时岁问他。

席清：“害人终害己。”

“哦，这不是常识吗？”林时岁看着马路对面一个女子主动伸手扶着老奶奶过马路，笑容拉大，“只是很多人以为，常识就是常常用不上的知识。”

席清：“林先生说的对，我会注意的。”

“席先生如果长大成为一个正直的人，老师会很开心的。”

席清：“……”

席清：“那么，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先挂了。”

林时岁：“席先生再见。”

挂了电话，林时岁抱着手臂靠着站牌，噗嗤一声笑出声。

皮这一下，他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