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能怪潘仁,他哪里会想到这四个男人,是已经拜堂成亲的两对。打死他,也不会往这方面去想啊,真是天大的冤枉……

卷四第十章关心则乱

在潘仁瞠目结舌中,夏啸天郑重为他介绍了几人。

夏玄月,他的道侣。天翔,龙腾的道侣。在亲人的见证、祝福中,正式拜堂成亲的!

后来,潘仁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狠!现在才告诉我,害得我里外不是人!”

夏玄月一笑而过,龙腾则冷冷地看了潘仁一眼,眼神像冰箭一样。

幸好福祥居已经重新开张了,几人开心的吃了一顿。至于醉心楼,从此以后夏啸天根本就不敢提起,看来,皇帝陛下也是惧内之人啊。

日子恢复平静,夏啸天与夏玄月在不停炼器中修为见长,并不比专心修炼来得慢。而他们修为地提升,让在仙界出生的庞敬濂都感到惊讶。

仙界之人从在母亲的肚子里就沐浴在仙元之力中,修为当然比下界提升的快多了,可师傅他们居然比仙界之人还要快,这怎么能不让他惊讶?

三年转眼就过去了,夏啸天他们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天仙五品,而庞敬濂已经晋入了天仙行列,这资质确实是极佳。

这一天,潘仁匆匆来到庞敬濂这个院子里,找到夏啸天。

“啸天,你拖我打听的事,有点眉目了。”潘仁刚进门,还没有落座,就开口说道。

夏啸天眼内闪过亮芒,他指了指椅子:“坐下说。”

双手交握,夏玄月思绪复杂,心里有些紧张,有些欢喜,有些期待……

“血阳宗这段时期又有十几个弟子被杀,其中一个还是某个长老的亲传弟子,修为已经达到玄仙初期了,所以再次引起了仙界各方势力的关注。至于那人姓甚名谁,还是没有打听出来。不过我有朋友找到了一张画像。”

潘仁边说边取出一张画像,在桌上摊开:“这一次,血阳宗有个弟子逃脱了元婴,所以才有了这幅画像,现在已经遍布仙界了。你们看看,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画中人是一个和风道骨的老者,此人白眉,胡须同样雪白,面色红润,紧抿的嘴唇带着坚定不屈。深邃的眼眸里是让人心悸的狠厉,盯着那双眼睛久看,就会觉得这是一个幻化成人型的凶兽。

夏玄月眼眶泛红,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不停,呼吸也加重,心阵阵抽痛,如同XX。

这画中人他即熟悉又陌生,那面容是那么的熟悉,就连做梦也会梦见。可这神色却是那么的陌生,那狠厉,他从没有见过。在他的记忆中只有慈祥、关爱、甚至是溺爱……

师傅……

夏玄月垂下头,一把抓起桌上的画像,走入内室。虽然觉得潘仁的为人还不错,可也不愿在他面前流露感情。只是心思太重,连解释一声都没有,显得非常突兀。

夏啸天面色平静,他笑了笑,道:“月儿与此人有些恩怨瓜葛,所以有些失态,潘兄莫以为意。”

“怎会。”潘仁笑着摇了摇头,认真的道:“不管你们与此人有什么瓜葛,都不要让别人知道。若是传到血阳宗,肯定免不了一番麻烦。”

“麻烦么……”夏啸天唇角挂上一抹讥讽,淡淡地道:“确实是麻烦。”

看着夏啸天不为所动的神色,潘仁更加酌定了夏啸天肯定来自某个大门派或者真是轩辕家的传人,否则怎会不将血阳宗放在眼中呢?

潘仁做梦都想不到,夏啸天他们与血阳宗之间有多大的仇恨,这仇恨永远不可能化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面。

虽然李傲一死,这仇恨可以说是消了,但那只是夏啸天他们这单方面的仇恨,灭了别人的道统,血阳宗岂会放过他们。所以说到怕,夏啸天他们还真的就不怕!

“好了,我就不打扰了,下次聊。”潘仁对着室内挑挑眉,扔给夏啸天一个有含义的笑容,拍拍屁股走人了。

目送潘仁离开,夏啸天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一丝焦虑浮现,他匆忙走入内室,发现夏玄月手拿画像,正泪流满面的无声哭泣。

“月儿。”夏啸天心疼的拥他入怀,拭去夏玄月脸颊上的泪珠,柔声安慰道:“师傅没事,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就哭了呢?”

“都是因为我,师傅才变成这样的……”夏玄月埋头在夏啸天的胸膛,声音哽咽:“他本是个与世无争的老人……”

知道这是夏玄月的心结,光靠劝解是无法释怀的。夏啸天温柔地摩挲夏玄月顺滑的黑发,轻轻说道:“我们去找师傅,他老人家肯定很想你。”

夏玄月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泪眼婆娑中显得无比惹人怜爱:“可是我们不知道师傅在哪里啊。”

“光凭我们自己,肯定是无法找到师傅的,但可以让师傅来找我们啊。”夏啸天一遍一遍吻去夏玄月眼睛滑下的泪珠,解释道:“你的弯月剑,还有星月戒都是师傅炼制的,他非常熟悉,若是知道有人在用,他肯定就会想到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