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吕冬儿这话,苏凤梧发了一个愣,然后笑嘻嘻的气她道:“干嘛明天呀,你现在就死,趁着热乎,我还可以在你身上干一炮儿。”
“你——”
吕冬儿听之落泪,哽咽的说不下去,心想自己这命怎么这般苦,可不等她感觉太过委屈,苏凤梧挥手搭在她香肩上将她搂在怀里:“瞧瞧你瞧瞧你,我这不是跟你闹着玩的吗,你还当真,别哭了,你听我这小心肝都为你疼了。”
毫无防范的吕冬儿就这般轻易的被苏凤梧抱在怀里,小脸蛋儿被苏凤梧强制性的挤在他胸前,似乎真要她听听自己的心跳声,这让吕冬儿深感郁闷,唯恐别人发现,在他怀中忙慌挣扎道:“你,你个色胚子大坏人,快放开我,放开我!”
“那你说,你还死不。”
“死,我现在便死!”
“好吧,趁着周围没人,我快把你的衣裳解了,然后咱们就把衣裳铺在这小道上,沐浴着夕阳洒下的红光,你我在此共赴巫山几回,然后你再死。”
苏凤梧自我感觉说的很文艺,作势还把吕冬儿的腰带解开,试图真要在这四无遮拦的地方白日宣淫,吓得吕冬儿小脸更加潮红,挣脱了苏凤梧的怀抱,可小手儿又被苏凤梧攥在掌心里,慌乱的她不敢看苏凤梧的目光一下,可挣扎不开,她却不得不看一下苏凤梧的脸,欲要更为生气时,只见苏凤梧笑嘻嘻看着自己,目光里哪里有半点前些时日在夜里所领教到的淫邪之意。
吕冬儿看着苏凤梧的眼睛,安静了,耳畔也响起了他前所未有的温柔:“这段时间忙,过些时日去你家一趟,也算把咱俩这事儿给你爹娘说一说,当然,他们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我苏凤梧虽然暂时不能给你一场婚礼,以后是时机之后也定会少不了你的,所以你无须担心我苏凤梧会做出拔刁无情的事情来。”
拔刁无情的事情?……
突如其来的一席感动让吕冬儿不知该如何应对,听到他说最后半句话时,吕冬儿发了一个愣,随之明白了他在说什么,所以当下也不知是哭还是笑。
眼见吕冬儿如此,苏凤梧拿捏着她的小手儿笑道:“怎么,你不让我去你家呀。”
吕冬儿听了赶紧摇摇头,楚楚可怜的看着苏凤梧,笑着流下了热泪,哽咽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苏凤梧被吕冬儿这话说笑了,无视她的眼泪,很不纯洁的捏住她的腰带,露出邪恶态:“看来你是不需要我对你好啊,要不咱还是按照计划行事,趁着现在没人……”
话未说完,吕冬儿攥起秀拳便打在苏凤梧胸膛上,一副小女人撒娇的姿态,惹得苏凤梧哈哈大笑起来。
牵着手走在幽静的石板小道上,吕冬儿的腰带已被她慌忙系好,她一身丫鬟装,苏凤梧则是一身锦缎衣袍,看起来两人很不搭,可是牵着手并肩而走,在夕阳的陪衬下,是如此的和谐,好像一对在公园里散步的温馨恋人。
两人走的很慢,似乎都在享受这一刻,走着走着,吕冬儿好奇的看了苏凤梧一眼,顺其自然的说道:“我虽然长的很好看,可府里比我好看的丫鬟也不少,你为何单单看上我,到底是看上了我哪一点。”
这话让苏凤梧甚是无语,瞥着吕冬儿笑道:“你还真够自恋的,谁说你好看了。”
说到这里,学着吕冬儿的天真样儿继续道:“还我虽然长的很好看…,告诉你吧,在这沈府之内,我苏凤梧的风骚可不只是波及到你一人,你瞧瞧后院里那些丫鬟每次见我的那眼神儿,哎呦喂,好像我随意勾勾手指,她们就会脱了衣裳任君采摘似的,还有你,当初不也是没事就跟我献殷勤么。”
吕冬儿听了鄙夷苏凤梧一眼:“哼!你就吹吧,据我所知,在这沈府里我还是你第一个真正的女人,就算是大小姐,她现在不也还是处子之身么。”
这话并没让苏凤梧感到意外,吕冬儿是沈若筠的贴身丫鬟,这点事儿若是被蒙在鼓里,那她每月那五两银子就干脆别去账房领了。
也不与她一样计较,眼下苏凤梧表现的出奇大度,缓缓笑道:“哪天我若身上没一个子儿了,你是那种能在家给我下碗热面顺便再打俩鸡蛋的女人。”
话音刚落,吕冬儿愣住了,怔怔望着身边这个平时放浪不堪的男孩,这一刻她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