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胡子醉了酒之后,把六条细狗的狗绳都绑在一起,一根大绳就牵在了手儿里,段兔子最忌讳把狗绑在一起,这容易乱,是傻蛋才会做的事,话又说回来了,那时裴大胡子不是喝大了吗,就这样,裴大胡子牵着六条细狗去山坡野地里找兔子去了,准确的说是六条细狗牵着裴大胡子去段兔子去了。
裴家人看到此状还真没在意,心想喝多了只要不在家闹腾,去野地里吹吹风倒也不错,也算醒醒酒,事儿赶事儿的也就那么放心的叫他去了,谁知裴大胡子在野地里还真看见了兔子,好家伙六条细狗那叫一个追啊。
这六条细狗见兔忘主,连他妈后边儿牵着它们的裴大胡子都被它们忘在了狗脑之后,这下可就操蛋咯…,裴大胡子被六条细狗拉着得在野地里磨了二里地,裴大胡子虽然喝醉了,腮帮子贴着地磨的直冒血腥子他倒是也嫌疼也想松开狗绳儿啊,操蛋就操蛋在这儿,也不知裴大胡子是该这么个霉事儿还是怎么着,把狗绳儿系手腕上系成死疙瘩啦。
事后,裴大胡子忌了半年酒。
脸上这些大胡子也算是遮挡这些当年因为醉酒而留下的这些光辉记号吧,总的来说,很有纪念意义。(次的来讲,有了胡子,裴大胡子的腮帮子上还真看不出有疤瘌)
苏凤梧喝大了多半也因为这事,生怕裴大胡子喝醉了再在家里拧巴,这就没意思了,所以,苏凤梧只能把他喝躺下,这不,裴大胡子在桌子底下跟死狗似的打呼噜呢。
裴大胡子为人粗犷不修边幅,在家虽然有些怕老婆,却也带点大男子主义,对于苏凤梧来南陵入赘一事,可谓是极不赞同,不然也喝不了这么大,喝酒前没好意思说,方才喝到快吐沫子了才搂着苏凤梧的肩膀,那叫一脸的郁闷呀,他对苏凤梧说。
“哎!六儿啊,就缺那点钱呀,怎么会沦落到这种田地!不是裴叔说你,入赘多没意思,想当年,你婶子就让老子去她乡里做赘婿去,老子同意了吗,老子把钱翠翠骗到麦子地里就把她弄(nen嫩)了…,后来怎么着,她还不是颠颠儿的来咱柳絮做媳妇儿啦?
话说回来,你就是要赘,也得赘咱裴家呀,裴叔给你当儿子,你给裴叔…,不是,裴叔当你老丈人,你当裴叔的儿子,紫絮现成儿的,咱闺女好,大家闺秀,老子最疼她,比疼裴紫弟还疼,六儿啊,得听话,来年让老子当姥爷,多大个事儿啊,裴紫弟那驴草的忒他妈不是东西,都糟践多少个好姑娘了,就他妈给老子日不出来个孙子……”
钱翠翠是裴紫弟的妈妈……
醉醺醺的苏凤梧正被乔婉儿与裴紫絮扶着向卧房走去,说是她俩扶着苏凤梧,不如说是苏凤梧抱着乔婉儿和裴紫絮不松开。
苏凤梧在路上呕吐了两下,奈何什么也没吐出来,他紧紧的搂着裴紫絮柔若无骨的香肩,醉醺醺道:“我说裴紫絮,知道什么叫感恩吗。”
“”
裴紫絮依旧没说话,脸色不大好,她只感觉被苏凤梧搂的有些疼,试图用小手扒开他,可是怎么也扒不开,也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假醉,气的裴紫絮不轻。
苏凤梧故意将通红的脸颊贴近裴紫絮这边,离她很近,酒气喷在裴紫絮吹弹可破的脸蛋上,继续醉醺醺道:“裴紫絮,我告诉你,拢帐的真本事是我教给你,你得学会感恩,感恩是什么?”
这个时代的拢帐手段非常古老,苏凤梧就把最简单的阿拉伯数字教给了裴紫絮,并把加减乘除的一些简便方程式也教给了她,在这个时代,拢帐越快,赚钱越快,这也是裴家富足起来的条件领先之一。
说到这里,苏凤梧转头看向乔婉儿,说道:“婉儿,感恩是什么?告诉她,叫她长长见识!”
裴紫絮面无表情的继续不理这个醉鬼。
乔婉儿茫然的看了苏凤梧一眼,感恩是什么?
乔婉儿根本没把这个醉鬼的话听在耳朵里,时下要上卧房前的台阶儿了,乔婉儿扶着苏凤梧对裴紫絮道:“慢点,别磕着他的脚脖儿。”
“哦,对,你也不知道什么叫感恩。”苏凤梧郁闷的看了乔婉儿一眼,转头又对裴紫絮说道:“感恩是什么?感恩就是他妈的圆房,你爹那驴草的已经把你许给我了,今儿个就把事儿办了。”
“婉儿也一起,老子要双飞!……”
说完,苏凤梧强行亲了裴紫絮的脸蛋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