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岁:“席先生……”
“你有什么想说的,大可直说。”
“不是什么大事。”林时岁喝口水,道:“其实我这时候找席先生过来,也是因为私人原因。”
席清挑眉:“嗯?”
“席先生有没有兴趣听我说一个故事?”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兴趣。”
林时岁笑出声,点头:“席先生说的对。”
林时岁以第三人的角度,把自己年幼被父母抛弃后进入师门的事简述一番,然后问:“席先生觉得如何?”
“如你所说,这个小男孩年纪那么小的时候就遭遇这样的变故,确实可怜。”
“可怜?”林时岁笑着看他,“我问的并不是这个。我是说,如果席先生遇到这样的师伯,会怎么做。”
席清沉默片刻,似乎是在思考。
片刻后,他说:“我不知道。”
林时岁想过很多答案,但偏偏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
他愣了愣,然后失笑,“席先生果然有趣。”
“我不是当事人,我也不知道在那个年纪如果是我,我会怎么做。”席清说这话时一脸认真,“我只能以我现在的思维方式去考虑,但那不一定是我当时能做得到的事。”
“也是。”林时岁靠在椅子上,支着头,“那我就不问你了,席先生就勉强当个垃圾桶,听我发发牢骚吧。”
虽然他之前没说,但是席清并不是蠢人,林时岁想他也知道小男孩是谁。
林时岁把后半截故事说完,歪着头,“我说完了。”
安静听着的席清刚要开口,关闭的房门被敲响,随后一位穿着马甲的侍从推开门,“打扰了。”
两人齐齐扭头看了看,郝思大大咧咧的进来,手里提着一瓶酒,“那我也打扰一下。”
林时岁看着侍从把菜一一端上桌,挑眉:“我们好像没点这么多,郝老板这次改明目张胆的敲诈了?”
“怎么会。”郝思抽开一张椅子坐下,利落地开瓶,“这次算我请你的,不花钱。”
林时岁与席清对视一眼,然后问:“躲人?”
郝思:“没事别拆穿,你就当我良心发现不就行了。”
“席先生觉得如何?”林时岁无所谓,他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就看席清介不介意。
“我无所谓。”席清目光落在那瓶酒上,“但是我要开车,不喝酒。”
郝思:“行!”
林时岁:“我也不喝。”
郝思:“……”
“难得我请你喝瓶拉菲,不喝拉倒。”郝思拿着自己带来的杯子,倒了半杯,“那我先干了。”
林时岁:“席先生,请。”
“请。”
被郝思一打断,他们两人的话题也就中止了。
林时岁并不是寻求建议,他只是找个说话的人而已。
说完了,席清一走,无事发生,他照样是那个孤僻的林时岁。
林时岁微笑,心平气和,端起茶水,“席先生,一路顺风。”
席清:“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