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李玄玉的娇颜上又浮现丝缕惆怅为难的神色,最终还是没有说下去,不过,苏凤梧马上追问她:“只是什么?”
只是经过十年的光阴消耗,自己那些属下已经有点不太听话了,忠心度有待考究,手头没有银钱发他们呀,除此之外,倒没别的什么困难。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李玄玉却没有傻儿巴叽的把她心中的为难之事说出来,堂堂一个公主,如今却为银钱之事犯难,若是被眼前的这个小恶贼知道,他还不得笑话死自己,不说,打死也不说。
决定之后,李玄玉勉强的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没,没什么。”
没什么就好,苏凤梧为之松了一口气,若是李玄玉在南陵呆了十年都不知道自己需要的那些讯息,那可就有些麻烦了,既然如此,苏凤梧毫不犹豫的问了李玄玉一句:“那你可知道赵栎奴在南陵设下的河豚厂在什么地方,除了河豚厂之外,她在南陵可有发展别的什么势力。”
连河豚厂是赵栎奴的这事情他都知道,看来自己以前还真低估了这个小恶贼,李玄玉听之发了个怔,理所当然道:“没有发展其他势力,赵栎奴在南陵的势力只有河豚厂,不过仅仅是河豚厂难道还不够吗?南陵城的河豚厂可是被她安放在鱼龙混杂的烟花巷,流香馆。”
烟花巷,流香馆?苏凤梧心中苦笑,的确够鱼龙混杂的,不然之前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邱虎眉与邱晚妆两兄妹,那邱晚妆以前不就是烟花巷里碧春阁内的神秘头牌么,烟花巷中一个如此普通的头牌,谁能想到她的身份是如此的复杂,当今皇帝的亲孙女,虽然是野的,在南陵的烟花巷当花魁,尼玛能不能在狗血一点。
就在苏凤梧暗中吐槽时,李玄玉还未说完,继续道:“不仅如此,流香馆里的馆主穆流香与花魁许翩翩两姐妹还是南陵河豚厂的总头目。”
话音落下,苏凤梧发了个怔,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本来还想亲自去查探一番,却不想这李玄玉已经知道南陵河豚厂的总头目是谁了。虽然如此,苏凤梧还是狐疑了一眼李玄玉:“你确定这两人就是南陵河豚厂的总头目?”
遭到苏凤梧的质疑,李玄玉略显不爽道:“我在南陵十年之久,自然能确定赵栎奴在这里的总头目是谁。”
苏凤梧闻言心中大喜,不就是两只鸡吗,居然还是河豚厂的总头目,娘们家家的,还有什么本事可言,心里这样轻视的想着,他看着李玄玉略显激动的信心十足道:“哈哈!接下来我就让你瞧瞧什么才叫擒贼先擒王!”
看到两眼放出绿光的苏凤梧,李玄玉自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娇声打击道:“你可不要乱来,烟花巷里虽然看似简单,可却处处透着玄机,就算穆流香与许翩翩二人的身份,便是让我暗暗查探了八年之久,你若胡乱动作,怕是多半会打草惊蛇,误了以后的大事。”
“会误什么大事?”苏凤梧横了李玄玉一眼,不屑的说了一句,然后牛叉闪闪道:“不知道老子搞女人最有一套吗!”
将眼帘垂着,尽量不看这小恶贼,李玄玉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问题是除了她们两人,还有一个终极头目,而且这人你也认识。”
苏凤梧一挑眉,问了句:“谁?是母的吗。”
同情的看了一眼苏凤梧,李玄玉轻说道:“于慧娘。”
“唵?……”
苏凤梧听之一愣,短暂的诧异过后,大手一挥,霸气道:“一块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