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造化。每一位都是能跨境界镇压的主。恒空人王以刚突破之身硬撼三位魔族老祖,三招打得最弱那个刀断人伤。星穹人王一念牵动星辰移位,造化初期已半步跨入中期。天渊圣主刚露面就镇压五尊造化,三十三重天战将的异象还没散。这位就更离谱了,白发中年人,悔恨证道,一招天龙印把天苍祖神那种造化六重天的老怪物磨灭了四次。”

他顿了顿,苍黄色的道纹在拳锋上闪烁得更剧烈了。

“上苍族群在顶尖强者方面的优势,在人族这四尊造化面前荡然无存。不是数量的问题——四对数十,数量上人族还是劣势。但你们看他们的战力,看他们的战意,看他们不要命的打法。要是上苍族群想攻入人皇大界,这种对手,你就算能赢,也要付出惨重到无法承受的代价。”

“更别说人皇大界的那些底蕴存在,加上这些造化。”

“除非十大上苍族群内部,能统一指挥,结成铁板一块,否则想灭掉人族,难如登天。”

“可以他们如今内部的混乱,各自都不好过,更别说不惜代价、不计前嫌地携手进攻人族了。”

荒感叹不已,“人族展现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威慑力。人皇出身的族群,确实强。”

斩元睁开眼睛,看着楚天王身周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悔恨之意。

“他的道很特殊。悔恨证道,万古罕见。这种道越是在乎的人受到威胁,他就越强。你们看他刚才打天苍祖神那几下——不是在战斗,是在拼命。”

一个来自第三纪元的沉睡者低声说了一句。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人族能在帝冠封印下撑数千万年没灭族,靠的就是他们这种人。不是靠某一个人的天赋,是靠一代又一代人拿命扛。”

另一个沉睡者接话,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自言自语。

“上苍族群想灭人族,先问问这些人答不答应。先问问他们能不能付得起这个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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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界墟边缘,星空古路起点。

万人神王团在金光中列阵,甲胄森然,目光如炬。

他们看着自己族中的造化强者在星空中血战,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上苍造化序列被镇压、被击退、被磨灭。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呐喊,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但他们眼中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亮。

那是希望,是人族在黑暗中走了数千万年后终于看到的那道光。

楚天站在万人神王团最前方,负手而立。

黑发在星风中轻轻飘舞,一半流淌着深邃的魔光,一半绽放着璀璨的皇道金芒。

眉心帝冠印记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不刺目,却让人不敢直视。

从始至终,他就那么站着,面无表情地看着星空中的一切——看着恒空人王血战三大魔祖,看着星穹人王以星盘牵引星辰,看着天渊圣主镇压五尊造化,看着楚天王以天龙印反复磨灭天苍祖神。

他的目光没有任何波动。

不是冷漠,是笃定。

他知道这些人不会让他失望的。

当楚天王第四次将天苍祖神磨灭后,他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