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啊?”
姚真点了点头。
向长宁伸手又捻了一颗,拿起来在眼前看,玉白的手指和深褐的巧克力对比明显。
向长宁:“配方和国内的不一样,没有那么多代脂啥的……试试?”
说着就将那颗麦丽素递到了姚真的面前。
气氛有一瞬间诡异。
向医生面不改色,心任由它兀自死命扑通跳,人就镇定举着手,用眼睛睇姚真,狭长的凤眼要笑不笑的,风情十足。
姚真耳轮不知怎的发热,一时进退维艰。
向医生又眯了眯眼,冷声:“不吃巧克力?”
“不不是”
“喏”这次直接死不要脸,递近到姚真嘴边。
向长宁笑着,等着姚真的妥协。
姚真认命张嘴,向长宁喂完那颗收手,坏心用小指假装大意蹭了下姚真的下唇,触手只觉得滑溜溜软嘟嘟的,向医生转过头就发散思维想,如果亲上去肯定感觉会很好。
姚真被这突来的裹蹭弄得来懵。
回过神又想到向长宁的手那么……
姚真的耳轮不出意外更红了些,心里只觉得怪怪的。
弄不清楚此刻心情由来原委。
两个人,一个回味,一个满头问号,都没说话。
皆大欢喜。
向长宁又咽下一颗麦丽素,注视着电视问:“是不是入口即化,巧克力用料不一样的。”
“……”红彤彤的姚真真的注意力不在上面。
片刻,姚真支吾:“嗯,是”
他也说不清刚吃着的是什么滋味。
向长宁嘴角上扬着,综艺里面是什么根本没细看,一颗一颗麦丽素只觉得更好吃了。
带着姚真的味道呐——
他喜欢。
叮咚——叮咚——
门铃乍响。
向长宁不解看向大门,姚真也有点迷糊。
向长宁抱着自己的麦丽素桶,站起身,嘟囔:“物业吗?水电气费这个月交了的啊?我去看看——”
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少女。
春初的天气暖和,她穿着短裙还有长筒袜,踩一双羊皮小高跟,拎着一个半圆小包,扎着丸子头,皮肤红润白皙,裹着一肩彩色羊毛披风。看起来小小的一只,容貌也清秀,可以说打扮的很可爱了。
双双看清的那一刻,向长宁想起来了。
显然对方没有想起,乍见向长宁有些愣,有些怯怯问询:“请、请问姚真住这里吗?”
向长宁微笑,反问:“你是?”
少女被问的有点尴尬,挤出一个笑来,说:“是他朋友。”
向医生微笑弧度都没变:“这里没有这个人。”
南琴愣怔:“啊?可、可是他同学明明说……”
向长宁继续:“还有姑娘,楼道光线折射很厉害,你的满星银河美瞳闪到我眼睛了!”
南琴:???
向长宁不再说一句话,微笑着。
砰!当着南琴面将门摔上。
内心哀叹一声我的傻弟弟哟,行动上迅速有力趁着姚真不防,将右边的裤子扯下来一半。
啧!白啊!!!
右手扒上右腿外侧随意瞎点压几下,仗着姚真看不懂,动作极其不规范,向医生脸上面无表情,内心飘飘欲仙。
咔擦——
“长宁,我回来替……”被顶替的况夏医生骤然拉开门,向长宁和姚真往门口看去。
况夏看清楚向长宁手放着的方式,话头猝然一个卡死。
况夏、向长宁、北宜年三个人在医大时,是同期同班同学!
向长宁总体什么个情况,况夏不说深入了解,总归是知道的。
还知道北宜年最近兢兢业业在给向长宁拉红线。
然而眼前的场景,况夏医生的实时表情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