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筠连她与吕冬儿要坐的特殊马车都备好了,这马车造价高昂,内置阔绰,在半路上,她们绝对不需要担心过于颠簸对婴儿不好,用她们的话说,孩子生在京城那个天子脚下,不比生在南陵好多了啊,而且她们还让产婆跟随着,生怕到了京城在找不到一个技术过硬的产婆,除此之外,苏香凝还有几个丫鬟当然也得跟着,这大大小小的,连上该拿的贡品,最后都得四辆马车呢!
加上沈朱七与路涣携数位护航家丁,这一去,总算是不在女多男少,浩浩荡荡,终在初三巳时向京城出发,在南陵城外望送的除了在南陵守家的萧佩喜,还有裴家与徐家的人,甚至一些平常与沈府在生意上来往密切的南陵本地商人,都知道沈府之人此行除了去皇宫赴宴,还是要去南陵扩展生意,都知道苏凤梧的大本事,沈府若真要把生意扩展到了北京城,那南陵这些商人们就可牛大发了,到哪儿他们都可以说,他们南陵出了个苏凤梧,而且还见过他本人的骚容……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沈夫人之所以能带着一众人去北京城,全仰仗着苏凤梧,沈府每年都会向皇宫进献贡品,可是那皇后何曾拿沈夫人当做三品诰命夫人过,足足十年了,她就没去过一次京城,莫说被那皇后以宫中设宴的名头来传御旨了,只因年前那皇帝老儿对汪富贵汪大太监说了句话,得想办法让苏凤梧进京,才有了年前那份旨意,让沈夫人去宫中赴宴,这次赴宴,对于十多年没入过皇宫的沈夫人而言,还指不定摆设着多少宫中的风言风语呢!
“姐姐,好些了吗。”
裴紫絮知道昨天苏凤歌回家的时候都快冻僵了,眼下在马车上摸了摸她的芊芊玉手。
好在昨天及时抹了一些冻伤膏与雪莲膏,这傻女人,在雪地里站了那么久,也不知道用内力把持着,放做是谁,谁又能坚持那么长时间。
“好多了。”
苏凤歌已然恢复了心情,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是她与苏凤梧之间的隔阂,已然消失不见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乔婉儿闲着也没事,把手中的书卷放下,一时好奇问道。
“只是小矛盾而已,你两人不用担心。”苏凤歌笑道。
沈夫人车内,于慧娘一幕沉思,突然说道:“姐姐,你说咱们这冷不丁就去了京城,南陵的所有生意会不会被裴家吞并了。”
沈夫人微微笑道:“一些工艺方子都带着呢,到了京城又不是没钱庄,到时候若是凑巧,取出来一大笔便是,况且,凤梧说他京城有亲戚,南陵这点家当,便是被裴家吞去也没事,最终还不都是凤梧的。”
见沈夫人说话不离苏凤梧,就连一旁坐着的于安娘都表示有点诧异了,于慧娘更是不动声色的歪想了,看姐姐的神色,八成是跟苏凤梧那祸害好上了……
苏凤梧想骑着马在前边走,也好撒撒野,可沈若筠却对他撒野,非要苏凤梧在车里陪着她,苏凤梧说晕车都不管事,没辙,他只能在车里陪着。
躺在沈若筠的大腿上,晃晃悠悠……晃晃悠悠,苏凤梧睡着了,他梦见了一个小妞,而且这小妞还是薛灵萱,她拿着一把匕首正朝他脖子上刺去!
当匕首正要扎到苏凤梧脖颈上的时候,苏凤梧睁开了眼睛,外头的马夫传来声音:“离永定门还有十里了!”
从苏凤歌的怀里起来以后,苏凤梧拿着望远镜朝外面望去,北京南门的箭楼近在咫尺,苏凤梧笑了,来之前,裴紫弟千叮咛万嘱咐的把梁暮秋、马长烈、李牧牛的地址塞到他手里,不知道这三个驴草的在京城混的怎么样,还有杜荷花那浪蹄子,柳书香来到京城后多次与他在心中调情,可是对杜荷花却只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