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裴紫弟,正在举棋不定呢,手指夹着一玉石雕刻的过山炮,挠了挠头发不知道往哪儿放,是打过去还是回来防守濒危城下的棋局,沉默了良久,裴紫弟终于把过山炮按在棋盘上,选择了防守,顺便说了句:“怎么,他在徐府里忙活到现在,徐府连顿饭都没请他吃?”
戚守财对象棋也颇为在行,平常没事的时候喜欢与裴紫弟杀两盘,如今看见裴紫弟这边局势紧张,他不由的也把目光投在棋盘上,还很诧异的注意那老头一眼,下意识说道:“谁知道,反正我家少夫人也跟来了,还有沈二小姐跟那柳姑娘。”
突然,裴紫弟一拍脑袋,无比闹心的说道:“输了,认输认输!”
老头笑眯眯的看向裴紫弟:“哦?这棋局正是精彩,小兄弟为何过早认输,莫非是你朋友来吃饭了,你才这般敷衍了事的。”
“嘿嘿。”
裴紫弟爽朗一笑:“老爷子,小子我棋艺虽然不精,这观棋的本事还是有点,你这紧锣密鼓的攻防之势,实在让小子束手无策呀,与其十来步之内输个透顶,不如尽早认输,还能博个时间上的章省。”
这话落下,老头与他旁边脸色比寻常人更白些的老头对视一眼,继而略显诧异的对裴紫弟一笑:“哈哈,没想到小兄弟竟能如此痛快,不错,后生可畏啊!”
“呵呵,下棋而已,哪里还博得个后生可畏的评价。”裴紫弟道:“不过,我有一兄弟也是精通这象棋之术,而这象棋之所以在近几年兴起,也与他渊源颇深,不如我帮老爷子引荐一下,你若能把他败了,我裴紫弟甘愿拜你为师。”
裴紫弟除了经商的本事突出,还有一手看相断人的本事,见眼前这老头面相不俗,身上除了贵气还有龙气,裴紫弟有心结交,故而与之在这大半夜打起象棋来,如今想到这象棋本就是苏凤梧的杰作,故而想与眼前这老头问问,看他意下如何,毕竟在裴紫弟心里,输了有点不光荣,想要博回场面的心思还是比较剧烈的。
与象棋兴起的渊源颇深?
这让老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脸色继续打着笑眯眯的模样:“哦?既然如此,老夫我现在还没有睡觉的心思,不如劳烦小兄弟引荐?”
“应该的。”
话音落下,裴紫弟与戚守财在前引路,而那老头却在半路还客气了一阵:“小兄弟那位朋友脾性如何,如此一来是不是有些冒失,不如老夫在你那位朋友的隔壁先坐会儿,正好老夫也有心吃些宵夜,不知小兄弟意下如何?”
裴紫弟可不知道这老头正打着另外一层心思,于是没将其当回事道:“没事没事,哪有那么多事,我那兄弟跟我一样,不在乎这点小事。”
推开苏凤梧所在的房间,裴紫弟上前引荐,而苏凤梧也很随意的站起来,可是,当柳书香与那老头眼神交织的时候,柳书香神色里明显有些异常,看见老头身后的白面老头眼神示意的时候,赶紧的悬崖勒马,给人一种欲言又止的印象。
柳书香的心中甚为惊讶:“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怎么会突然驾临南陵?!”
待到裴紫弟为苏凤梧与老头互相引荐一番来意后,苏凤梧也很明朗的点点头,看着老头询问了一句:“这老先生怎么称呼。”
说着这话,心中不免有些惊讶,听裴紫弟刚才的引荐,他居然在这老头手底下连一盘棋都赢不了,而且被打的片甲不留,苏凤梧可知道裴紫弟在象棋上的造诣,怎么可能完全没有了防守之力,你不能攻击,但是一味的防守总该可以吧,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牛叉闪闪的人存在。
顺其自然的坐在座位上以后,老头笑眯眯道:“老夫姓赵,小兄弟尽管称呼老夫为老赵就可以了。”
“老赵?哈哈,看来你老头也是个爽朗之人,行吧,老赵就老赵,小子在这儿也就顺坡下驴,显得无礼了。”苏凤梧翻动着菜单,这种场合他很是习惯,手到擒来的交际手段一下就用上了:“方才裴三儿把你夸的那么牛比,真有啊,哎呀,看来姜还是老的辣,不知老赵哥有没有兴趣在吃饭以后跟小子杀两盘儿?”
苏凤梧的话让柳书香的胸前那道沟渠都出汗了,好在不知者不罪,不过这苏凤梧也太没大没小了,在皇上面前居然这般口无遮拦,牛比…,这话让你说的!她恐怕皇上怪罪,赶紧将目光投向老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