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见她睡得太熟,到底是没舍得把她叫起来吃晚饭,只把饭菜留在微波炉里,睡醒了,热一热就能吃。
蔚箐揉了下眼睛,坐起身。
只觉得睡太久,头重脚轻不说,四肢都酸软了。
再加上昨晚某个老男人不知节制,害得她腰背也酸疼得不行,似乎轻轻一动,就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一样。
她骂了句脏话。
时间不早。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这一天,完全是跌宕起伏。
蔚箐整个人都有些懒怠下来。
她一动都不想动,顶着饥饿感,拿起手机,准备刷会儿微博再下床。
解锁屏幕。
未接来电76个。
仿佛只是为了给她感受一下这壮观画面,还来不及做什么操作,手机已经零电量黑屏、关机了。
“……”
蔚箐下床,找了充电线,接上,重新开机。
桌面才刚显示。
手机蓦地剧烈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陆让”。
蔚箐不想接,但陆让十分坚持,来电震动了很久,才消停下来。
消停了没两秒钟。
又再次震起来。
蔚箐只觉得不堪其扰。
干脆决定跟他彻底说明白。
“喂。”
她接得猝不及防,陆让没反应过来,顿了一下,这才开口:“为什么不接电话?”
显然,他语气不太好。
蔚箐“哦”了一声,漫不经心,“睡觉呢。你有什么急事啊?”
陆让咬牙切齿,“你下楼来。”
“什么?”
“我在你家楼下,你下来。”
“啪嗒——”
手机滑到了地上。
蔚箐没想到,陆让这么疯。
这要是给她爸妈知道了,她就玩完了。
陆让低低沉沉的声音还在手机听筒里盘旋,断断续续溢出来。
“十分钟,见不到你,我上来按门铃……”
来不及收拾,蔚箐换了衣服,狂奔下楼。
陆让的车就停在楼道口。
人正倚在车边,手上点了支烟。
蔚箐缓了缓,走到他面前,气急败坏,低吼:“陆让,你有病是不是啊?”
“上车。”
“上什么车!你TM的是不是玩不起?酒吧规矩不懂吗?结束就好好结束,早上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为什么突然找到我家来?”
陆让在垃圾桶上按灭烟头,冷笑了一声。
“压根没开始,你跟我说结束?蔚箐同学,玩也得讲究一个循序渐进,好好玩才行,你这是把我当鸭了?睡完一夜就跑?你想得美。”
他一把打横抱起蔚箐,强硬地将她塞进了副驾驶。
这等作风,倒是和好兄弟傅展年大同小异。
陆让之前还觉得,傅展年对待小知曼,似乎是过于蛮横了一些,又有点不择手段。
在感情里,这样反而会把人越推越远。
但真落到自己身上时,盛怒之下,他压根想不到那么多。
蔚箐这姑娘,根本就是软硬不吃。
怀柔政策玩了几个月,完全不奏效,现在吃干抹净了还想跑路,他只能强硬起来。
蔚箐在车里尖叫:“陆让!你神经病——”
陆让完全不为所动,快步回到驾驶位。
上车,发动。
汽车离开小区,飞驰上大路。
陆让带蔚箐去了市中心商场。
蔚箐被他拽下车,气急败坏,“快放手!你要干什么啊!”
陆让一言不发。
但手上力气一点没松,硬生生把她拉去了奢侈品牌的珠宝柜台。
“麻烦你,给我们拿一套情侣饰品,什么都可以,要最贵的。”仟韆仦哾
柜姐喜笑颜开,应了声。
蔚箐却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陆让:“礼物——要把这个名分定下来。”
这话实在太诡异,蔚箐直接发了飙。
“陆让你有病吗?我不想要!你他妈当自己是女票客,我可不是女支女!这是要给我女票金吗?!”
“……”
陆让也被她这彪悍之词吓到。
好半天才道:“我只是想送你个礼物,纪念一下。“
“滚!有什么好纪念的!说了玩玩,你还上纲上线了?……谁要跟你定什么名分啊?你想得美!”
陆让脸色十分难看。
却又无话可说。
蔚箐转身要走,他偏偏死拽着她不放。
两人气喘吁吁地对峙着。
好久。
陆让咬牙切齿地开口道:“蔚箐,你真是个疯女人!”
……
礼物没有买成。
陆让虽然打定了主意要强硬一些,到底还是要脸,大庭广众之下,他怕蔚箐再说出什么更吓人的台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