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清:“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事实。”
林时岁:“……ok,我懂你意思了。”
有点头疼。
林时岁当初有这个举动,除了有小部分原因是对席清的好感,大部分原因其实只是在保护自己的委托人。
他在圈子里算是年轻一辈,不过因为种种原因,经手的事也不少。同龄人还在青春期早恋的时候,林时岁就开始接触各种奇奇怪怪的事,协助师父处理各种异象。
即便不是席清,换做任何一个来找他寻求帮助、或者是需要他插手解决的事,他都会这么做。
就像在破案时,在真相确定之前,官方会把被害者与嫌疑人先保护(监视)起来,避免他们死在真凶与愤怒的人们手中。
这只是一个措施,并不是出于十全十的好心。
林时岁也没打算狭恩图报,他只是实话实说。
当然,对于自己讨厌的对象,林时岁是懒得管对方死活的。
不过如果席清非要谢谢他的话……
人家要给他攒功德,林时岁也不会往外推。
“庇护这个词是真用不上。”林时岁的眸子在大厅的灯光下显得很明亮,从容地指指席清放在口袋里的东西,“席先生真要谢我的话,还是按老规矩来。不过这东西已经没有用了,席先生不用贴身放着,找个地方丢了也没事。”
“我知道了。”席清点点头,目光落在林时岁的指尖,说:“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事要问林先生。”
有一事?感情不是专门谢他的?
林时岁眨巴眨巴眼,发现自己好像压根就没猜对对方的思路。
而且这人为什么盯着他的手指看?
他迟疑两秒,说:“席先生请说。”
“既然只用一张符纸就能抵去灾祸,那岂不是人人都想得到?林先生若是贩卖此物,按席某猜测,至少钱财这些东西唾手可得。”席清抬眸,眸子里的情绪像是疑惑又像是探究,“当然,我知道林先生视金钱如粪土,但林先生总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吧?”
“如果有人拿林先生想要的东西来换这东西,林先生……”
“抱歉,我没有得罪林先生的意思。”席清顿了顿,接着说:“我只是觉得,如果曹先生能用这样的方式改变命运,李夫人是不是……”
林时岁听懂了他的意思。
席清是把他画的符当万能符了。
“如果是其他事我还真不好跟席先生说。”林时岁抬手指向某个方向,“席先生若是时间充足,我们不如去那边咖啡店坐下来慢慢说。”
席清看一眼手腕上的表,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