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连忙伸手按在夏啸天的丹田处,引导那股磅礴的生机治疗元婴,无数的白色能量在夏啸天的体内流转,欢快无比,充满了无限地生机,他的血肉、脏腑、骨骼,仿佛被输送进无尽的生命活力。

而丹田已经变得茫茫一片白,元婴已经被这白色能量完全包裹,在玄月能洞彻一切细微变化的神识感应中,他发现被包裹的元婴,消散的速度在变慢,一些细小的裂缝正以慢到可以忽略不计的速度合拢。

这一刻,玄月有种喜极而泣的冲动,他握紧夏啸天的手,放在唇边,呢喃的声音带着哽咽:“父皇……没事了,没事了……很快你就能睁眼看我了……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听着玄月的话,西克既难过,又开心,他体贴地将空间留给这两位一百多年未曾见面的主子,悄悄退出内室。

卷二第一百零九章百年后的重逢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四年的光阴匆匆而过。

将沉睡中的天翔放在布置好的聚灵阵中,看着如烟雾般的灵气把天翔的身体包裹,玄月放心的退出房间。当初,天翔的伤势确实不轻,但是经过生命液与灵丹的治疗,早已好转。虽说天翔一直不曾醒来,但玄月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天翔身体内蕴含的能量正在日益增长,这小东西的沉眠就是修炼啊。

掩好房门,玄月举止往夏啸天的房间而去,透过护罩看向天空。高空之上艳阳高照,白云朵朵。

目露一丝迷离,玄月喃喃自语:“父皇,今天的天气真好……你何时才能陪我晒太阳啊……”

屋内,沉睡了四年之久的夏啸天,睫毛在此刻颤了颤,而后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黝黑深邃的眼眸。

眼珠稍稍一转,看了看熟悉的房间,眼内流露出疑惑。心神内视,他发现曾经破裂的元婴完好无缺,黑气也依然盘绕在元婴左手掌上,一切如初。不,不一样,元婴更加晶莹圆润,神光更甚了。

夏啸天一阵迷惑,他非常清楚的记得,在陷入无边黑暗之前,元婴已经完全破裂,自己应该断然没有活路了的……但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是在做梦吗?对,一定是做梦!天狱城之中没有人能深入元婴期妖兽的地盘,没人能救他跟天翔。

“做梦吗……好久没有做梦了……既然是在做梦,就让月儿出现吧……”刚苏醒的夏啸天神情恍惚。

外室响起开门声,然后又是关门声,随后一道雪白、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夏啸天的视线中。这一下,夏啸天的目光再也无法移开,他贪婪的紧紧盯着这个拥有绝世风姿的人儿,看着他露出欣喜的笑容,听着他欢呼着父皇。

这一刻,夏啸天即不敢动弹,也不敢回应,他生怕一丁点的响动,就会把他这个美梦惊醒。

玄月大步走到床边,开心的唤着:“父皇,你醒了,呵呵,父皇……”

他伸手去抓夏啸天的手掌,但夏啸天却猛地一缩,让玄月的手悬在空中,玄月怔了怔,他不解的看向对自己露出浓浓眷恋的人。

夏啸天长久没有说话嗓子微微嘶哑,他着急的说道:“别,别碰我。每一次你碰我,或者我碰你,你就会消失……这一次,多陪陪我,好么……让这个梦再长一点,好么……”

玄月只觉得咽喉好似被人扼住,突然发堵,鼻头刺痛刺痛,如梦似幻的眼眸中迅速弥漫出一层水雾。他那个高贵似神,骄傲如魔,睥睨天下的男人啊,何时变得这么脆弱不堪了,甚至连面对现实也不愿意了……统统都是自己的不是,都是自己的错啊……

晶莹的泪水顺着脸庞滑落,玄月猛地扑在夏啸天的胸膛上,悲咽道:“父皇,我回来了,你不是在做梦。父皇,你摸摸……”

玄月抓起夏啸天的手掌,覆盖在自己的脸上:“是暖的,对不对……父皇,我回来了……”

捧着玄月脸庞的手掌,拇指轻动,拭去滚落的泪珠,温暖的感觉从拇指一直传到夏啸天的心底,让他死寂的心渐渐泛发活力,随后这活力如火山喷发一般,席卷他的全身。

夏啸天猛地搂紧玄月,一个翻身,将玄月压在身下,眼内的恍惚早已被狂喜、激动代替:“月儿……真的回来了?是的,是的,我的月儿回来了……月儿……”

“父……唔……”玄月未说出口的话全数被夏啸天吞入肚中。

这一刻,两人都不愿意再说什么多余的话语,漫长岁月的分离,无尽的思念,他们均用行动向对方传达自己深厚的爱意……

许久,夏啸天一脸饕足的模样,轻笑中含住玄月微张的口,又在玄月嘴中四处巡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