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女孩一样是爱情结晶,一视同仁。
不管是孩子的名字也好、房间也好、用品也好,都准备了双份。
只是刚刚经过了一场浩劫,医生问名字时,傅展年半天没想起来曾经给儿子准备了什么名。
过了很久。
他牢牢握着知曼手指,平静抬头,“就叫傅星河。”
知曼偷偷笑了。
她知道,傅展年原意一定是带着什么深意,比如像星河一样闪耀什么的。
但是这名字,在她心里却有别的含义。
-星河滚烫。
-你是人间理想。
傅展年顿了顿,又望向她,开口,“小名也想好了,就叫难难。”
知曼一愣。
她还有些脱力,说话费劲,“……南边的南?”
“不是,磨难的难。”
“……”
傅展年言之凿凿:“这小崽子害苦你了,取个小名,让他牢牢记住。”
知曼哭笑不得。
傅星河一出生,就获得亲爹白眼。
成长之路果然是坎坷万分。
好在,亲妈还是温柔。
“难难”这么难听的小名,到底是没有流传开来。
知曼喊他“南南”,家里管家佣人司机都跟着喊“南南”,还算正常亲切。
只有傅先生坚持不懈,喊儿子“难难”。
傅星河一岁多时。
知曼下班后,会陪他玩上一会儿,再带着他说话、念唐诗。
这画面让傅展年忍不住蹙眉。
“不是有早教老师吗?让他跟着老师学就行。曼曼,你去休息。”
傅星河已经能听懂一些话了。
听到爸爸这么说,他立马开始哼哼唧唧,“要、要妈、妈妈……”
傅展年语气淡淡地,“傅星河。”
却带着十足恐吓。
眼见着儿子就要被吓哭了,知曼抬眼,温温柔柔模样,看向他。
“傅先生。”
傅展年:“……”
知曼冲着傅星河笑了笑,摸了一下他软软的脸,慢声细语道:“南南乖乖的,爸爸工作了一天很辛苦,快跟爸爸说晚安。”
小星河迫不及待,“扒扒按按!(爸爸安安)”
傅展年气笑了。
这小崽子,果然就不该生!
……
知曼哄睡了小星河,回到卧室。
傅展年半躺在床上看资料。
见她进来,他抬眼,“来了啊。”
知曼一听就乐了。
坐到床上,她开口:“跟儿子吃醋呢?傅先生,您都四十好几了,别跟14个月的小朋友似的,好不好?”
傅展年听不下去这调侃。
伸手,一把将小姑娘抓过来,按进自己怀里。
他凑到知曼耳边,慢吞吞地吐气,“我还不是心疼你。”
“……”
知曼是个闲不住的,自己能力又强,每天围着儿子打转总觉得英雄无用武之处,所以在傅星河一岁时,就回公司上班去了。
家里有月嫂、有管家、有老师,什么都有。
傅展年在她怀孕前放了权,也比之前闲了许多,不用天天坐班开会,也可以带儿子。
知曼很放心。
结果,没多久,她就发现不对劲了。
傅展年显然和儿子有些不对盘。
也不是嫌他吵闹,就嫌他老缠着知曼。
知曼一下班,小星河就扑上去。
缠手缠脚一整晚,把亲爹都给挤远了。
作为老公,傅展年觉得自己的特权被儿子抢了,十分不乐意。
知曼捏他手臂,哼哼唧唧,
撒娇,“那还不是你儿子,我是帮谁生的孩子呀,你还抱怨上了,好不讲理。”
这套百试百灵。
傅展年低低笑了声,碰了碰知曼嘴唇。
“是,是乖乖帮我生的。”
知曼回吻住他。
很快,傅展年收紧手臂,翻身,将小姑娘压在床上。
……
第二天。
天色透亮。
傅展年不上班。
送走知曼后,他回到书房,处理邮件。
小星河也醒了。
书房门没关严实,能听到他在那儿咿咿呀呀。
傅展年蹙眉,慢步走过去。
见到爸爸,小星河吐着泡泡笑了,冲他伸手,要他抱。
傅展年是个合格的奶爸,动作熟练,手势专业,把小崽子抱进怀中。
仔仔细细盯着小星河看了好一会儿。
傅星河很会投胎,傅展年和知曼是俊男美女,儿子五官净捡着爹妈的优点长了。
眼睛又大又亮,像葡萄珠似的,双眼皮很深,眼尾还带着点弧度。
嘴唇和知曼生得一模一样,很薄,形状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