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陈荌慈扛回房间里之后,苏凤梧便将她先放在椅子上,然后又出去准备了一盆温水还有一些他需要的东西,其中不乏苏凤梧亲自制作的花香肥皂,还有剃须刀,甚至没有一点墨水的毛笔,他要干什么?陈荌慈不知道,反正她现在已经被苏凤梧又抱到了床上,床很大,就像是一间小房子。
然后,苏凤梧便认认真真,一丝不苟的将陈荌慈的双手腕与双脚腕用软绳给绑起来,就这样,陈荌慈四肢张开的在苏凤梧身前,而且,苏凤梧还把她的袜子给脱了,还用手指在她的玉趾间缠绕了几下,她的小脚真的太美了,不过苏凤梧却没有对此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反而将她的穴道解开。
陈荌慈是穿的裴紫絮的衣裳,两人的身材差不许多,所以现在她显得很干净,却很狼狈,狼狈到有些惊恐,她无比气愤的看着苏凤梧,实在是挣脱不开自己的手脚,于是颤抖的看着她身前的苏凤梧,说道:“你这个恶魔!你想要做什么!!!”
苏凤梧笑道:“我就是恶魔啊,现在需要你这个天使来拯救……”
“至于我要做什么,难道你还看不出吗,这半个月我可没有动你一根手指头,也没审问你一件事,每天还让丫鬟给你洗几次澡,你总要报答报答我吧,还问我要做什么,真是天真,爱啊!”
陈荌慈虽然不知道苏凤梧说的这个新名词是否与她心中不愿意去想的画面有所关联,但是她已经意识到,今天将会是她的遇难日,因为此前的半个月,除了每天被苏凤梧点了穴道之外,其余的生活,真是与公主的生活一般,衣食无忧,而且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甚至洗澡的时候还会被苏凤梧指派的丫鬟去按摩,说实话,陈荌慈虽是陈朝公主之身,却真没享受过这待遇。
只是,陈荌慈并不喜欢这种待遇,半个月以来,她已经意淫过无数次,要把苏凤梧一剑杀了,甚至还想过把他给千刀万剐了!
苏凤梧说罢,便开始给自己宽衣解带,与平常脱衣服的速度无异,似乎没有一点色急的觉悟,而陈荌慈看到他这一幕,自然知道苏凤梧要干嘛,只是她的思想还是太过纯洁,要知道,饿狼扑食与行为艺术是有天壤之别的,但她依旧不能接受她脑海中最简单直接的那副画面,于是惊恐的骂道:“苏凤梧,你无耻!!!”
“我无耻?陈美人儿,你要搞清楚,一年前我并不认识你,是你要杀我,只是在我的英明神武下,把你们搞的全军覆没,当时我看你长着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饶过你,可今年你却依然本性不改,结果呢,又在我居中斡旋的潇洒帅气下输了,第一次我能饶你,第二次我要在饶你,保不齐会有第三次,所以,为了避免第三次的发生,我要给你点教训,深刻的教训,深刻而终生难忘的教训!”
苏凤梧一边脱衣服一边娓娓说道。
而与此同时,陈荌慈也在挣扎,只是软绳虽然赋予她一定的动作范围,但还是太小了,不能把苏凤梧怎么样,反而小双小脚凳在苏凤梧大腿上时,让他脱衣服的速度更加快了,眼见阻止不了苏凤梧,眼见他脱的就只剩下一层白色的贴身衣服了,陈荌慈无所作为的愤怒道:“苏凤梧,你不能这样对我,只要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包括我陈朝的宝藏!”
苏凤梧一边脱光上衣一边说道:“宝藏?”
可是他没有一点停止脱衣服的觉悟,他就是这么一如既往的主动,甚至看上去有些不合规矩,他应该先把陈荌慈的衣裳解开啊。
陈荌慈虽然看到苏凤梧脱的只剩下一件花红色的裤衩,但好歹对方有反应,于是她艰难而迅速的点点头:“不错,我与赵天君之间有协议不错,但我拿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还有大批宝藏没有浮出水面,你若今日放了我,我肯定将我所有宝藏全给你!!!”
“日放了你?好吧……我今天就把你……那啥的思想解放为止……”
“至于宝藏,我真的没兴趣,宝藏又不能被我那啥,如果你非要给,我当然也不是那种不讲情面的人,你就当我又把那些宝藏送你了,然后你一会儿就听话的让我那啥,你说好不好。”
说罢,便听嗤啦一声,苏凤梧给陈荌慈解开衣裳的速度比他自己脱衣裳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