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看着李渊与他的随从，以及数名换装之后的军士快速的离去，程处默心中默默道：李乔木，我程家能帮你的，也就到这儿了。那虎狼之地，就算你愿意去，也最好等到你羽翼丰满之时再去。大唐的敌人可不只是环伺周围的番邦异族以及天灾。

世家大族猛如虎！他们恨起来是能让你老子都胆战心惊的存在。

不过，或许你很快就能真正体会到。毕竟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不是么？

只是你生为皇储贵胄，而陛下身上边的皇子日渐长大，也不知道将你留下是对也不对。

“嘿呀，老子纠结个什么劲？反正老子的任务完成了，至于以后李乔木和李承乾要怎么相处，那是他们兄弟间的事儿，和老子可没关系。”片刻深沉没装到，程处默就又恢复了平常散漫的纨绔痞子模样，转个身快步往后院去。刚刚太上皇来了，可是耽误他少吃了不少好东西。

还没到后院，程处默就闻到一股香甜的味道，那香甜暖心又舒服，勾的他都觉得自己肚子饿了。

次日，寅卯交替之际，天色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空气是直往人骨头缝里钻的冷，偶尔刮来的威风，也仿佛裹着一把针，见谁扎谁。

一群身着大唐官府，多数都套的体型臃肿，少数面色发白的中老年人，抄手而立。

古代的朝臣上朝都是及早的，据说上完朝回家都是吃早饭的。

只是这样的情况夏天还可以，冬天就是一种折磨和酷刑。

为了保暖，众臣往往都会抱着暖炉，再穿上很厚的皮裘，等宫门打开的时候，再将身上的皮裘交给仆人，自己抱着暖炉去上朝。

不过天气实在太冷的时候，就算如此起身也没什么作用。

就像是现在，基本上除了武将那边，在大家穿过甬道往太极宫里去的时候，手脚都已经冰凉。

“昨日那事儿查的怎么样了？”乘着在甬道内的拥挤，生为文官的房玄龄不动声色的挪到了程咬金旁边。

程咬金一身光明铠甲，端的是威风凛凛。而且他人本身就黑，也看不出他到底有没有被冻到。

“哪儿那么容易。”程咬金小声道，完了还不屑的瞄瞄房玄龄臃肿的官府，似乎对方的穿着厚，就很碍眼一样。

“没查到，也应该有个确定的怀疑对象吧？”房玄龄道，他可不以为皇帝陛下告诉他们李乔木要放在民间养的，就是要所有人都和他一样不闻不问，否则也不会暗示他俩将东西市的店铺借给对方了。

最为重要的是，马上就要新年，这大过年的，京畿之地不过三五里的地方就发生如此大规模的刺杀，这是想昭告天下，大唐有多不安慰吗？

房相真得很想掰开那群蠢货的脑袋问问：“你们特么的是嫌死的不够看是不是？看着吧，就冲那李乔木，一个小小的吃食就能搅动整个长安的市场，皇帝陛下就不会对这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个问题你要问俺？”程咬金撇嘴。

“不问你问谁，那事儿就咱们知道，呵呵！你觉得呢？”

“……唉，也不知道陛下今天要怎么处理，老子总觉得这个年都要过不顺畅。”两人说话间已经随着人流靠近了太极殿。因为文武的排队不同，程咬金也没继续迟疑，直接就将自己知道的结果告诉了房相。

只是他没想到，他本想看看皇帝陛下意思再做行动的计划，被早朝开始后，第一个站出来的人给破坏了。

“卧槽，姓房得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