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钻戒被他一点一点,戴到她无名指上。
知曼举起手,对着底下万丈霓虹灯光照了照。
真的是又大又闪又漂亮。
她眯着眼,轻声道:“傅先生,你说句我最想听的话,好不好?”
傅展年依然保持着单膝跪地姿势。
语气郑重:“我一辈子爱你。”
他按了下口袋中遥控器。
远处江边。
烟花用力升空,在夜色里炸开。
“砰——”
“乒——”仟仟尛哾
……
这惊喜太过突然,知曼忍不住惊叹地“哇”了一声。
傅展年跪了太久,腿麻得有些动不了。
起不来,便安安静静保持姿势,陪知曼一同看这烟花盛景。
他依然心有余悸。
差点以为,今天没机会放了。
万幸。
万幸。
傅展年确实是松了口气。
他想给知曼一切最好的,却怕她不要。
烟花放到一半。
知曼突然回过神来,嘟囔了一句。
声音太吵,傅展年没听清,“什么?”
知曼弯腰凑到他耳边,笑问道:“我说,突然想到,傅先生该不会是为了让我给他生孩子,才突然求婚的吧?”
要不然昨天怎么会突然说到这话题呢。
这戒指也不像一天内准备出来的。
知曼跟着傅展年开过眼,也算懂点门道。
这品相、这大小鸽子蛋,基本是可遇不可求,都得去拍卖会撞撞运气,拍个裸钻回来找人加工。
切割镶嵌工期都得好久呢。
一切都像是个预谋。
可惜,她又心甘情愿跳进这个陷阱里了。
傅展年挑了挑眉。
知曼这笑靥,有点勾人。
他蓦地伸出手,握住她肩膀,把她拖进自己怀中。
腿麻得不行,支撑不住,两人双双倒在地上。
知曼惊呼出声:“啊——”
傅展年将她搂在自己怀中,挡着她脑袋。
知曼摔在傅展年身上。
用他当了肉垫。
“你干什么呀……”
傅展年弯了弯唇,用力吻住了小姑娘,将她未尽的抱怨通通吞下。
夜空中。
烟花灿烂。
两个人躺在露台上接吻。
……
一吻了了。
傅展年松开知曼,难得笑得爽朗。
“我真高兴,曼曼,真的。”
知曼:“……”
脸颊烫得能烤红薯。
“我不仅想让你嫁给我、想让你给我生孩子。我是想和你做一切可以做的事。“
傅展年掩饰地咳了一声,“……我看过谭羡安的小说。”
“……啊?”
“我想对你做,春天在樱桃身上做的事。”他用力搂住知曼,笑了,“……是这么说的吗?”
知曼失语半天。
良久。
她锤了一下傅展年肩膀,“好奇怪!傅先生,你别学那种东西。”
听上去一点都不矜贵有气场。
好不符合他画风。
傅展年:“……吃饭吧。”
闹了这么一通,确实饿了。
知曼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手掌一撑,不小心碰到了敏感位置。
这下,她耳朵也红透了。
避开傅展年眼神,知曼退后一步,小声道:“……嗯,吃饭。”
傅展年笑了笑。
没动。
知曼:“?”
傅展年朝她伸出手,“腿麻了。”
知曼很快明白了原因。
她拉住他手,给他借力,“都叫你还回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傅展年站起身。
笑了一声,“再也不敢。”
他拍了拍衣服,走过去,替知曼拉开椅子,等她入座后,才坐到了对面。
拍拍手,让服务生准备开始上菜。
又去拉知曼手,轻轻吻她手指。
他说:“明天带着戒指去上班。”
知曼不明所以:“嗯?”
“这样就不用担心今天被人看见什么——直接说,你是老板娘就好。”
傅展年回答了知曼刚刚在车上的提问。
知曼收了笑。
沉默许久,她说:“不行。”
“为什么?”
“别人会怎么想你?怎么想我?以后我的晋升也会被人指指点点,傅先生,我不想这样,这会让我觉得一切退回了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