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试探性问道,“你体内的毒还需泡药浴逼出来,命人去烧些热水,我调些药材给你泡。”

听得眼前女子提起药浴一事,妖孽男子眸色中带着丝丝探究,转瞬即逝也未再有过多怀疑。

“娘子还知道以泡药浴来逼毒,看来会的医术可不是一点点。”

普天之下,除了他那位友人的医术对寒毒有所掌控,据他所知在江湖中再无旁人知晓。

而现在站在自己眼前的女子,不仅说将他毒解了,还要他泡药浴将残毒逼出。

若毒是真的解了,那…眼前女子绝不是仅仅只会一点医术如此简单。

若不是之前有所查探,真的不信她只是名普通的官家千金。

可究竟白明沧是如何在短短两年之内,将眼前女子调教得如此深不可测。还是白明沧一直让乐儿把实力隐藏着?

他抬眸望向眼前眼前女子,或许在外人面前看来相貌丑陋的女子,此刻在他眼中却是独一无二无人能取代。

近两日才听闻新科状元齐项在古玉儿的寿宴上念了一首诗,随后被自己这位王妃揭穿盗用。

而前日上朝新科状元便被下令押入刑部大牢,查探科考是否作弊有诈一事。

诗他是听说了,只是没想到朝堂上下文官口中赞叹的诗句,竟是出自他府里王妃所作。

种种表现,只让他感到眼前这个女子非比寻常,透着与天启女子格格不入的气度芳华。

好像对很多东西并不在意,所作所为一切全凭自己的心性。

在她身上有太多秘密,连他都看不透的秘密。

白灵渊见古墨尘半天没有说话,道,“我方才说的,你听见没有,泡药浴。”

古墨尘刹那间回过神,心中虽是客观的猜测感到疑惑,心中对白灵渊的情义却是真的,遂不再多想。

“听到了,娘子,不过不必再麻烦,在府中有一处温泉池药浴。”

白灵渊想起上次的事,为免得露馅,装作不解道,“这府中还有温泉池子,来了这么些日子我怎么不知道。”

红衣妖孽男子并未起疑,淡笑道,“怎么?娘子想知道,那池子确实大得很。”

被如此一提醒,她神色越发正经,唯恐古墨尘会看出什么端倪。

“有多大?”

古墨尘凑近面前女子耳鬓,“娘子若想知道,试试不就行了。”

“……”她神色淡淡,瞬间理解了说话男子的意思,正色道,“我才不想泡你的药池子。”说话时,往门口走去。

后面男子忙跟上,“那为夫陪乐儿泡。”

她眸子闪了一眼不想接话,这些日子也习惯了眼前妖孽如此厚颜无耻。

“你陪?鸳鸯浴更加不可能。”

“娘子你自己也说了是泡鸳鸯浴。”

白灵渊抬步走出书房门,反问道,“你还想不想逼出毒素了。”

说话间,古墨尘走在她面前故意逗她,全然不似平日里面对别人的严肃冷漠模样。

痞笑道,“娘子好凶。”

“……”

暖阳下,药池水面依旧散发着氤氲的薄雾。

一前一后两个人走进门中瞧见,四周景物如同那晚一样,只是少了几分虚无缥缈的月色。

走进温泉池水,发现池水里面的药材已经被清理干净,现在池子不过是换了温泉水。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般,“你这池子里可泡过药材?”

见眼前女子笃定的神色,他刚刚心中消下去的想法,此时又闪过疑虑。

“乐儿,这你都看得出来。”

白灵渊心中想,自己不仅看得出来,之前还差点憋气而亡。

她道,“这池子散发着一股药材味儿,自然能猜到,泡的什么药材,可有单子?”

“自然有。”

说罢,古墨尘便传来了莫祁,命莫祁将药材单子拿来。

白灵渊得到药材单子后一看,确实都是些解寒毒之药,与她上次判定的药材差不多。

药单上写着的字体儒雅清秀,细想之下,这些药材可能是宫中某个医术很好的御医所开。

总是个相对当今医术水平来说,是个医术极其高明的人。

“就拿这些药,足以将你体内的毒逼出。”

古墨尘想起自己泡了此药浴多年,说道,“以往我泡这药材效果甚微,只能起到抑制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