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凤梧想起此前沈若筠对他说的话,他很奇怪,沈若筠怎么会有那种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觉悟,想到这里,苏凤梧心里笑嘻嘻的打量着沈若言,嘿嘿,她如果和沈若筠一块躺在自己身边,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样的滋味,一时间,他又莫名其妙的想起前段时间的某天晚上,裴紫絮与乔婉儿一块要伺候他时。
苏凤梧砸了砸嘴巴,不知道下次见到裴紫絮与乔婉儿的时候,她们还乐意不乐意一块把她们的第一次给了自己,而正在苏凤梧浮想翩翩的时候,他的脚尖被沈若筠踢了一下,苏凤梧下意识望向她,却见她瞪了自己一眼,对此,苏凤梧不禁神情一愕,再看沈若言的脸蛋,红的都没法说了。
原来沈若筠是以为自己看着沈若言想到那方面的事了,于此,苏凤梧莫名其妙的给了沈若筠一句:“你真邪恶!”这话响彻在车厢里,让沈若筠一愣之间,却又尴尬无比,不等她再以娇嗔的方式踢苏凤梧一脚,他却直接掀开车帘,对外面的沈朱七说了一句:“去紫福楼!”
“驾——”
沈朱七一听去紫福楼,肚子里又在咕噜咕噜叫,精气神立马上了心,一声鞭响,马车比之前快了一倍,没多长时间,沈朱七便驾车来到紫福楼,里面的小厮出来迎宾,很客气的引着沈朱七将马车停止楼前,这些小厮都认识沈朱七,更把苏凤梧的模样记在心里。
自苏凤梧与沈若筠姐妹三人下车开始,这些小厮便对其恭敬有加,前面领路来到紫福楼大堂,虽说都到这个时辰了,大堂里热闹却不减往常半分,甚至都快比上夜里的流香馆了,只因大堂上中央有一小戏台,今天也正好有为花旦怜人演出,所以大堂里的食客迟迟不肯离去。
不远处正在忙碌的戚守财看到苏凤梧来了,赶紧放下手中的忙活儿,一手摸着他那标志性的秃瓢脑袋向苏凤梧小跑而来。
苏凤梧对他自然也不客气,咬着上嘴唇打量着大堂里的客人,随意问道:“还有单间儿吗。”
戚守财招牌式笑容挂在脸上,没先搭理苏凤梧,直接向沈若筠与沈若言问了声好,颇有拍马屁的意思,对此,沈若筠姐妹倒是显的有点尴尬,两人不知道这戚守财是什么身份,以往也不经常来紫福楼,所以对他有些陌生,不过却也有所耳闻这个紫福楼的秃瓢掌柜,只是不知道他为何跟苏凤梧认识。
“有啊,谁来没有,您来也有啊。”戚守财笑嘻嘻的跟苏凤梧说些场面话,然后向楼上扬了扬头:“跟我来。”
正往楼梯上走着,戚守财瞟了一眼柳书香,看着苏凤梧小声询问道:“少爷,多了一个啊,新纳的?”
“你要这么认为,我没意见。”苏凤梧笑了笑,顺便问道:“老三回去了吗。”
戚守财又止不住瞟了身后的柳书香一眼,心里啧啧,这气质,真不是一般人家的闺女,少爷好艳福呀。
对此,柳书香也默不作声,装作没听见,只是心里有些反感,不过同时也在奇怪,这秃子为何叫苏凤梧为少爷,这称呼可不是随便就能叫的。
这时的戚守财已经回过神来,笑道:“没呢,现在正在楼顶亭子里跟一老头下棋呢。等等我去叫他。”
“跟一老头下棋?”
苏凤梧可知道裴紫弟的脾性,自己教给他的那手象棋被他琢磨来琢磨去的成了高手中的高手,他可不跟一般人下棋,就算除了象棋之外,他的围棋造诣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叫的动他去对弈的啊!
“是啊,那老头出奇的阔绰,还拿来一盘上好玉石制的象棋专门引诱,啧啧,来历不凡呀!”
听戚守财这么说,苏凤梧心下有些奇怪,却也没往心里去,而是避开沈若筠,小声问他道:“裴紫絮呢,裴紫絮回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