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暂时也非常平静。
永元帝跟往常一样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
汤圆坐在一旁,也在看奏折。
和芳端着两杯茶,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皇上,喝口茶休息一会儿吧。”
永元帝放下奏折,伸手接过茶盏。
和芳端着另一杯茶到汤圆的面前,“燕王殿下,您也喝口茶休息下吧。”
汤圆轻点了下头,放下奏章,接过茶盏,低下头慢慢喝了起来。
永元帝喝了几口茶,关心地问道:“元宵那边情况如何?”
“一批接着一批闯小魏大人的府邸。”
汤圆听到这话,神色紧张地问道:“元宵没事吧?”
和芳神色有些古怪地说道:“小魏大人不仅没事,还笑的非常开心,还让刺客多去一些。”
永元帝听了,无奈地失笑道:“这是杀疯了啊。”
“父皇,他这是灭鼠灭开心了。”汤圆又关心地问道,“他没受伤吧?”
“没有。”
汤圆心里放心了,“那就好。”
“其他地方呢?”
“暂时没有任何动静。”
汤圆问道:“东宫呢?”
“也没有动静。”
汤圆接着问:“冷宫那边呢?”
和芳恭敬地答道:“有动静。”
永元帝与汤圆看了一眼对方。
“惠妃那边怎么样?”永元帝很关心惠妃。
“惠妃娘娘穿着盔甲,手里拿着剑,坐在门口。”
“朕很多年没有见你母妃穿盔甲的模样。”永元帝有些想去看看惠妃。
“儿臣从未看过,想来一定英姿飒爽。”
“你母妃穿上盔甲,就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永元帝眼里满是对惠妃的赞赏。“你母妃要是上战场,也一定是屡立战功的女将军。”
“母妃不会比花木兰差。”
“你母妃非常优秀。”可惜进宫嫁给了他,不能跟随父兄去沙场杀敌,“咸京城外如何呢?”
“有动静,但在掌控中。”
永元帝又问:“咸京城里呢?”
“十分热闹。”前两日,有不少杂技班子来到咸京城,每天晚上在咸京城的街道上表演节目,吸引百姓们观看,跟上元节一样热闹好玩。
永元帝听后,心里放心了,没有再问什么,继续看奏折。
汤圆也没有再问,但也没有继续看奏章,而是走出御书房。
和小六守在御书房的门口,见汤圆出来,忙行礼。
汤圆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这么多礼。
“成王和端王他们几个府里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跟往常一样。”
汤圆听说后,没有再问和小六,而是去别处看了看。
和小六没有跟上去,继续守在御书房的门口,但他的目光看向六元及第状元府所在的方向。他在心里为魏云舟祈福:求三清爷爷保佑小魏大人平安无事。
“阿嚏”,魏云舟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喷嚏,手中的软剑不小心抖了下,刺进了面前刺客的眼里,“抱歉,手抖了。”
过了一会儿,围攻魏云舟的刺客们全都没了。
就这段时间,他杀了不少刺客,整张脸沾染了不少鲜血。他的眉尾被鲜血染红,嘴角边也沾染了鲜血。在惨淡的月光下,显得特别妖冶危险。
“啧。”魏云舟颇为嫌弃地撇了撇嘴,“腥臭腥臭的,真是恶心。“这些刺客的血又腥又臭,对鼻子异于常人的魏云舟来说太遭罪了。
雷七他们那边也解决了刺客。
”少爷,您没事吧?“雷七连忙跑过来,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倒是你们受伤了,要不要紧?”
“少爷放心,都是些小伤,不碍事。”对暗卫他们来说,只要不死,就是小伤。
“你们先去包扎伤口。”
“可少爷……”下一批刺客恐怕在来的路上了。
“我能应付,你们去处理伤口。”
雷七不敢违抗命令,乖乖地去处理伤口。
院子里的武松一身皮毛也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凌风夫妇的爪子和喙也染成了鲜红色。
魏云舟见房顶上、围墙上、地上、树上等很多地方都有些血,皱了皱眉头,明天得好好地清洗一番。
就在魏云舟准备把脸擦干净的时候,第十批刺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