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王脸色就和刚才有些不同了,似乎清醒了不少,刚才有些迷糊,不知道为何写下这等不敬之言,纣王心中悔恨不已,但是一听商容让纣王向女娲请罪,纣王的脸色就不好了。

“朕身为天下之主,岂能轻易向一雕塑请罪,朕的本意不过是赞美女娲娘娘容貌过人而已,就算朕言语有些失当,以女娲娘娘的圣德也不会怪罪的,老丞相不必如此,朕有些累了,就先回宫了。”

纣王没有给商容继续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众臣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纣王着急回宫也是想仔细琢磨一下自己今天为什么会这样失常,商容私下命人洗去纣王所留之诗。

等纣王和百官离开后,一个道士走了出来,一服整齐,头戴青纱字后两带飘双叶;额前二憾披朱,脑后两圈分日月。道袍翡翠按阴阳,腰下双绦王母结。脚登一对踏云鞋。夜晚闲行星斗怯;上山虎伏地埃尘,下海蛟龙行跪接。面如傅粉一般同,似丹砂一点血。左手携定花篮,右手执着拂尘,正是终南山玉=柱洞云中子。

云中子双眸一眯,眼中寒光阵阵,手上拂尘一挥,纣王写的诗又清清楚楚的现在墙壁上。云中子得意一笑,驾起祥云往昆仑山去复命。

云中子自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但是他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正有人在盯着这一切,此人正是准提。

准提怔了一下,随即又释然,原来如此!想不到元始道友不动声色就下了一着妙棋,真是老谋深算。

纣王降香,留下淫诗得罪女娲娘娘,拉开了封神大劫序幕,准提就预感有玄机,这女娲娘娘是天地间最尊贵的圣人,这纣王如何会这不知死活,敢写淫诗去冒犯女娲娘娘,不是自己找死。

准提曾测算天机,可以总觉得有人在干预天机,当下从须弥山到朝歌,遂预先来到女娲庙,以佛门无上妙法,遁入寂灭空境,隐身一旁,景观事态。准提不禁大为感叹,元始尊者真是好心机,早就派门下弟子云中子埋伏在朝歌,操作这一切。多算胜少算,何况无算,通天教主岂能不败!

准提暗自思量一下,便悄然离去,来时神不知,去时鬼不觉,好像从来不曾到过此处一样。

准提正要离开朝歌。却见前面有一庄园,鬼气缭绕,仿佛院中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大为惊讶,朝歌乃商朝帝都,有龙气镇压,怎么会有有这么强烈的鬼气呢,于是紧走进步上前叩门。不一会就见里面出来一位小厮,看着准提询问。

你们庄主在家吗?贫道乃修道之人,今天路过你们庄园,发现此庄有些不干净,所以前来一看究竟。”

小厮一听,赶紧跑进去禀报庄主,再看此庄庄主,听有人说自己庄园不干净,也是大惊,心说:“难怪我多次盖楼,都被火烧,原来是妖魔作祟。”当下赶紧命人请准提进庄,并分宾主落座。

“鄙人宋异人,见过道长。不知道长所言庄内妖魔作祟,为何事?”

准提本来看着此庄奇怪,一听庄主自称宋异人,掐指一算,瞬息之间洞察事情来龙去脉,原来此处就是那五鬼作祟之地。而这宋异人也正是那姜子牙的结拜大哥。

“宋庄主,不知你这后院是否多次造楼,但却次次被烧。”

宋异人一听,却是暗暗称奇:“道长真乃神人也,我后院正如道长所说,每次造楼都会莫名其妙的被烧毁,却有七八次,后来我看事不能为,也就弃了这个念头。却不为何如此。”

“待你同我去后院一看,便知究竟。”说完跟宋异人一同来到后院。

准提来到后院,四下看了一遍,忽然对这那空地之处大喝一声。

“大胆鬼怪,此时不出,更待何时!”七宝妙树一刷,一道七彩霞光笼罩着整个牡丹亭,刹那间现出五只妖魅,你看他们怎生模样:九尺长身多恶狞,一双环眼闪金灯。两轮查耳如撑扇,四个钢牙似插钉。鬓绕红毛眉竖焰,鼻垂糟准孔开明,髭髯几缕朱砂线,颧骨崚嶒满面青。两臂红筋蓝靛手,十条尖爪把枪擎。豹皮裙子腰间系,赤脚蓬头若鬼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