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女士低头看着他,脸上却依旧没有半点表情。

“你是知道错了,还是只是害怕我不要你了?”

李洋疯狂摇头。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去道歉,我去和她……妹妹道歉。”

他跌跌撞撞的跑过去了满脸都是泪花。

“对不起,我不该推你不该冤枉你了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呜呜呜!”

他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眼里都是悔恨。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把,我把我的玩具都给你呜呜呜,以后零食也都给你,你让妈妈原谅我好不好?”

他哭的可怜兮兮的,许小萍眉头皱起来。

李洋怕的不行。

“我的零花钱也都给你,求求你了。”

许小萍看向奶奶,奶奶摸了摸她的头发,没说话,把选择权给了她。

许小萍看着他,半晌,抿了抿唇。

李洋跟她不在一个城市,而且,李洋家里过得很好,他们以后也不会有交集。

她只是想和奶奶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她并不想惹事,这个男生的奶奶,看上去不是什么好人。

最终,许小萍摇了摇头,对着他道。

“算了,我也没事。”

李洋喜极而泣,对着她万分感激。

“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以后,以后谁欺负你,我一定帮你报仇呜呜!”

李洋小跑回郑女士旁边,眼神期待又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妈妈。”

郑女士淡淡的看着他,依旧没什么表情。

李洋扯住她的衣角,眼里还含着一泡泪。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不要我,呜呜呜。”

最后是李洋的父亲,牵住了郑女士的手。

“算了,再给他一次机会吧,洋洋这几天又惊又吓的,也没好过。”

郑女士垂眸看着李洋,一字一句的道。

“你记住了,她是你的救命恩人,没有她,你现在已经死了,轮不到我来选择要不要你。”

“连自己恩人都不知道感恩,还恩将仇报的东西,我也不屑有这样的儿子。”

李洋疯狂点头。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对不起妈妈,对不起爸爸。”

林知知看着李洋的命运似乎在悄然发生改变。

也略微有一点点感叹。

怪不得,大家都说,妻贤旺三代。

像李洋这种的,真被他奶奶这么带下去,这辈子也毁的差不多了。

这儿到底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众人坐着车,回到了警局里。

孩子和家长都去做笔录之类的去了,金故和林知知几人就在休息室,有人给泡了热茶。

林知知端着喝了一口,才问金故。

“刚刚你说的,再具体说一下吧。”

刚刚人多,金故说的也比较含糊。

这会儿只有林知知还有罗准陶安雨他们了,没有什么闲杂人等,说话也不用顾忌什么。

金故脸上有些反胃的表情,喝了好久口茶。

“他说,那几个老板,吃嫩糕。”

陶安雨没听说过这个,一时间有点疑惑。

“嫩糕?是什么?糕点吗?”

林知知眉头皱起来了,捏着茶杯的手也紧了紧。

“婴孩。”

陶安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什么?”

罗准面色也有点沉了,帮忙重复道。

“婴孩,他们吃的婴孩。”

陶安雨胃酸翻涌,整个人差点儿扑倒出去吐起来。

林知知垂眸,脸色非常难看。

“以前的一些邪教,传播的骇人耸听的传闻,说是孩童生命力旺盛,精气充盈,能弥补自身消耗的元气,达到延年益寿的效果。”

“这当然是愚昧封建的传闻,更何况,举头三尺有神明,这样做,不但不会达到目的,还会惹上鬼债。”

金故也点点头,脸上都是愤怒。

“对,所以他们才会被小鬼缠上,听刚刚那个人说,那些老板,自从碰过的,全都开始口舌生疮,浑身流脓。”

“去医院找不出来任何病因,还带着极其难闻的恶臭,他们没办法,去了t国请来了一位大师。”

“他们那边,最擅长这些东西,那个大师告诉他们,抓了这些孩子,去献祭给那些婴孩,才能炼化它们的怨气,然后就没事了。”

林知知嗤笑了一声,眼底带着浓重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