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中绝色的脸庞,意乱情迷的眼睛,艳红的唇微张,似为等人细细品尝,这个只为自己沉沦的精灵让夏啸天欲火腾升。

“敢逃跑,小东西,可要受到惩罚的。”夏啸天得意地一脚喘闭房门,打横抱起夏玄月往内室走去。

当全身裸在微湿的空气中,夏玄月迷糊的思维稍稍清醒,颤声说道:“西克到白……白屋城了……啊……”

在夏玄月胸前用力一吸,引来了他一阵颤抖,夏啸天满意的噙起邪肆的笑容:“西克飞升了么,那值得庆祝。”

“去接他……嗯……”夏玄月目光迷离,脑海逐渐空白,体内似有火在燃烧,让他不由贴紧身上的人,渴求他的清凉,犹有吻痕的双臂搂住夏啸天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

“庆祝完了再接……”看着独为自己绽放妩媚的宝贝儿,夏啸天呼吸加重,幽深的眼眸里有两团焰火在跳腾,对准门户大开的地方,夏啸天不再忍耐地贯穿了向下的人儿。

两人的火融在一起,火热更大,熊熊燃烧,只能彼此索取,极尽缠绵……

……

翌日。

古色古香的雕花床上,锦被动了动,随即传出一声闷哼。

夏玄月蹙着好看的眉,脸色红润,他感到浑身酸软,四肢无力,虽然刚睡醒但还是有点疲惫。

“不就是逃跑了一次,至于这么狠吗……”夏玄月咬牙切齿,那发怒的表情别有一番风味。

闭了闭眼,夏玄月脸上红晕更甚,就连晶莹的耳垂也泛出淡淡地粉色,他已经忆起,这次居然被夏啸天做的晕了过去,不自信的嘀咕:“我可是金仙七品……”

“宝贝儿当然是金仙七品了,有什么问题?”

夏啸天俊逸的脸庞笑意满面,缓步走到床前,视线扫过床上人肩胛、脖颈、胳膊上的吻痕,就像是兽王巡视自己领地般,充满了侵略感。

满意的扬扬眉,夏啸天手指划过那些吻痕,低声说道:“月儿可要保管好这些印记,若消失,为夫会补上更多。”

夏弦月没好气地横了夏啸天一眼,身体这般疲累,他其实很想问问夏啸天在他昏迷后又折腾了他多久,可实在提不起勇气开口,他不敢将话题往这方面引,就怕这头喂不饱的饿狼又发狂。

“西克……”夏玄月开口,嗓子干哑难受,心中又埋怨夏啸天的不知节制。

夏啸天倒了一杯水,喂夏玄月喝下,愉悦的说道:“我让西克住在敬濂家里,让潘仁帮忙照顾些日子,至少也要将灵力转换为仙力。”

经过水的滋润,干哑的嗓子好了少许,夏玄月忍住用仙力治疗身体不适的想法,淡淡地说道:“西克已经飞升,那帕特里克也差不多了吧,他们两人的修为本就相近。”

夏啸天修长的手指转动茶杯,深邃的目光似乎透过窗棂,投向那片生养他的土地上:“天玄大陆上的人飞升仙界,不知道在哪个星球,而且十数万年都没有人飞升过,就算想找人问,也没有地方问啊,以后只怕很难寻找到他们。”

夏玄月沉默片刻,闭上眼轻声说道:“等天翔醒来,我们去接西克吧,总让别人照顾不妥。”

“好。”夏啸天放下茶杯,将夏玄月脸颊上的黑发拂开,看着充满倦意的精致脸庞,怜惜的道:“想睡就再睡一会儿吧。”

“嗯。”纤长的睫毛如同两人把黑色的扇子颤了颤,却没有张开,夏玄月鼻腔里应了一声。

听着耳边清浅的呼吸声,夏啸天略作深思,站起身轻轻地离开。

来到院子里,一股丹药的清香飘来,夏啸天看向左侧的丹房,脸上浮现淡淡地笑意,边走边在心里寻思:“没想到敬濂在炼丹上的天赋如此杰出,看来得给他寻一尊上好的药鼎了。”

灵宝阁里似乎永远都生意兴隆,总是聚集了许多的修士。夏啸天没有在一楼停顿,直接来到二楼。

“夏公子,您来了,鲁老刚刚还在念叨您呢。”二楼迎宾的侍女笑吟吟的说道,“鲁老在三楼,您请。”

夏啸天点点头,熟门熟路的往三楼走去,刚到三楼鲁源那慢慢悠悠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现过几天来,我这好茶就没有你的份咯。”

见到正悠然品茶的鲁源,夏啸天淡然一笑,“想必鲁老肯定会给小子留着的。”

“留?我老人家都嫌太少……”鲁源为夏啸天添了一杯茶,肉痛的道:“只有二两,没得多了,喝完也不许找我要。”

清雅的茶香让夏啸天双眼一亮,浅抿了一口,唇齿留香,回味悠长,一股淡淡地xx直往四肢百骸而去,舒坦不已,不由赞叹道:“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