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这钟振竟只能凭此来硬接夏啸天的雷霆!

“轰隆隆!”

如同末世惊雷,震耳欲聋,一道黑烟自钟振所站立的地方升空,烟雾散去,钟振浑身焦黑,头发被风一吹,化为点点灰尘散落。

他剧烈的咳嗽几声,移动有些僵化的腿,惊恐交加地往后掠去。那道雷霆不仅摧毁了他的仙宝,还摧毁了他的身体,更摧毁了他的自信!

“手下留人!”就在这时,两道身影自对面的亭台飞扑而来。

潘仁怒吼一声,狂扑向那两道疾飞的身影,庞钟云、刘文峰紧随其后。反观最后才动身的夏玄月,却比三人更早到达,他大袖一挥,接下了来人的攻击。

夏玄月看的明白,钟振已经是强弩之末,体内、体外伤势严重。而夏啸天虽然只是受了一些震荡的轻伤,比钟振要好得多,但仙力也所剩无几,他怎会让人借机伤了夏啸天,那是不可饶恕的!

夏啸天毫不迟疑的十指连弹,十余道金色剑气狠狠的弹射而出,目标正是那慌张而逃的钟振。

“啊……”

从头到脚都乌黑的钟振,发出一声短暂的绝望惨嚎,轰然倒地。身上十几个大洞,元婴被绞得粉碎,失去了半边身躯,鲜血汩汩而流,在地上形成了一道小溪。

卷四第二十三章主动出击

沧澜城外五十里。

围观的众修士一个个都目瞪口呆,许多人都纷纷倒抽凉气。钟家的小金仙与家主都死了,在今日之前,他们钟家是何等的风光啊……

沧澜城要变天了……

所有人的视线在夏啸天身上一扫而过,不敢有片刻的停留,这人……好狂傲,好凶悍……

李全、王清江被夏玄月一阻,同时腾身退后。他们已经听见了钟振濒死惨嚎,再阻拦也不起作用了,所以非常理智的后退到一定的距离。

看了看钟振残缺不全的尸体,李全叹息一声,抱拳道:“你们白屋城胜利了,无需再比试了。”

“家主!”

钟家一些族人在惊愕之后,纷纷回过神来,悲痛的冲了过来。一些弟子身上亮起各种宝光,看样子打算拼命了。

李全对王清江一使眼色,王清江会意的大袖一卷,场中所有钟家弟子被他带走,还包括钟振残缺尸体。

在这种场合,他们当然不会不管钟家人,这会落下话柄,给人非议。至于以后会对钟家人采取什么手段,那是以后的事,至少不能在外人面前闹出笑话。

李全神色冷淡,他撇了夏啸天一眼,道:“此事,我刘、王两家虽然不会插手,但别忘了钟家可还有一老祖在世,各位好自为之。”

说完这番似推脱,似威胁的话,李全挥挥手,带着他的族人离开了。

“我们也走吧。”夏玄月弹开夏啸天额前一缕乱发,笑道。

夏啸天执起他的手,颔首:“走,回白屋城。”

属于白屋城三家的弟子们并不像他们的家主一般愁眉苦脸,一个个兴高采烈,看向夏啸天的目光充满了狂热与仰慕。

那狂猛的攻击,霸气的眼神,威严的仪态都停驻在他们的心底,直到多年以后,也不曾有丝毫的淡化。

这些就连白屋城也很少离开的修士们,都在眉飞色舞的议论,他们才知道,原来,与人拼斗,并不一定是比拼法宝,身体也可以做为武器,而近身的攻击居然如此犀利。

“啸天啊……”回去的路上,潘仁苦着一张脸,道:“钟家老祖还在世上呢。”

“李全不是说过了吗?”夏啸天隐含笑意的道。

潘仁脸色更苦,唉声叹气的道:“老家伙听说已经到达玄仙二品了。”

“那又怎样?”夏啸天不为所动的道。

一直没有吭声的庞钟云终于忍不住,道:“夏兄弟,我们白屋城可没有这样的靠山啊。”

“你是不怕,可我们三家就倒霉了!”潘仁重重说了一句,用力拍拍夏啸天的肩膀:“所以,你以后得保护我们。”

“我跟你们修为相差无几,怎能寻我的保护?”夏啸天拍掉潘仁放在肩上的手。

“不是有令师在吗?”刘文峰心中其实很埋怨夏啸天的自作主张,让他们三家结下这般大的梁子。想都不用想,钟家老祖的怒火绝不会就找夏啸天一人,整个白屋城都在钟家老祖的记恨中。

夏啸天神色一冷,淡然道:“任何事情都不要扯上家师。”

师傅好不容易安逸了一段时间,他可不想再让师傅为他们的事费神,劳心。能自己解决的事,绝不劳动他老人家。

刘文峰气得差点吐血,不出动你师傅,就凭我们几个金仙期的修为,给别人塞牙缝都不够!你背后靠山大,钟家老鬼不能把你怎么样。可我们三家就要倒血霉了!

越是想,刘文峰越是忿忿不平,心中不由起了一丝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