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冯晨晨归说冯晨晨,怎么着就把老子给连带上了,苏凤梧一边跟他抢菜一边说道:“嘿,那你想找什么样儿的,告诉你哈,我看女人,那是一绝,就冯晨晨这样的,你要是把她弄床上去,她指定对你依然一心一意,就这,你不死,她绝对不改嫁!”
李牧牛可不依了,还是一边扒拉饭菜一边说道:“哦,照你这么说,我死了,还不得带绿帽子么,连寡都守不住,那叫女人啊!”
苏凤梧听了那叫一个气啊,我他妈家里仨寡妇呢,日俩了,你这么一说,老子日的还不是女人了。
苏凤梧还没气完,李牧牛又说了:“至于找什么样的,你也就别管了,老二头前许我了,抽空带我去后宫一趟,他说有的小宫女儿啊,嫔子啊,有些颇带姿色的还没尝过男人是什么滋味呢,反正她们闲着也是闲着,就不如从我这杀猪的。”
眼看李牧牛这么不要脸,苏凤梧非常恼火:“贱人!”
李牧牛满嘴是油的不屑道:“你不贱,装什么清高!”
苏凤梧为之语塞,愣了一会,才苦口婆心的教育道:“做男人,不能太自私,什么才叫女人,浪,要骚,要浪才行,不然那叫什么女人啊……年轻的女人嘛,守不住寂寞,腰肢风骚点,正常,只要不是情理之外的绿帽子,其他事情都是毛毛雨……”
话说到这里,冯晨晨又端来一盘,苏凤梧也就住嘴了,在看李牧牛,赶紧把盘子接过来,倒不是他多有礼貌,呼啦呼啦也不嫌热,直接把这盘菜倒自己个饭碗里大半,那叫一个没出息,弄的苏凤梧都不稀的说他了,口水直吞的看着李牧牛碗里的美味菜肴。
苏凤梧怨念了良久,才没好气的说道:“吃完饭去叫老二,你俩去薛王府一趟,把里边的虎符偷出来。”
李牧牛听之一愣,扒拉了良久才问道:“要那玩意干嘛?”
“赵天君回京了,还带着陈荌慈,我怕这对儿贱人在拿年前刺杀我的事儿把我老婆咬出来,那样对薛家来说,可真操蛋了。”
李牧牛听了眨巴了几下眼皮,只是哦了一声,没在说别的。
一顿饭李牧牛吃的最快,吃完以后擦吧擦吧嘴就开溜了,冯晨晨追问他到大门口,李牧牛愣是没放出个屁来。
导致冯晨晨回屋吃饭也有点闷闷不乐,眼见苏凤梧也默默吃饭,没刚才欢实了,冯晨晨心里还纳闷,这厮怎么了,怎么就突然沉默不语了。
苏凤梧也没多呆,把碗里的米粒儿全扒拉赶紧,起身就作势要走,嘿嘿的对冯晨晨说道:“我得走了,你慢慢吃。”
冯晨晨奇怪的看着苏凤梧,说道:“这么着急,那傻牛干嘛去了,走这么急!”
苏凤梧也没瞒他,说道:“帮我办事儿去了。”
“看来你跟他特别铁啊!”
苏凤梧点了点头说道:“还行吧,可惜这世上女人太多,保不齐哪天我就见色忘义,为女人插兄弟两刀了。”
三句话不出,露出了本性,冯晨晨终于不再奇怪,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跃跃欲试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你有什么办法让他早早的把我娶过门不?”
苏凤梧狐疑的打量她:“你一大姑娘干嘛这么着急。”
冯晨晨叹了口气,说道:“我能不急吗,惦记他好几年了,连个嘴儿都没亲成。”
“……”
苏凤梧用小手指剔了剔牙,说道:“天儿不早了,我该走了,不然呆久了再惹人闲话儿!”
“嘿,我都不怕你怕个球!”
冯晨晨见苏凤梧肚子里可能有招,只是不说,于是从袖口里拿出两片银叶子,递给苏凤梧,说道:“帮我出出主意,这俩银叶子归你!”
苏凤梧瞥了俩银叶子一眼,心里特别鄙夷,把怀里掖着的那十几片银叶子都拿了出来:“你放我走,这些都归你!”
冯晨晨杏眼圆睁的看着桌上十几片银叶子,诧异道:“你捡这么多?”
苏凤梧仰着脸没搭理她。
冯晨晨摇晃着苏凤梧的胳膊:“你就帮帮我呗,看我长得这么俊的份上,你弟他娶了我,你不也有面子吗,以后在京城地界儿上的事儿,有什么困难找我,保准给你办咯!”
苏凤梧还是老样子,没搭理她。
沉默了一会儿,冯晨晨鬼精鬼精的说道:“我做的饭菜好吃不?”
苏凤梧回味了一番,勉为其难的说道:“还行吧,比我媳妇做的还差点。”
“……”
冯晨晨恼火的扯开自己脖颈里的一颗扣子,说道:“你今儿要不帮我出出主意,我就喊非礼,我就叫!”
“……”
这次轮到苏凤梧无语了,他叹了口气,只能帮她出出主意了,于是说道:“老四就一猪脑袋,不过还算纯情,你这么办,去药铺开点药,就是男人吃了以后跟发春的驴似的那种药,然后你也准备准备,等生米煮成熟饭了,你就赖着他!”
“那不行……”
见冯晨晨脸色绯红,苏凤梧知道这孩子还算有点底线,心中为李牧牛感到欣慰。
可是!
冯晨晨想了想说道:“那傻牛的身量本来就大,我这杨柳细腰的,平时想跟他成婚,可也心里发慌着呢,他要把我折腾的不能走道了怎么办,更何况再吃了那药,那我还不得被他折腾死啊,不行,你这纯粹是馊主意。”
“……”
苏凤梧傻逼似的看着眼前这位奇葩,消化了良久她这话,最终,他也不得不拿出大杀器,从腰里拿出一包东西来,说道:“既然如此,你抽空把李牧牛骗到一隐蔽的地方,然后你就把这玩意吃了,保证老四他见不得你欲火焚身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