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到这里,善于思考为习惯的柳书香突然回过神儿来,复杂的看了一眼苏凤梧,暗道,刚才真该怪自己,心里明明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更何况眼下这三人聚在一起,说些青楼里的花骚之事还不是在所难免,只是不解,苏凤梧这人到底是怎么养成的,区区十八岁,怎会有如此灵活的脑子,有脑子就有脑子吧,还生的这般不老实,不行,今天晚上必须得去沈府拜访一下沈妹妹,给她说这苏凤梧今夜要去流香馆了。
这个智商无上限、情商却如饿了一月的驼背似的家伙心里所想的矛盾之极,好像不管什么事情,善于研究的她都喜欢分析一番一样,就像苏凤梧这个男人。
也许,这就叫同类相惜,也的确奇怪了,两个有脑子的人似乎都有分析过对方的经历,不过,相比之下,苏凤梧貌似过于早些,在没见柳书香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琢磨这个女子了,只见,见还不如不见,就好像两个在网上神交已久的异性,见了面,大失所望,却又不能露出半点失望之心。
然而,此时不仅是柳书香正在分析苏凤梧,就连握着她手的徐夙音也在对苏凤梧费脑子,看到苏凤梧此时的状态,她想起了一件事儿,很久前她跟徐贤牧聊天说到了裴紫弟,而当时徐贤牧也正好结识裴紫弟不久,对其才华惊为天人,故而要把他介绍给徐夙音,遗憾的是,裴紫弟的口味与正常人太不相同,喜欢肥的,而徐夙音也没与他对上眼。
就这样,徐夙音也跟寻常交朋友似的认识了裴紫弟,后来的认识中,了解到裴紫弟的脾性极为不正常,静与动完全是两个极端,偶尔还听他提起过一次苏凤梧,还无意间听他说过这么一席话,“不仅是我,还有我那个六弟,甚至我大哥二哥四弟都是如此,动与静的时候在你们这些所谓的正常人眼中都很异类,其实不然,我们做事的时候认真,没事的时候却极其热爱生活,打打闹闹扯皮捣蛋,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可是落在你们眼中,我们不是胡闹就是哗众取宠……”
当时徐夙音是这么答应他的。“你们的幸福,总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而裴紫弟也嬉皮笑脸的还了他一句。“你也可以加入我们嘛,不瞒你说,我也是被我那六弟给逼成这样的,我小时候是一个多么听话的孩子啊,可却被我那六弟给调教成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