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借力，后者是主宰！”

擂台上，玄清漪的双眸中倒映着整个混元，她看向萧灵汐。

“灵汐小姐，它的名字，叫做混元。”

“一切的一切，都将归于混元。”

萧灵汐站在原地，感受着那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混元之力。

那是一种比混沌更加恐怖的力量。

混沌是吞噬一切，湮灭一切。

而混元，是将一切都归于最原始，最本初的形态。

那无关乎力量，无关乎法则，无关乎存在与不存在。

一切，终将归于混元。

这就是混元仙阵的恐怖之处。

不是毁灭你，而是让你从源头上彻底消失。

连存在过的痕迹，都会被彻底抹除！

而萧灵汐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的脑海中，回响起了师尊当年对她说过的话。

“空间之上又是什么？”

“是时间。”

这是她领悟永恒之剑的根源。

可师尊说完这句话之后，还有一句话。

“时间之上，又是什么？”

“那时间之上，又是什么？”

萧灵汐在心中默念着这个问题。

时间之上，又是什么？

时间贯穿了过去、现在与未来，贯穿了万事万物的生灭流转。

世间万物，都在时间的长河中沉浮。

仙王也好，纪元之王也罢，哪怕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禁忌存在，也终究逃不过时间的束缚。

时间到了，一切都会消亡。

时间到了，一切都会终结。

可时间本身呢？

时间本身，从何而来？

时间本身，又归于何处？

是什么，让时间开始流淌？

是什么，让过去、现在与未来得以存在？

时间之上，是命运！

是因果！

是万事万物之所以会存在、会流转、会生灭的根源！

是命运，决定了时间的流向！

是因果，决定了万物的轨迹！

命运与因果，才是诞生与毁灭的所在。

才是这天地间最本源的存在！

萧灵汐猛地睁开了双眼！

在她睁眼的那一瞬间，她那双清澈如冰泉的眼眸中，浮现出了两样东西。

左眼之中，倒映着一条浩瀚无边的命运长河！

那长河之中，无数生灵的命运在其中沉浮，无数世界的命运在其中交织，无数时代的命运在其中流转！

右眼之中，倒映着一张遮天蔽日的因果之网！

那巨网之上，无数的因果线纵横交错，每一个节点都对应着一个生灵，每一条线都连接着一段因果！

命运长河，因果之网！

“命运与因果.......”

“一切存在，皆有命运。”

“一切流转，皆由因果。”

“命运决定时间的流向，因果决定万物的轨迹。”

她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可这一次，她的剑上没有任何剑意流转。

没有极点穿刺的锐利，没有剑气化丝的锋锐，没有剑之世界的浩瀚，更没有永恒之剑的璀璨。

她的剑，就那么平静地握在手中。

可所有人的目光落在那柄剑上的时候，心中都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仿佛那柄剑，已经不再是剑！

而是来自命运的审判！

是一切因果的凝聚！

“这一剑........”

萧灵汐的声音震荡天地！

“名为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