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凤梧对自己挤了一下眼,马长烈这才反应过来,说道:“不,不认识……嘿嘿,幸会幸会,裴……三……儿,我叫马长烈!”
苏凤梧很是淡定的点了点头,连站起身来都不站起身来,就那么的坐在李老爹坐的座位上,看了马长烈一眼,解释道:“请叫我裴三,不是裴三儿……思安三,没有儿,裴三!”
“哦,裴三儿。”
“……”
苏凤梧冷漠的看了马长烈一眼,然后将目光投向李牧牛,问道:“东西摸来了吗。”
李牧牛没想到苏凤梧这么心急,随之一想,也是,这玩意要不到手,这祸害他岳父家可就真完了。
想到这里,李牧牛也没顾着扒拉饭菜,从怀里拿出一用黑布包着的东西,转手递给了苏凤梧,这让一旁吃饭的冯晨晨甚是奇怪,不过她也没问,这时的她,有些不正常,正在担心一会儿会不会出了岔子。
苏凤梧掀开黑布看了一眼虎符的边角,然后便放进了怀里,漫不经心的说道:“正主儿没在家?”
李牧牛听之一愣,马长烈却顿了顿说道:“那个君儿不是回来了,他怎么着也得去看看呀,不然人家不怪他不懂礼貌啊!”
苏凤梧听了一笑,点了点头,顾着吃饭。
而冯晨晨见马长烈跟“裴三”这般熟悉,想来这俩人早认识了,于是小脸立刻唰了下来,不悦的看向苏凤梧。
吃完饭,苏凤梧对马长烈挤眉弄眼的说:“老二,咱们出去溜达溜达?”
冯晨晨只当是没听见这话,脑袋都快埋到胸脯里去了,而她旁边的李牧牛则是还跟一头猪似的吃着,饭量那叫一个大。
马长烈闻言会意,马上与苏凤梧出了门,而且还把堂屋门带上了,甚至在外面插上了锁头!
屋里的李牧牛倒是机灵,听见外面的动静,回头喊了一声:“锁门干嘛?!”
他旁边的冯晨晨颇显紧张,把腰间的一小包药粉倒在手里,然后一仰脖,全吃了,拿起眼前的汤勺,盛了一碗鱼汤,咕咚咕咚下了肚,然后满脸通红的看着正向这边奇怪看着的李牧牛。
“你吃的什么?”
李牧牛其实很聪明,他现在觉的势头有点不正常,所以问道。
冯晨晨说道:“裴三给的,他说让我吃了这玩意就会欲火焚身,要不跟男人那啥,就得死……”
说到这儿,她娇滴滴的看着李牧牛:“你舍得我死啊!”
李牧牛瞪大了眼珠子,向门外骂了一句:“这挨千刀的大祸害!!!”
这时,门外传来阵阵贱笑,然后传来苏凤梧的声音:“驴草的,今儿晚上你就好好享受吧,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你他妈要不上,老子跟老二就开开门,把冯晨晨这小娘们弄大街上去!”
“哐当!”
好像是盘子砸过来了,不过却碎在了门上。
这盘子吓了苏凤梧一跳,他往门里骂:“我****妹妹!”
可惜,李牧牛没有妹妹,就算是有,那也肯定生的五大三粗的,苏凤梧肯定不日。
旁边的马长烈刚听苏凤梧说完怎么回事,现在别提多兴奋了,好像即将入洞房的那人是他,一幕贱样子的扒拉着门缝往里瞧着,试图看见点好景色。
里边渐渐传来杂乱的声音,好像有家具开始晃荡了,而伴随着的,正是冯晨晨娇嘘的声色,动听极了!
却在这时,马长烈一边听着里面一边对苏凤梧说:“陈荌慈关天牢里了,明儿个一早,赵文献肯定给你去口谕,让你去殿前对质。”
苏凤梧听了这话,没把这茬当回事,转身就向杂房走去。
“唉,干嘛去啊,里头弄的正起劲呢,快上床啦!”
“拿二踢脚,刚才那驴草的居然用盘子砸老子,老子得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