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曼坐了一会儿,开始犯困。
房间越来越温暖。
她强撑许久,还是忍不住,迷迷糊糊闭上眼睛。
今天这一天,真是太累了。
满课,又和保险公司聊了半天,受惊吓,急急忙忙跑来这里。
太累了。
哪怕知道傅展年就在门外,她也控制不住睡意。
知曼倚着床头,打起瞌睡。
……
四十分钟后。
傅展年拿钥匙,轻手轻脚,打开客房门锁。
房间里亮堂堂。
知曼没有关灯,但是人已经睡着了。
似乎有些冷,整个人不自觉蜷缩在一起。
傅展年轻轻关掉顶灯。
“啪嗒——”
房间霎时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路灯微弱光线。
知曼呼吸平稳。
没有醒来。
傅展年慢吞吞走到床边,将被子拉出来,轻轻替她盖上。
直起身,居高临下注视着她。
黑暗中。
他眼神如狼,仿佛要将面前女孩,一口吞下。
“曼曼……”
傅展年忍着腰腹痛感,半蹲下.身。
拉起她手,痴迷地吻上她指尖。
知曼睡得很沉。
睡梦中,眼皮好像被胶水粘住。
理智告诉她要醒过来,却怎么都睁不开眼。
只能就此作罢。
很快,傅展年便不满足于这细腻触感。
他的吻落到了她侧颈。
又缓缓上移,落到脸颊。
这姿势,似乎是让伤口崩裂。
越疼,却刺激得人越疯狂。
傅展年吻住知曼下唇。
只是简单辗转触碰,都乱了呼吸。
……
知曼终于被闹醒,嘤咛一声,似乎是即将睁开眼。
傅展年很快退到房间外,阖上房门。
他不能再继续。
快要失控。
黑夜剥掉了他温柔伪装,逼迫他露出利齿。
一瞬间,傅展年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对小姑娘,有爱,也有欲。
他可以为她做任何改变,因为爱。
但如果不是这样强烈的爱意,也就不会产生这样疯狂的占有欲。
在为她倾倒,在为她恣睢。
他全身心都在叫嚣着。
她必须是自己的。
凌晨三点多。
知曼才堪堪醒来。
揉了揉眼睛,她恍然发现,自己已经拉过被子盖上,床铺还是乱了。
知曼重新铺了床。
开锁,出去找傅展年。
客厅大灯已经关了,只剩下一盏小地灯。
还有电脑显示屏光线,一闪一闪,有点诡异。
傅展年竟然还在工作。
知曼不自觉咬唇。
见她出来,傅展年抬头,捏了下鼻梁,神情显得有些憔悴。
他解释:“敲门喊了你几声,你没醒,就没再叫你。”
知曼很尴尬,恨不得找个地洞。
“抱歉,我……”
傅展年:“没关系。你睡吧。司机已经回去了。”
知曼咬着唇,耳尖泛红。
“……七点钟,我有个视频会议,周特助六点半就会到,到时候送你走。”傅展年看了下时间,“还有三个小时,你再眯一会儿。”
知曼点头。
落荒而逃。
……
六点半。
周特助果然准时到了半月湾。
见到知曼时,他略有些惊讶,不过很快收掉诧异表情,十分专业。
傅展年熬一整夜,声音都哑了。
“你现在送曼曼回学校。”
“是。”
知曼一言不发,跟着周特助往外走。
一直到门口,她才小声道:“傅先生,你……”
想说什么,又很快打住。
化为一句轻声道谢。
傅展年点头,语气平静,“不必客气。等我忙完了,会去见你。”
知曼不知该说什么。
只能快步离开。
……
到学校才七点四十五。
周特助将车停在老地方,扭头,“知曼小姐,到了。”
一路上。
知曼都在发呆,听到声音,才回过神来。
“……谢谢你,周特助。”
她欲开门下车,整个人又倏地顿了顿,停止了动作。
周特助看向她。
知曼:“特助,傅先生……最近在忙什么呀……”
傅展年最讲究养生,几乎不可能熬夜。
但是昨天到今天来看,他似乎已经习惯了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