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冬明没有回答她，因为鸿蒙之气可以挡住第一息。

但是不能挡住第十息，渡劫与他之间相差的不是技巧。

但是不一定要挡住十息，右手伸入储藏室。

狐爪仍然往下压着，鸿蒙屏障在不断消融狐爪的时候也在被消耗掉。

他把储物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之后，手上就多了个东西。

金红色的，一尺长，末端分叉，在夜晚的时候会发出光芒。

九尾妖狐的狐爪距离吴冬明头顶三寸处停下，彻底停了。

不是慢慢减速然后停下来，而是从全力碾压到完全停止之间没有中间过程。

代价就是她自己从空中摔下半尺，嘴角流出了金黄色的液体。

收回渡劫级别的神通受到的反噬。

广场上紫色的祥云消散了很多，笼罩着每个人的力气也随之消失。

龙旺在地上爬起来之后碎甲一片都没有了，但是他还抬起头来，于是他就看到了。

九尾妖狐天尊在渡劫初期的时候就出现了，在空中看着吴冬明手中的尾巴时，脸上表情也发生了变化。

“给我。”并非命令的语气、神明的语气，而是一种龙旺从未在渡劫级修士身上听到过的语气。

吴冬明把尾巴抬得高一些，使月光照在上面。

“三天前你把我的妹妹绑在祭坛上抽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把尾巴给我。”九尾妖狐向前迈了一步，天空中又出现了一道裂缝。

但是她不能够去做了。

由于吴冬明左手遮挡着鸿蒙之气，所以五指已经触碰到尾巴表面了。

“不要动。”吴冬明的声音很平静，“你手上拿的东西应该认识，鸿蒙之气可以消融天道法则。”

“你第九尾里有一块法则是被我捏碎了的，如果再这样下去会怎么样？”

九尾狐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渡劫之初就跌到了大乘巅峰？不是这样，比这更严重的是。

法则碎片就是她的九尾本源核心，碎了之后第九尾就再也无法生长了，永远是八尾。

“你不敢。”她说。

吴冬明的手指微微一缩。

“咔。”一声极细微的、鳞片碎裂的声音从尾巴里面传出来。

九尾妖狐身体一震，口中喷出一道金光，化为金雨洒落于广场之上。

她当时的灵压比渡劫初期的时候要低很多，大乘巅峰。

广场上的所有圣教弟子都惊呆了，七位大乘长老中有三位转过头去望着天尊。

九尾狐向后退了一步。

渡劫期的存在，在金丹初期的人面前后退了一步。

这件事发生时，在场的几千人都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情。

于是她又后退了一步。

“你想要什么？”她的声音变了，从高高在上变成了一种被刀架在脖子上的谈判口吻。

吴冬明没有回答她提出的问题。

看到九尾妖狐之后，再看后面的大乘期和化神期的长老们，最后再看趴在地上打坐的邬妖王。

“刚才是谁说的？”吴冬明把尾巴在手里转了转，“说是野狗。”

邬妖王的脑袋又埋进土里一寸。

“还有。”吴冬明的目光又回到了九尾狐身上。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呢？成为第八条鱼的饲料？”

九尾妖狐没有说话，因为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吴冬明手中的那根尾巴上。

吴冬明的鸿蒙之气又渗透到九尾妖狐的身体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