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伴随着一道破风声响起来,朱应一手持剑刺向范闲,另外一只手直接合力抓住剑柄,用力前刺。

“轰!”

他体内的真气骤然的爆发,将他的速度再次拉上了一层楼。

唰——

还未等范闲反应过来,朱应的剑已经直接洞穿了范闲的胳膊。

“哗啦——”

朱应直接停在了范闲的面前,他的剑深深的,全部刺入到范闲的肩膀,范闲的肩膀直接喷出来一管血。

而范闲愣愣的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脸上挂着淡笑的朱应,范闲整个人只感觉到一阵恶寒。

那一股浓郁的寒意,以及深深的死气几乎是彻底的爬上了他的全身。

“你……”

范闲感受着肩膀传来的疼痛,看着朱应有些说不出话来。

朱应则是一只手缓缓的抽出剑,另外一只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优雅。

就如同真正的皇家之人,才有的礼节和态度。

朱应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真正的上位者。

他平静的看着范闲,然后缓缓的吐出了几个字。

“对付孤,你如果不拿出全力……会死!”

说着。

朱应直接拔出了剑,随后向着范闲的脖子一剑抹出。

范闲瞬间瞪大了眼睛,在剑光过来的一瞬间他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然后迅速的拉开了和朱应的距离。

“砰!”

他整个人倒退了好几步,目光死死的看着已经挥剑而出的朱应。

“呼哈,呼哈!”

他退走了之后,整个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仿佛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只不过,他忽然感觉到了自己捂住脖子的手,有些冰冰凉凉的。

拿下来一看,那一只手,已经染上了鲜血。

原来。

朱应刚才没有吓唬他,而是真的,刚刚那抹脖子的一剑,确实伤到了他。

只是范闲的反应同样之快,如果不是他面对死亡威胁时候的极致反应,刚刚那一剑出就已经直接要了他的命。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有一条不小不大的伤痕,而那伤痕还在流淌着血。

“好快的剑!”

范闲只感觉朱应在那一刻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

自己就如同案板上待宰的鱼肉,而朱应就是那拿着屠刀的屠夫,只要稍微不注意他就会任人宰割。

可怕。

简直太可怕了。

范闲都只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朱应看来是说真的,自己要是不认真点,不拿出一点本事,可能真得交代在此。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倒下!”

范闲狠狠的深吸了一口气,他还有使命没有完成,他不能就这么倒下,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

他还有很多谜团没有揭开,他必须要弄清楚才行。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范闲擦了擦自己脖子上的血,抬起手从衣袖上撕下来了一块布,紧接着,他将这一块布快速的缠绕在了自己的手和剑之上。

这样一来,剑就不会因为一些巨力或者血而滑开。

当然了。

这么做也是向对手表明了,自己要不死不休了。

剑在人在。

剑亡人亡!

朱应看着范闲的样子,摇了摇头,这种假把式,根本就吓唬不了自己。

然而,就在此时,范闲又再次的开口说道:“说真的,你不应该靠近我的,不应该!”

范闲甩了甩手,看向了朱应,随后从自己的脖子位置抹出来了一些药粉。

他从小就和费介玩毒,正如费介自己所说,他可是玩毒的高手,而深得费介真传的范闲,同样如此。

他不仅仅是会玩毒,而自身本来就是无数毒组成的。

刚刚朱应为了杀自己,又是给自己的胳膊来了一个血洞,又是抹自己脖子,不知不觉之间,毒粉就已经进入到了朱应的体内。

这些毒粉,要是一旦释放出来药力哪怕是强如大宗师,也要吃上一壶。

然而,面对范闲的自信,朱应只是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孤说你和那老头能不能不要再班门弄斧了?你那点毒,孤都看不上!”

朱应说着,只是随意的释放出来了一道真气,而当那一道真气爆发出来的那一刻,他的周身仿佛有着一股无形的气浪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