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脸色都说不出的怪异,就连一直默默看热闹的曹冬梅也看了刘根来好几眼。

再看薛存远,这家伙的脸色简直没法看了,张了好几次嘴,明显是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也不知道是不想李凌怼他,还是慑于刘根来的淫威。

“呵呵……”胡作鹏冷笑一声,终于发话了,“小刘科长还真跟传闻中的一样年轻气盛啊。有句话你说对了,咱们科室的人就应该心往一想,劲往一处使,谁做不到这一点,就请他离开。

我还有点事儿,先走一步,你们慢慢喝。”

撂下这句话,胡作鹏起身就走。

这是要去告状?

连这点小场面都撑不住,还以为你的城府有多深呢!

“科长,等会儿。”刘根来喊了一嗓子,手里还端着酒杯。

“你还有事儿?”胡作鹏停下脚步,回头冷冷看着刘根来。

“你下巴上还有纸屑呢!”刘根来用端着酒杯的手指着胡作鹏的下巴,“这儿,这儿,还有这儿,都被胡茬挂住了。你是科长,要就这么出去了,丢的是咱们科室的脸不是?”

你特么的……

胡作鹏差点没绷住,眼里都快喷出火了,忍了几忍,才忍住没发作,掉头就走。

薛存远跟屁虫似的跟了上去。

“喂,老薛,给科长好好摘摘,你也是,都那么大岁数了,连个脸都擦不明白,你还能干点啥?”

刘根来冲包间门外喊了一嗓子。

嘭!

回应他的是一道重重的关门声。

“噗嗤!”李凌没忍住直接乐了出来,“师兄,真有你的,你咋那么坏呢!”

你特么会不会说话?

这叫坏吗?

这叫痛打落水狗好不好?

“那几个菜咋还没好?我去看看。”

胡作鹏和薛存远刚走,曹冬梅就起身出了包间。

看菜?

你是想在胡作鹏那儿露一脸吧!

曹冬梅是中间立场,胡作鹏灰头土脸的走了,她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稳稳在包间里坐着,在胡作鹏看来,那就等于站队。

出去露个脸,随便跟胡作鹏说几句话,再回来吃饭,就没站队嫌疑了。

人老精,马老滑,这话真是一点错都没有。

姚瑶就没曹冬梅那么多顾虑,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根本不需要站队。

果然,曹冬梅出去了足足五分钟才回来,催个菜哪用得了这么长时间?

重新落座的曹冬梅什么都没说,刚回来,就又跟姚瑶嘀咕上了。

姚瑶也挺配合,一看就是个人精。

“师兄,你咋不接着泼呢!我酒都给你倒好了。”李凌咂咂嘴,一副没看够热闹的架势。

看你那个没脑子的样儿。

刘根来抿了口酒,放下酒杯,夹了口菜,“自己想。”

李凌他爹把儿子放在他身边,他不能不管,总得带一带。

关键是这小子关键时刻靠得住。

“你是看他没发火吧?那就接着拱火啊!就这么让他走了,也太便宜他了。”李凌还真想了,却有点偏,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心思。

刘根来有点忍不了,啪的一下扇了他一个脑瓜瓢。

“接着想。”