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方轻尘淡淡地说。

随翦翦挠挠头,也知道自己怕是从方轻尘这里挖不出什么信息了。

随翦翦心不在焉,惹得夜雨寒频频侧目。

“哼。”夜雨寒杵在他身边冷哼一声。

随翦翦瞥他一眼道:“你阴阳怪气什么?”

“本人愧与你为同窗。”夜雨寒就呵呵一声说。

这话说得太嚣张,把随翦翦的脸丢在地上踩了。

随翦翦果然怒了道:“你什么意思啊?”

“你不思进取,浑浑噩噩,游手好闲!纵你有再好的师父,也是浪费。”夜雨寒道,“你师父第一剑修的名声,要被你丢光了。来祁门仙宗之前,我还未想过第一剑修的徒弟能有如此废物。”

“可笑我当初竟然把你当成竞争对手,还想着仙云秘境要与你争个高低。原来根本不足为惧。”

“好啊,比就比。”

简直莫名其妙一人!你没有自己的师父吗?干嘛老想要抢做他师父的徒弟!

“如果我赢了,你以后就别老是觊觎我师父!”随翦翦气呼呼地说。

“那如果我赢了呢?你把师父让给我吗?”夜雨寒话赶话,也就跟他呛声,嘴上争两句。

他现在已经有了师父,无论如何不可能再换一个。

“不行不行不行!那是我师父!他不会收别的徒弟的。你不要妄想!”随翦翦当即炸了毛,“师父不能当赌注。要赌就赌别的。”

“可以。你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赌?”

随翦翦想了想说:“我有一份绝世的剑修功法。”

“有多绝世?”

“《春风化雨》,这本功法你听过吗?”

“《春风化雨》?”

夜雨寒眉头一皱,他当然听过。凡修习剑道的谁不知道春风化雨这本功法,相传是剑宗长大所创,数百年遗失了。后来流落到谁手里便不再知晓。

剑痴如夜雨寒,从前也寻过这本功法的下落,在家族的帮助下,也只找到只言片语。

“你为什么会有《春风化雨》?”夜雨寒不信,“你有这样好的功法为什么不学?”

“我不喜欢练剑不可以吗?你管我从哪里来的。”随翦翦觉得夜雨寒真是啰嗦!

他大哥都不要他学这么多。说是免得他学杂了心性。于日后无益。

“我不知真假。”

“我还能给你假的!?笑话!”随翦翦给夜雨寒看了开头一部分,“你是个剑痴,总不能看不出好坏吧。”

夜雨寒只浏览了首句,就发现与他之前集家族之力所找的东西相吻合了。

随翦翦看夜雨寒的神色变化,就知道这东西肯定是真的了。

他别着胳膊得意地说:“我没骗你吧。”

“哼。”夜雨寒哼了一声。

“总之我对这种东西毫无兴趣,我师父所修的也与《春风化雨》相排斥,这本功法就剩下了。你要是喜欢,就用这个当赌注行不行?”

“可以。”夜雨寒这人倒也不是空手套白狼的,便也从身上取了样东西,“若你赢了,我就不再嫌你无能配不上你师父。另外公平未见,我也拿出一样作为赌注。”

随翦翦眯起眼睛瞄了一眼夜雨寒拿出来,看不明白,看着像是项链。

“什么东西?我看着不大好!”随翦翦没看上。

夜雨寒恼怒:“你猪八戒吃人参果,不知道贵贱!我这可是真正的好东西!凝神固魂的仙品级别的法器。若神魂所伤,用此温养最合适不过了!”

“好吧好吧。你这人,真是。说两句就急了。你就这品性,还想当我师弟呢。”随翦翦翻了翻白眼。

“谁想做你师弟了?我想做的轻尘仙尊的徒弟。”夜雨寒急于辩解。

“那不是一样嘛。做我师父的徒弟,那不就是我师弟?难道我师父还能把我逐出师门?”

夜雨寒气急败坏,只说了一句我才不想做你的师弟,然后就气跑了。

随翦翦叉着腰,没想到这小子看起来那么狂妄,战斗力竟然这么差嘛,完全遭受不了几句打击。

啊!不对,凭什么做他的师弟就是打击?

之后,随翦翦就开始努力起来。只是他终于对剑道一门没什么天赋,学起来不那么容易。

随翎见幺儿突然“头悬梁锥刺股”般地勤奋练剑,实在看不懂。问过之后,脸色顿时黑了。

又是为了那个方轻尘。要是回了魔族,哪里需要这么辛苦!

“二哥!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速成的方法啊。我要在仙云秘境里赢过夜雨寒。”

随翎好歹还是心疼他弟,拿了一份功法出来:“你学这个吧。这个适合你。”

随翦翦翻了几页,觉得不太对劲。

“哥,我看着,这像是魔族的功法啊。我真的能学吗?”

随翦翦一头黑线,他学完会不会当场被掌门师伯逐出祁门仙宗啊!

“二哥,你说老实话!二哥是不是故意来害亲弟弟,让我被宗门赶出去,这样你就可以把我带回魔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