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一并没收了。至于你……”掌门让戒律院的带该弟子到戒律院里反省一年。
除了这个弟子查出来,其余弟子便再没有什么问题了。掌门捋着胡子,总觉得事情不止那么简单。
恐怕还有魔族的势力渗透在此,还是修为极高的那种。
否则圣地的结界一定能够重伤这名魔族。但是现在那名魔族还藏得好好的……
目前是查不出什么,只能再说。至于那家魔族开的法器店……
掌门立刻派了人到山脚去查探。只是最后查来的消息并不怎么好。
“已经关门了?”掌门沉声道。
回来报告的人道:“是的,我们去到那家店后,这家店已经人去楼空不见踪影了。我们在现场只发现了这个。”
掌门接过上交过来的物证。只是一张方巾,方巾上印着一轮蓝色的月亮。
“这是魔族第二魔尊月魔的标志。想不到,月魔竟已渗透到祁门山下了!”
月魔随翎打了个喷嚏。随翦翦大惊道:“二哥,你感冒了啊?多穿点衣服昂!不过魔族也会感冒的吗?”
“魔族不会感冒,估计是有人念叨着呢。”
“那就好。哎,对了,掌门师伯今天去突击检查新弟子了?什么情况啊?”随翦翦八卦道。
师父昨天刚问他有没有遇到魔族,今天掌门师伯就去查新弟子,很难不让人联系起来。难不成掌门已经猜到新弟子之中有魔族了?
“没什么情况。祁门仙宗的人查不出我来的。”堂堂月魔,若是随便就能用一个黑水晶灯就能检查出来,那就奇了怪了。
须知那用魔气滋养的黑水晶灯本来也是他做的,就是不知什么时候流落到了人族修士这边。
“那就好。哥,你尝尝我做的甜羹。我可是特地给你留的哦。”随翦翦随即就丢开这些事,推销起他的甜羹来。
随翎笑眯眯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道:“那我可要好好品尝了。这可是幺儿第一次给哥做吃的……”
随翎满怀期待地吃了一口,顿时沉默了,露出痛苦面具。
随翦翦挠挠头。二哥怎么这个表情啊。
“不好吃吗?”
“幺儿,你搁了多少糖?想腻死你哥吗?”
“不会吧。师父都吃过了,说很好吃啊。”
“你师父舌头有问题吧。”随翎放下勺子,倒了一杯水漱口,“幺儿,你自己尝尝吧。”
随翦翦舀了一勺,青白着脸又吐了出来……呸呸呸!难吃,难吃!
他也倒了一大杯水漱口。
“可是师父昨天说好吃啊。”
“要不就是你师父极度嗜甜,要不就是他味觉不灵。”
随翦翦郁闷,可是师父平时也不爱吃那么甜的东西啊。
“我回去问问师父,哥,你这也别吃了。我下次再给哥重新做。”他风风火火地站起身就跑,走到半路才想起来,师父说这几天他要闭关打坐。
见不到师父了。
随翦翦顿时萎靡地在原地站住,不知要往哪里去好。
回雪峰山吗?可是师父不在,偌大的雪峰山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多冷清。
还是回去找二哥说说话吧。
他正要往回走,忽然看见树上落下了一截红色的袖子。引得随翦翦不禁好奇地仰头看,正看见树上靠在树干浅寐的方轻尘。
随翦翦一时间停止了呼吸,生怕惊扰了正在浅寐的师父。
师父常穿白衣。一身素色已经是宛若明月般皎洁清冷。
没想到穿上红衣以后,更是明艳耀眼,丝毫不落凡俗。
师父真好看,穿什么都好看。他轻轻地走近,走到树下,然后踮起脚,伸手握住了方轻尘垂到树下的一只袖子。
似乎那根袖子,两头牵着的是一颗心和另一颗心。
方轻尘忽然睁开眼,低头看见了握住袖子的随翦翦。
“师父……”随翦翦手忙脚乱,好像做坏事被发现的小孩一样。
方轻尘没有言语,轻轻一提,将握住袖子的随翦翦一并拉到了树上。
树上的位置并不多,两人挤在一个树杈上。
你挨着我,我挨着你。
随翦翦能够依稀闻到方轻尘身上淡淡的香味。
奇怪,雪的味道淡了,多了一股……桃花的香味,混合着沉香木的气味。
“好徒儿,又见到你了?”
师父这话真奇怪。随翦翦在心里纳罕。
“师父,你不是去闭关了吗?”
“师父骗你的。”方轻尘又笑了一声。
“骗我?”随翦翦哑然,“好哇,师父!你干嘛骗我嘛,一点儿也不好玩。”
“因为师父是个会说谎的骗子。师父骗徒儿的话儿还多着呢。”方轻尘依偎在随翦翦耳边道。
“师父满口谎话。好徒儿你不要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