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米挡在阿曼达面前,虽然她也很害怕,但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强自镇定道:

“你要带她去哪儿?”

身材粗壮的阿尔巴尼亚人没有回答,只是觉得阿曼达太吵,不耐烦地上前,强行推开金米,一把抓住阿曼达的手臂,将她粗暴地拽起来,丢到同伙怀里。

“以利沙,做个健康检查,确认一下,看看能买多少钱。”

以利沙抱着挣扎的阿曼达,点头准备走出去。

阿曼达发出绝望的哭喊,拼命挣扎:“放开我!金米,救救我!”

金米焦急冲上去,但被身材粗壮的男人用另一只手狠狠推开,撞在墙上。

“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了!我们会给你们拍些漂亮的照片,找个好买家。”

就在这时,楼下隐约传来了两声枪响,很微弱,但在这死寂和压抑的环境里,犹如一声惊雷。

“弗洛里安?”以利沙动作一顿,警惕地和弗洛里安对视一眼。

“下面搞什么鬼?”弗洛里安低声咒骂道。

只有金米心里一片悸动,睁大双眼。

紧接着,又是两声枪响,以及更多的枪响,更清晰了,然后是他们同伙的阿尔巴尼亚语喊叫。

以利沙脸上露出惊慌:“不对劲!是警察?”

“不可能!我们刚刚交了一大笔钱!”弗洛里安犹豫了一下,一把将哭喊的阿曼达重新推搡回角落。

“看好她们!”

弗洛里安对着以利沙道,自己则抽出腰间的手枪,快步冲出房间,带上了门,显然是要出去查看情况。

房间里只剩下表情很精彩的金米、恐惧万分的阿曼达,以及那个同样开始紧张的以利沙。

————

清除掉外面的眼睛,埃里克恰好一步踏至铁门前,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门内隐约传来阿尔巴尼亚语的呼喊和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有枪声!”

“摄像头信号没了!”

“帕维尔他们呢?”

“出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混乱的阿尔巴尼亚语叫喊从门内传来,带着惊疑不定,他们知道外面出事了,但无法确定具体情况。

“你去!”

“妈的,凭什么是我?”

“只有两道不同的声音。”埃里克侧身贴在门框旁的墙壁后,格洛克19举至胸前。

铁门的插销被小心翼翼地拉开,发出嘎吱的轻响。

一条缝隙缓缓打开,一个紧张到极点的脑袋和半个肩膀探了出来,手中的手枪胡乱地指着前方空无一人的街道。

他的视线本能地被几米外倒在血泊中的同伴尸体吸引,瞳孔因惊骇而放大。

“出”

埃里克如鬼魅般从门侧阴影中闪出,左手一把抓住了对方持枪手腕的拇指和虎口,猛地向反关节方向抵住铁门侧一掰。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同时埃里克身体前冲,右肩侧身重重撞在刚刚开启的门板上。

砰!厚重的铁门狠狠拍击在门后另一个正准备接应的守卫脸上,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嚎,他被撞得向后翻倒。

而被埃里克抓住手腕的枪手,整条手臂被掰成一个怪异的角度,剧痛让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指,手枪掉落。

他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惨叫声刚起头,埃里克右手的格洛克19已经由下至上,顶住了他的下巴。

砰!子弹贯穿颅腔,血雾从头顶喷出,红白之物跟着溅在斑驳的墙壁上。

埃里克松开手,顺势将瘫软的尸体向前一推,当作肉盾,突入门内。

一霎间,埃里克秒吸收门后的布局。

门内是一条短促的走道,连接着一个不足十平米、堆满杂物的水泥地小院,走道尽头便是通往楼上的狭窄第一段楼梯。

至于第二段楼梯被走道墙壁卡了视角,无法确认。

也许是先后反应,位置和时间的原因,门后只有这两个人。

那被门撞翻的枪手正捂着血肉模糊的脸在地上哀嚎,翻滚中试图举枪。

埃里克行进中对着其头部补了一枪,哀嚎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