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谢小哥其实并不在意道上那些传得沸沸扬扬的谢家秘辛?

吴邪脑子转得飞快,其实从他少数的经验中养成的习惯来看,三叔藏了一大堆秘密。

他主动问,三叔不说。

爷爷藏了一大堆秘密,他主动问,爷爷也不说。

就连小哥也是这样,有时候总会出现一些常理不能解释的行为,他不问小哥不说,他一问小哥惊讶。

有这回事儿?

吴邪被小哥的失忆症折磨得没招了。

这么多光做自己事但就是不解释,问了也不说的谜语人,以至于吴邪都有些PTSD了。

所以在碰上谢小哥有秘密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去查。

而不是直接去问当事人。

吴邪一双大眼睛转了转,听见谢淮安的话也不管水壶什么的了。

他瞧了眼那边休整的几人,朝着青年靠近。

“那谢小哥,道上传得沸沸扬扬,说你有个朋友,是不是在云顶天宫碰见的那个啊?叫什么汪不慎?”

谢淮安暗含赞许地看了一眼吴邪,不愧是你啊天真同志,一句话问到点子上。

对对对,就是这样对着我那个并不存在的朋友疯狂发问。

“怎么?你也好奇他?”

这话说的,吴邪回忆了下自家二叔三叔和长辈们提及谢小哥时那副讳莫如深的态度,还有一条消息被卖出天价的道上,心说关于谢小哥这很少有人不好奇吧?

“谢小哥,这回,那人也来了吗?”吴邪见谢小哥好像对讲述他那个朋友没什么兴致,就换了个问法。

苍老天的,好不容易有个人愿意满足他的好奇心,不愿意讲那就赶紧换个问法啊,反正借着那么好的机会他多少得问出来点儿什么。

谢淮安现在已经不是用赞许的眼神看吴邪了,他是真觉得天真同志孺子可教。

上一个会这么按照他的坑一差不差地往里跳的还是张启山。

“就我自己,他一般不会来这种地方。”青年给自己灌了口水,有些出神地朝着外面的空地看去。

雨已经开始下了。

泥沼不比上面的沙漠戈壁,还能有突起的石头形成个山洞叫他们躲避。

这处大家找的躲雨的地方,其实说白了也就只是个叶片偏宽的大树而已。

青年就那么坐在树叶遮蔽下的边缘,随便找了个石头,听着旁边的小辈好奇的询问声,偶尔回答一二。

什么叫一般不会来这种地方?

吴二白是个人精,吴三省也是,他俩的大侄子吴邪自然也不会差。

一下就抓住了谢淮安话里的重点。

一般不会来,那就是说有不一般的时候了?那什么时候是一般,什么时候又是不一般?

还有什么叫这种地方?这种地方是哪种地方?

“谢小哥,你......”

“啊,他奶奶的腿儿,什么玩意儿在你胖爷背上瞎咬?”

吴邪正想再问,胖子的惨叫却直接将他的声音盖住。

吴邪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找到个愿意回应他好奇心的人,根本什么都还没问出来,胖子就给他来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