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人又去医院看了一圈。
林时岁跟席清到的时候,只有南源一个人坐在病房外,曹珂一个人躺在里面沉睡着,身上插着不少管子。
从南源口中,林时岁得知南泽跟曹珂的老婆去吴警官那边了,而曹珂今天第一次做化疗,难受了很久,这才刚睡着没多久。
林时岁跟南源小声交谈时,席清就站在他身旁,静静地看着床上的曹珂不语。
得知席清就是林时岁的委托人,南源好奇地看了看席清,然后说:“这位先生面相……”
林时岁:“南源。”
“啊?哦。”南源砸吧砸吧嘴,“没事没事,这位先生长的真好看,想必有很多追求者。”
闻言,席清侧头看他,动了动唇,“谢谢。”
南源嘿嘿笑了声,摸了摸后脑勺。
郝思疑惑地看了看南源,又看看席清,最后看向林时岁。
他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最后吐出一句:“我们就在医院呆着?”
林时岁:“席先生?”
“人我看到了,如果林先生没有其他事,不如我们先走吧。”席清与林时岁对视,黑沉沉的眸子里毫无情绪,“我跟曹先生毕竟不熟,不好多打扰。”
“那行。”
于是几人看了看癌症病人的现状之后,就离开了。
林时岁走的时候,南源还问他晚上去不去,说是去的话帮他带份盒饭。
这么一件小事林时岁自然是应下了。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是郝思开着车,林时岁与席清坐在后排,往机场去。
在路上,林时岁问席清:“方才看到曹先生的样子,席先生感觉如何?”
“感觉?”席清侧头看他,皱了皱眉。
“嗯。”
“要说感觉……”席清沉默片刻,缓缓说:“我倒是感觉林先生带我去,另有目的。”
“嗯哼?”林时岁微微挑眉,“什么目的?”
席清:“……”
“林先生似乎在警示我。”席清安静了良久,才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警示?”林时岁眨眨眼,然后笑出声,“看来席先生还是误会了。我并没有要警示又或者警告席先生的意思,我之所以要专程带着席先生去看他,不过是因为席先生关心这件事而已。”
席清:“哦?这么单纯?”
“席先生。”林时岁望着他,眸子里满是笑意,“看着坏人坏报,不觉心中快意吗?”
席清一愣。
林时岁:“我只是想让席先生开心而已,不过席先生好像想的有点多了。”
席清:“……”
郝思默默靠边停下,扭头对林时岁说:“不然还是你来开车吧,我怕出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