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晚上做饭的时候洗洗手,你家老爷们在嫌你做的饭有骚味!”
走到外堂的黄氏听着苏凤梧这挑弄她的话,回骂了一句:“你个驴草的!——”
“苏凤梧,你等着……你就气死我吧……你气死我,我让我家婉儿恨你辈子!”
见黄氏走了,乔树根没好气的把他满是尿骚味的裤子从脑袋上摘下来,指着苏凤梧的鼻子就骂道。
“好啊,你让她恨,我明儿个就给你发丧!”苏凤梧的脾气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对方别说是岳父,他爹苏松麟,他都照样骂,于是苏凤梧继续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呀,有些人啊,不知好歹,老子前段时间刚给裴紫弟家的小管家说了,他不是要去柳絮接人吗,我叫他顺便把春菊接来了,现在看来,他妈的没有用咯,我这就去飞鸽传书,让他不用去春菊那儿了。”
话音落下,乔树根真他妈属狗脸的,爬着就过来了,来到苏凤梧面前,求着他道:“你行行好,帮帮忙,让春菊来南陵,算我求你了。”
“跪那儿跟死狗似的,给谁看呢,你先起来!”
乔婉儿她爹给跪着,这有点不靠谱了,苏凤梧故意躲开他,不在他身前,白了他一眼说道。
乔树根不敢起来,叹道:“不行啊,这是规矩,我要不把地上跪个小坑,你婶子晚上该可劲儿收拾我了。瞧瞧你大叔我这日子吧,都是男人啊,哎,还是春菊好,春菊对我比你婶子好一千个一万个。”
“贱!”
苏凤梧见乔树根这样儿,吐槽了一句,然后继续道:“真不知道你丫怎么想的,春菊那黑比都赶上木耳了,他能给你生儿子还是闺女。你媳妇呢,那屁蛋子多白啊,不就是跟母猪似的忙了点吗,把你惯的……”
当苏凤梧走出房门的时候,他突然转头面向乔树根,笑道:“刚才骗你呢,老子虽然不是太纯洁,总不能帮着小妾她爹养小妾吧!还春菊,你就死了那条心吧,春菊是看上了你之前那二两银子才让你日的,她那千人骑万人跨的烂逼,也值得你这么惦记着!她若来了南陵,一个不懂得知足的野鸡,不把你们家搅散了才叫怪!”
说罢,他从腰间拿出一包药:“见你那玩意跟豆虫似的,每天用指甲沾点这药粉在鼻子里吸上一口,包你一柱擎天天又天……”话音落下,苏凤梧向外走去,剩下乔树根一人跪在地上,看着地上的这包药,他突然有种想要去死的心,太丢脸了,他沉默了良久,终于站了起来。
其实,黄氏也不愿意他这男人这么窝囊,可是没辙啊,寻常不惯着他,看着他窝囊就想揍他,久而久之,成习惯了。若是乔树根哪天像个爷们一样站在黄氏面前,她哪里不会把他当爷爷给供着,只是,叫乔树根这摊烂泥雄起来,很有难度啊,换句话说,他就是个受虐狂,奇人也!
来到扣子店里,苏凤梧笑嘻嘻的看着黄氏正忙着呢,却见苏凤歌也在帮忙,虽然店里的女工长的都很俏丽,可是相比苏凤歌,差的真不是一截半截儿啊,故此,一些即便无意批发扣子的布商与小贩在黄氏的巧舌如簧之下,都看在店里女帮工与苏凤歌的面子上买了许许多多的贵重扣子,尽显暴发户在大美妞面前的“潇洒”姿态。
对此,苏凤歌并不反对,倒是帮了黄氏的忙,她开心还来不及呢,而站在店铺角落的苏凤梧看这一幕看了良久,他的目光自然是打量在苏凤歌身上,一个大辽国的贵族,现如今在这里卖扣子,她若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感想,是悲,是喜,还是无悲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