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挑眉道:“多凶?”
西拉深吸一口气:“伊莫金那几天情绪特別差,我问她怎么了,她一开始不说,后来有天晚上她突然打电话给我,哭著说奥利弗变了,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了。”
她顿了顿,眼神里浮现出一丝愤怒:“她说奥利弗后面变得特別容易发火,动不动就摔东西,那次吵架还推了她一把,具体的她没细说,我也不好一直问。”
埃里克点点头,没再追问。
看得出西拉知道的確实有限,她和伊莫金感情好,但伊莫金显然没有把婚姻里的难堪细节都告诉她,当然,也可能是说不出口。
“所以那次吵架之后,就开始闹离婚了?”埃里克道。
“是啊,从那时候,他们两人的感情越来越不好。”西拉道。
埃里克微微眯眼,他能看出这个吵架绝对是比较关键的点。
“所以伊莫金是什么性格的人?”埃里克没停,继续问。
西拉怔了一下:“什么意思?”
“平时情绪稳定吗?遇到大事会慌,还是能扛得住?”埃里克道。
西拉想了想:“她...其实挺能扛的,当初和奥利弗大吵一架后,她哭了一天,然后就跟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我问她怎么做到的,她说哭也没用,日子还得过。”
埃里克挑了挑眉,能扛,有主见,不是那种遇事只会哭的类型。
这样的人,如果真的想做什么事,她绝对会计划得很周密。
这下,埃里克真好奇伊莫金到底是做什么事了。
“她是做什么工作的?”
西拉似乎没料到这个问题会在这个时候冒出来:“她?她是一个作家。”
埃里克眉头微动,写的。
“作家?写什么类型?”
“爱情之类的。”西拉道。
“她是哈佛毕业的高材生,挺独立自强的,出版过两本,销量还行。”
埃里克真是诧异了,看了眼西拉,所以你到底是什么和这样的人处成闺蜜的?毕竟他知道西拉的家庭背景,知道这两者之间的阶层相隔还是很远。
西拉似乎读懂了他的眼神,抿了抿嘴,小声解释:“我们是在妈妈互助小组认识的,她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產后抑鬱,我那时候也刚生完老三,都在同一个小组,后来就....慢慢熟了。”
埃里克啊了一声,怪不得,生活里最牢固的友谊,往往不是建立在相同的背景上,而是建立在相同的处境上。
两个產后的妈妈,在那个最脆弱的时刻相遇,阶层差异確实不重要。
而且西拉这人可能是墨西哥裔的原因,虽然没什么学歷,但真诚、热心、遇事不躲,这种性格,放在哪个阶层都招人喜欢。
暂时记下了这些重要的信息,听到了什么细微的动静,埃里克顺著看过去,邻居的门开了。
特伦特跑出来,手里举著手机,脸上的表情既激动又复杂,像是发现了什么大事一样。
他穿过两家之间的草坪,快步跑到埃里克面前,把手机屏幕直接懟过来。
“史蒂文斯警官,你看。”
埃里克接过手机,盯著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如他所言,邻居门口的监控確实正好覆盖到这里。
也就是说无论任何人进出这栋房子,都会被邻居的监控摄录到。
只见,手机屏幕上的监控时间戳显示是早上七点四十一分,一辆皮卡从车库开了出来。
接著是一个男人走了出来,是合照上的男人,也就是奥利弗。
特伦特激动道:“邻居还说昨晚听到了他们大吵了一架,歇斯底里的互相大喊大叫,很疯狂。”
埃里克瞥了激动的小伙子一眼,这小子確实有做探员的资质,说出来的话都很关键。
“最重要的是..”他话还没完,就指了指屏幕上的皮卡。
“你看看,这皮卡车是不是有一半停在车库里面里?正好是死角。”
埃里克確实看到了这一点,监控里的皮卡车后半车斗正好停在车库里面,这等於没人知道奥利弗在车斗那边做了些什么。
“而且他一直进进出出,很可疑对吧?”特伦特激动道。
“邻居说,他这监控已经部署很久了,见过很多次奥利弗上下车的情况,他说如果奥利弗拿东西上车,他一般也就来回走一两次,手里会拿著午餐盒还有个笔记本包,不然就是一个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